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787)
“娇气。”江承的声音闷闷的,他手掌肤色偏黑,抓揉在枕头上,手背绷起突兀的血管,粗硬的指骨上还遗留着下午他和陈远打架时的擦伤。
好香啊,他鼻腔里被男孩的香气占满,好像吕幸鱼就在他怀里那样,又乖又骚,他身体被被子包裹着,开始难耐地躬起来,他脸庞紧压着枕头,呼吸急促,齿根都开始泛痒,嘴角的伤口又崩裂开来,血迹洇入枕头里,他还在不停地往下拱着,嗅着,都快窒息了,牙齿紧咬住枕头,动作尤为粗鲁,“...好香啊,你身上好香,老婆,宝宝......”
“老婆、老婆,宝宝,好喜欢你,我要/操/死你......”
被子乱作一团,干净整洁的床面被他裹得全是褶皱与汗水,他五官绷紧,难以克制地想象着,想象着他的小新娘也像这枕头一样乖巧,被他又亲又咬,箍在怀里,他牙齿艰难地咬合着,齿间酸麻不已,如果此刻怀里的是吕幸鱼,他一定会哭着说好疼。
疼什么?他喉间喘息着,灼热地徘徊在枕间,男孩一张脸被泪水浸得那么漂亮,放/荡与清纯都在那张脸上豁然开朗,眉目羞怯地皱起,迫于不得不喊出口的吟叫,他喜欢的,毫无疑问,他最喜欢自己说他是骚/货。
表子,怪不得孟细琼会这么说他,一定是知道他喜欢,他们朝夕相处几千个日夜,那老东西会像他这样意淫吗?会吗?那或坚或柔的肮脏,也是否会在哪一个难以休憩的夜晚前进后退,弄得男孩崩溃失声。
那吕幸鱼是该作何想法?在沉入情/欲之前,到底能不能想到那是他的父亲,还是说这个表子已经被/干得神魂颠倒了,对着父亲叫老公,叫新郎。
他神智颠来倒去,骨头蜷缩在一块,灵魂都快要升天了,这个头顶着纯洁头纱的小表子、小新娘,让他的身体彻底瘫掉了。
清晨,男孩醒来时,昨夜陪他入睡的孟细琼已经下楼了。
他脑袋往前探了探,门是虚掩着的,他鼓了鼓腮,脸肉上还印着些红痕,他没叫人进来帮他穿衣服,而是自己穿上了校服。
孟细琼坐在沙发那,正在打电话,楼梯那传来脚步声,他嘴里淡声对电话那头说话,眼神却看向吕幸鱼,男孩目光从他身上一晃而过,径直走到了餐厅去吃早饭。
很快,男人就挂断了电话,他走过来,站到吕幸鱼身前去,手掌覆在他毛绒绒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待会儿daddy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吕幸鱼咬了口面包,他家早上一直都吃的这些,不像江家,一日三餐都偏家常菜。他嘴里被撑得鼓鼓的,仰起头,眼睛圆润,声音含糊道:“你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空送我去学校了?”
“今天不忙,宝宝不想让我送你吗?”男人蹲下来,握住吕幸鱼的手,自下而上地看着他。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小孩,完全看不出他昨天犯下的那些恶行。
吕幸鱼不说话,装作没听见,嘴里有点干了,他喝了口牛奶,“你给我剥鸡蛋。”
他忽然说了句。
孟细琼笑起来,他坐到男孩旁边,拿起一个鸡蛋来,“好,daddy帮你剥。”
他把蛋壳剥开,男孩还没说话呢,他就把里面的蛋黄给抠了出来,把蛋白喂到男孩嘴边,“吃吧宝宝。”
吕幸鱼神色别扭,还是张口吃下了。
他的书包提在孟细琼手上,男人牵着他出门,门一打开,被阳光笼罩的庭院里停着一辆单车,上面坐了个人,手臂撑在单车把手上,侧脸轮廓锋利,听见声音了,江承回过头。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大早上的来他家门口凹什么造型。
男孩视若无睹地和孟细琼走到自己家的小汽车前,孟细琼根本没把江承当回事,连个眼神都懒得分过去,他把副驾驶门拉开,男孩正要坐进去。
江承急匆匆地跑过来,“吕幸鱼!你不是让我天天早上来接你吗?”
男孩看向他,“我让你来接你就来接?我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再说了,我是让你来接我,但是我说我要坐你的车了吗?”
“自作多情!”吕幸鱼说完就坐了进去。
江承捏紧了拳头,孟细琼瞟他一眼,把车门关上,饶过他,坐进了驾驶座。
江承眼睁睁地看着这辆车离开,车尾气还熏他一脸。
他们上学的时候,也正是别人的通勤时间,所以路上还是较为拥堵的,男人开得有些慢,他漫不经心地握着方向盘,“Gem很喜欢他?”
吕幸鱼最爱口是心非,“我才不。”
所以是不喜欢,还是不是很喜欢?
吕幸鱼抱着书包,路口那亮起红灯,车停了下来,他无意看向车外的后视镜,镜子里的江承骑着单车,两条腿蹬得很快,像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