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378)+番外
渡九渊头也不回地说:“他劈柴劈得挺好,我让他继续劈。”
沈栖舟一惊:“你……认真的?”
这天都黑了,他还在劈???
怎么能够这么老实?!
渡九渊转过身盯着他,紫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看起来幽深难测:“我说过,回魂谷从不养闲人。你如果心疼,就替他一块儿劈。”
沈栖舟:“……”
他收回方才觉得这人可爱的话,扭头看了眼玄尘,见他的呼吸确实比之前平稳了些,方才放心地转回头问:“客房在哪儿?”
渡九渊抬了抬下巴:“出门左转走到头,再右转过去,第三间。”
“……那好,再见。”沈栖舟出了石室,顺着甬道往外走。
回魂谷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石壁上的夜明珠还在幽幽泛着冷光,一条弯弯曲曲的通道被隐隐照亮。
他回客房休息之前,想着得先确定苏珩的身体情况。
是他大意了。
这苏珩还受着伤,劈柴又劈了一下午,怎么可能受得了。
刚走到岔路口,便隐约听见“咚咚咚”的声响。
他循声望去,只见苏珩站在一间石室门口,手里头拎着把斧头,面前堆着一人高的柴火垛,正在用未受伤的左手劈柴,右手则一直垂于身侧。
沈栖舟眸中闪过心疼:“苏珩!”
苏珩来时的衣裳已经换下,如今穿着一身灰布短褐,左手的袖子卷到手肘位置,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
见沈栖舟过来,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劈。
看起来惨兮兮的。
沈栖舟靠近苏珩,在他旁边蹲下,视线落在他受伤的右手臂上:“你劈了一下午?”
“嗯。”苏珩停下动作,活动了一下左肩,“渡九渊说,劈不完这些,不准吃饭。”
沈栖舟又将目光落在苏珩浸出汗水的额头,起身说:“我来帮你。”
“不用。”苏珩又劈了一根,“陛下身子弱,还是好好歇着为好。这些粗活,臣干就行。”
“右手还有伤,左手劈了一下午,就算你有铁打的身子也会承受不住的。”沈栖舟瞪了他一眼,从柴堆里抽出根木头,放在旁边的木墩上,拎起地上的另一把斧头就劈。
他力气不大,第一下就劈歪了。
斧头砍在木头上一下子弹回,瞬间震得他虎口发麻。
苏珩眉头微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打算夺回他手中的斧头:“陛下,我来就行。”
“不必,你休息一会儿。”沈栖舟侧身躲过,“我再试试。”
他又试了一下,这回劈正了,木头应声而裂。
他朝苏珩挑了挑眉,将劈好的柴火扔到一边,又拿起一根开始劈。
苏珩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但终归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也没歇着,继续用左手劈柴。
两个人就这么劈了大半个时辰,柴火垛终于下去了一半。
苏珩中途停下动作,从怀里掏出块丝绸所制的雪白帕子递给沈栖舟:“陛下,先擦擦汗。”
沈栖舟随意接过来擦了擦,又递还给他:“谢了。”
苏珩接过丝帕,没擦自己的汗,直接揣回了怀里。
沈栖舟见状,蹙了蹙眉,朝他摊出手:“拿出来。”
苏珩视线落在他通红的手掌上,迟疑片刻,还是从怀里掏出了方才塞进去的那块丝帕。
沈栖舟一把夺过丝帕,凑近他,抬手为他擦拭额角的汗珠。
边擦还边嘀咕:“怎么都不知道给自己擦擦?”
“……”苏珩的眼神落在他因劈柴而泛红的脸蛋上,暗了暗,没有说话。
见擦得差不多了,沈栖舟正准备叠好帕子,再为他揣回去,视线落下,这才发现此方丝帕边缘竟绣着个歪歪扭扭的“舟”字。
沈栖舟手上动作一顿:“这是……”
苏珩面色一红,忙从他手中夺回丝帕塞入怀中:“陛下快去歇着吧,剩下的交给臣就行。”
沈栖舟狐疑地盯着他看了片刻,这才又拿起一根木头:“你一个人得劈到什么时候。”
苏珩抿了抿唇,没有再劝。
渡九渊为两人端面过来,恰好观看了全程,脸色沉得吓人:“哼!”
两人同时停下手里的活,应声回头。
只见渡九渊将视线落在沈栖舟被磨得通红的手掌上,语意不明道:“这玄尘还没死呢,某些人,就在外面和其他野男人你侬我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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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谢了啊,小叔子。
苏珩劈柴的手顿在半空,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
他没解释,只回过头,继续劈柴。
沈栖舟拎着斧头,无奈转身,满脸认真地同渡九渊介绍:“什么野男人?苏珩可是大理寺卿,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