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24)+番外
“你想让本王禀明什么?”萧戾反问,目光紧紧锁着他的侧脸,“你若真在意旁人的看法,当初便不会去赴约。”
“我赴约,不代表我愿意被人泼脏水!”沈栖舟眼眶微微发红,“我是混账过,可我从未做过通敌叛国之事!凭什么他们就能因为楚清禾是南楚质子,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倒出来,“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蠢,觉得我活该……可我也是个人!我也会受伤,也会疼,会委屈!”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萧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却倔强的脸,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怀疑,实在是可笑。
比起那点小心机,眼前人受的委屈,似乎更让他在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放缓了语气:“本王明白。”
沈栖舟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萧戾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嘴角微勾,只是那抹笑意很快便隐了下去:“本王会去查。是谁在背后撺掇御史,是谁想借这事扳倒你,本王都会查出来。”
“但你也需记住,往后行事,定要三思而后行。别再给人留下把柄。”
沈栖舟看着他脸上那份难得的认真,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要想功夫深,演技必须真。
看来萧戾很吃这套,他正好可以利用这点。
他吸了吸鼻子,别开脸:“知道了。”
宫道上的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落在沈栖舟肩上,萧戾抬起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一片落叶。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颈侧,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两人皆是一僵。
萧戾迅速收回手,指尖却仍旧残留有那点温热的触感,烫得他心头发紧。
他不自然地转过身:“回去吧。禁足期间,若有需要,让人去王府说一声。”
“嗯。”沈栖舟垂下眸,掩去眼底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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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栖舟望着萧戾转身离去的背影,方才那点委屈瞬间褪去,眼底浮现出几分算计。
他哪有那么脆弱。
其实萧戾在御书房替他说话时,他便隐隐觉得不对劲。
原主这位皇叔素来冷硬,从前对他更是懒得多看一眼。
如今却肯为他周旋,甚至在宫道上耐着性子听他“哭诉”。
这其中若说没有半点特殊,他是不信的。
方才那番眼泪,半真半假,夹杂着些许试探。
萧戾的反应,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
沈栖舟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萧戾……或许能成为他可以利用的对象。
回到栖梧宫,小福子早已候在门口,见他回来,忙迎上前:“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奴才查到些东西。”
“进来说。”沈栖舟踏入内殿,屏退左右。
小福子压低声音:“殿下让奴才查的流言,源头确实在皇家别院附近。奴才顺着踪迹查下去,发现最初散播消息的那几个宫人,都曾受过楚公子的恩惠。”
沈栖舟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皇家别院附近,是质子府。”
“是。”小福子点头,“而且奴才还查到,楚公子近日频繁与宫外的人接触,只是那些人行踪隐秘,奴才暂时没能查清身份。”
沈栖舟眸色沉了沉。
看来就是楚清禾了。
那日皇家别院的初遇,看似偶然,实则步步都是算计。
他故意崴脚引自己上前,再借流言将两人绑在一起,可见其心思,有多深。
可……他费尽心机接近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继续查。”沈栖舟吩咐道,“查清楚他接触的人是谁。”
“是。”
禁足的日子平淡无趣,沈栖舟本以为要在栖梧宫枯坐到解禁,没承想第三日傍晚,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谢昭时身着一袭青衫,提着书卷,静立于殿门口。
他身后跟着内侍,传皇帝口谕,让谢太傅每日晚间前来栖梧宫,为七皇子温习功课。
沈栖舟朝谢昭时点点头。
进入书房,谢昭时将书卷放在桌上,方才开口道:“陛下担心七殿下禁足期间荒疏学业,特命臣前来栖梧宫。”
“有劳太傅了。”沈栖舟敛了思绪,在他对面坐下。
接下来的几日,谢昭时每日散学后,便会准时前往沈栖舟的书房。
他讲课细致又认真,只是偶尔会将目光落在沈栖舟身上,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沈栖舟巴不得趁此机会多补补功课,面对谢昭时探究的视线,他会刻意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