你又要结婚?(786)
“我没有!我没有和他玩过!”吕幸鱼急切地跑过去,抓住他手反驳。
“我刚刚都看见了!他还亲你?我他吗都看见他伸舌头了!这个老不死的贱人,他这算什么?他还记得你是他儿子吗?”江承怒吼道。
吕幸鱼震惊地抬起头:“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骂他?他是我daddy!”
江承扣住他后颈,冷笑一声:“你也知道他是你daddy,那你还张着嘴巴给他亲?”
“怪不得,怪不得啊,他敢那么骂你。”
“表子?有哪个当爸的会这么羞辱自己孩子?”
吕幸鱼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他哭着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骂他?!”
下午他俩还在床上缠绵温存,男孩乖得不像话,现在就因为他一两句话和他发脾气,江承被怒火冲晕了头,他握住男孩的双肩,一字一句道:“我真是小看你了。”
“下午还清纯得不得了,说要当我新娘,结果晚上就和自己老子厮混。”
“那以前呢,你没来江家的时候,和他亲过几次?被他干过几次?”
“张着腿被你口中的daddy干,感觉如何啊大小姐?”
“啪!”吕幸鱼用力扇在他脸上,他满脸是泪,说话时细碎的哭音也飘了出来,“你滚!滚出去!”
江承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手垂下来,男孩的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着。
他手抬了又抬,还没等他帮男孩擦泪,吕幸鱼就推他,“滚、滚!从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江承被他推到窗边,男孩咬着唇,通红一双眼,他把窗帘拉开,对江承说:“滚。”
孟细琼坐在沙发上,寂静的客厅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看过去。
楼梯那,男孩一边哭一边跑下来,跑到沙发那,拿起江承的书包,还顺道瞪了一眼孟细琼,又转过身跑上楼去。
江承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他手扣着窗台,往下爬动着,这他吗比下午还要窝囊!就在他爬到一 楼窗台,快要落地时,一个书包狠狠砸在了他身上,他手一滑,身体径直落到了院子里。
他疼得面部扭曲,背都快摔裂开了,他喘息着仰头看去,男孩手撑在三楼窗台,鼻音浓重地骂他:“摔死你!赶紧给我滚!”
作者有话说:
不是亲父子,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第261章 白痴太太(52)
江由锡瞧见江承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他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只见江承脸上又添新伤,身上也是脏得不行, 校服领口那沾了些草屑。
“你这是干什么的?鱼仔呢?”江由锡探头朝他背后看去。
江承扶着腰, 面色冷得不行,“不知道。”
“不知道?你弟弟人去哪儿了你都不知道?”江由锡站了起来,他说:“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打架的?还把弟弟给弄丢了?”
江承冷笑一声:“你这么担心干什么?他在孟细琼家里过得可比在你这要舒服。”
江由锡:“哦, 回他爸家了啊, 那没事了。”
他又继续看电视, 见江承一直杵在那,他眼神睇过去, “还不赶紧去洗脸擦药。”
“我说你这张猪头脸, 有哪天是干干净净的吗?”
“老子看见你就心烦。”江由锡嫌弃地别过眼, 怎么就生了个这种儿子啊。
江承洗完澡, 药也懒得擦,他对着浴室的镜子照了一下, 背上青了一大块,脸上也有些伤痕, 他撑在盥洗太, 脸庞凑近了看, 指腹摸上轻微撕裂的唇角,他倒吸口凉气,还挺疼的,可当时和吕幸鱼亲嘴的时候, 他也没觉得有这么疼啊。
难道口水真能止疼?
他抹了下脖子上的水,身上还没擦干,他回头, 瞟见架子上挂着几张毛巾,颜色鲜嫩,他走过去,眼神有些迟疑,这哪张才是擦身的毛巾啊?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随手扯了一张,擦在脸上时,他鼻腔里涌入些香气,心想,这张绝对是男孩的洗澡帕,不然为什么这么香。
他赤着身从浴室里走出来,把男孩的房间当成自己的,衣服也不穿,被子掀开就躺了进去。
吕幸鱼的床要比他们的都柔软许多,江承其实不喜欢睡软床,也只有吕幸鱼这么娇气,像个豌豆公主似的,哪儿都要软的。
枕头也是,江承躺在他床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了,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面了,呼吸间全是男孩身上的香气。
他脑袋埋进枕头里,不停地呼吸着,枕面又轻又软,很像男孩的皮肤,但没有那么嫩,江承觉得吕幸鱼身上没有哪里是不嫩的,他手有些糙,要是在床上力道稍微重了些,男孩身上都会留下红印,这时候,吕幸鱼躺在他身下,眼睛包着泪,可怜兮兮地说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