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815)
“当然了,和你掉的泪一样多就更好了。”
他走了,可吕幸鱼连动一下都十分困难,他趴在床榻上,哭得十分惨烈。
每动一下,脸上都会迎来新的泪水,他满脸酡红,气喘吁吁地翻过了身,白软的肚皮跟着呼吸,上下起伏不停,他痴痴地咬着手指,口水淌了满下巴。
段颖鸩去了段逢音生前的房间,里面很是简洁,书桌后却挂满了画像。
上面画着的都是同一人,或笑或哭,佯嗔假怒,栩栩如生,他瞟了一眼,径直拉开抽屉,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吕幸鱼的房间要比段逢音的奢华许多,或许是知道这个人贪慕虚荣,便做足了面子来哄他高兴。
他在床榻前蹲下,弯腰朝床下看去,里面黑漆漆的,吕幸鱼口中所说的包袱也不在这。
傍晚了,他离开后院,路过那棵垂丝柳时,驻足看了许久。
心里记挂着个人,他回房的脚步也轻快了些许,他推开房门,屋内静悄悄的。
还在睡吗?他唇边有了抹笑,往内室走去,屏风后的床帐遮掩下来,他似乎听见了男孩的低泣声。
他循着哭声,掀开帐子,他的太太正趴伏在褥子里,闭着眼,满面春情地低吟着。
男人愉悦的面色尽数收敛,视线从他的脸一路滑落。
瞧见那点龙尾时,他竟沉声笑了出来。
男孩迷蒙着睁开眼,他看见段颖鸩后,便艰难地跪趴起来,朝他爬过去,发着抖的指尖讨好地摸上男人的手指,他嘴里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发/情地吟叫,哼哼唧唧,侧脸乖巧地伏在男人腿上,“...呜呜呜爹、爹爹,你回来了,我好难受......”
段颖鸩唇瓣上扬,眼神可是阴冷的,他手握上男孩的肩膀宽慰似的捏了捏,而后落下去。
一声脆响。
连着玉璧那点龙尾也抖了抖。
吕幸鱼哭叫出声,他身子蜷缩在一起,呜呜咽咽的,淌出的泪水润湿了男人的大腿。
段颖鸩没有抱他起来,像昨夜那样哄他,而是抓起了龙尾。
惹得男孩眼泪大肆涌出,男孩抱紧了他的腿,脊背剧烈地震颤着,姣好的脊线往下没入深处,一伸一缩。
他抖着叫着,嘴里绷扯出一声声靡靡泣音。
他求段颖鸩饶了他,段颖鸩不为所动,他脸色阴沉,力度加重些许,耳边全是男孩的哭叫声,他下巴上都是男孩的泪水。
吕幸鱼哭得嘴巴大张,像是那头盘旋在玉身顶端的龙嘴,他嘴里含糊不清,因为裹满了他的口水。
“呜呜呜是他说的呜呜呜呜他说这样玉璧才管用的呜呜呜爹爹、爹爹...他说的呜呜呜呜我只是害怕呜呜你饶了我吧呜呜呜......”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脚趾里都是汗,来回蹬在榻面,又哭又喘地循身而上,人还没看清,湿漉漉的唇瓣就落在男人脸上。
段颖鸩没问那人是谁,他捞起男孩的身子,把他摁在自己腿上坐着。
只轻轻一捞他的脖子,男孩被泪水浸漫的眼珠无神地往上翻去,他伸出舌头,摇摇晃晃,吐息艰难。
段颖鸩掐住他下巴,轻佻地晃,哑声道:“骚货,被人玩烂了都不知道。”
吕幸鱼瞳目痴痴,扭头,湿软的舌面忝弄在男人侧脸,他哭啊,使出了一身的骚货手段,去让男人心软,“...呜呜我、我只要爹爹玩呜呜呜呜.....”
段颖鸩被他忝得眯起眼,再冷硬的心肠都化成水了。
他细细打量着这一柄玉璧,男孩正伏在他胸膛,小口的喘着气,清纯艳丽的一张脸潮红不已。
“看来小囡很是厉害。”他夸赞了一句。
吕幸鱼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男人瞥他:“这还不厉害?”他手指圈成一个弧度。
吕幸鱼羞红了脸,躲进他怀里。
翌日,一大清早,男孩还没醒呢,胖丫就推开门,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找吕幸鱼。
“少奶奶少奶奶——你快和我出去看,大管家快被打死了。”她站在床帐外,高声叫着吕幸鱼。
吕幸鱼打了个哈欠,他从里面撩开帐子,胖丫率先看见的是他布满红痕的手臂,目光掠过,放在男孩那张脸上。
“什么被打死?”吕幸鱼问。
胖丫看着他那张靡艳的脸,咽了咽口水,“大、大管家......”
吕幸鱼穿好了衣服,他走得比胖丫还快,穿着高跟鞋的脚踢踢踏踏,走到前院里。
还是在那棵柳树下,昨日还装腔作势的男人,如今只剩一口气,趴在地上,妥帖规整的衣裳被鞭子抽破,露出一道道血痕。
吕幸鱼瞧见后,捂住嘴笑了出来,他抿起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慢慢走了过去。
走到男人身前,用他高贵,精细的鞋尖去踢了踢男人的脸,“哎,你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