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197)+番外
谢昭时的眉眼此刻已覆满寒霜:“明州水师提督已下狱待审。但眼下最紧要的,是善后与安抚,并防止倭寇再次来袭。”
陆去疾不在殿中,若他在,怕是早就暴跳如雷,直接请战了。
沈栖珩坐在轮椅上,面色沉凝:“东隅弹丸之地,资源匮乏,向来以劫掠为生。但此次规模如此之大,手段如此之酷烈,背后……恐怕不止求财。”
玄尘静立沈栖舟身侧,眼眸冷冷注视军报:“血光冲天,怨气凝结。此等恶行,简直是天理难容。”
沈栖舟抬起眼眸,朝皇帝撩袍跪下,语气里带着极致的怒火,顿时响彻整个养心殿:
“父皇!儿臣请旨,亲自挂帅,东征讨逆!”
“我大胤新式火药已成,水师经陆将军操练亦有革新。”
“儿臣必将荡平东隅倭患,为惨死的三十万百姓报仇雪恨!复我大胤国威,安我沿海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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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总领一切讨倭事宜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皇帝粗重的喘息声。
不过须臾,萧戾便厉声道:“不行!太子乃国本,岂可亲涉险地?东隅海况复杂,倭寇狡诈凶残,战场瞬息万变——”
“皇叔!”沈栖舟迅速打断他,声音还有些颤抖,但目光却没有丝毫退让,“正因为我是太子,此等国仇家恨,我才必须亲自去报!”
他再接再厉道,“新式火器初次用于实战,非我亲临,如何确保其效?!将士拼死向前,主帅岂可安居后方?!”
“……”萧戾被怼得哑口无言,眸中却难掩悸动。
为什么……他为什么总是如此耀眼。
为什么……他为了别人,什么都愿意牺牲,也包括自己的性命?
谢昭时见萧戾有所动容,急着接话道:“殿下!统帅可另择良将,您只需坐镇中枢,统筹调度……”
“我意已决,此等仇恨,必须亲自去报。”沈栖舟面容坚定,看向他时,语气稍稍放缓,“先生……您能明白吗?”
谢昭时心脏骤停一瞬,所有劝阻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殿下……你犯规。”
此刻的沈栖舟,终于肯再次叫他一声先生了。
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终究不是需要人时时护在身后的纨绔。
他是决心背负起血债的大胤太子,是为了百姓,可不顾自身性命的……储君。
玄尘掩去眸中的复杂,只道:“贫僧会拿命护殿下周全。”
皇帝无力地靠在榻上,眼眶也被他感染得泛起了红。
他直直盯着跪得笔直的儿子,沉默了许久,终是长长地喟叹道:“……准奏。”
“皇兄……”萧戾还想再劝,“本王去就行,栖舟不必亲征。”
皇帝抬手制止了他,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太子既有此志,朕便成全他。即日起,封太子沈栖舟为东征大将军,总领一切讨倭事宜。”
“摄政王萧戾、左相谢昭时、镇国将军陆去疾、国师玄尘,皆全力辅佐,不得有误!”
“儿臣领旨!”“臣,领旨!”众人齐声应道。
圣旨一下,整个朝廷便疯狂运转起来。
兵部、户部、工部被全部调动,还有粮草、军械、船只、兵员……
一道道指令从东宫和摄政王府发出,以最快的速度向东南沿海汇集。
神机坊日夜不休,所有库存的新式火药被仔细检查分装,由最可靠的军队押运南下。
配套的火铳、火炮也在加紧制造,工匠们吃住都在坊内,一个个眼圈熬得通红,却无一人抱怨。
陆去疾接到命令后,立刻从京郊大营点齐早已准备好的一万精锐水师及两万步卒,先行开拔。
他们连夜赶往明州府整顿残兵,布置防线,准备迎接沈栖舟的主力。
萧戾几乎将暗影卫大半力量都调往东南,严查沿海各州府,防止倭寇细作破坏,同时监控东隅本土动向。
谢昭时坐镇中枢,协调各方,确保后勤补给线畅通无阻,同时还要稳住朝局,应对因太子亲征可能引起的各种波澜。
特别是沈栖珩那边的动向。
玄尘则开始准备各种可能用到的药物,并再次推演海战可能遇到的天气及海况。
他们每个人都各自发挥着自己的擅长,沈栖舟自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幸得顾知秋提供的那本册子起了大用。
如今,他不仅要熟悉东隅的所有情报,与将领们推演战术,还要亲自过问火器部队的编练。
临行前夜,东宫。
萧戾、谢昭时以及玄尘都在。
皇帝病情愈发严重,萧戾不得不留于京中。
“明日便走了。”他将一件轻薄却坚韧的金丝软甲放在沈栖舟面前,“穿上,任何时候都不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