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380)+番外
沈栖舟走到他旁边蹲下,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拆布条。
苏珩先是一怔,而后便由着他去了。
布条和伤口粘在一起,揭开时撕扯到伤口,苏珩的眉头却一点也没皱。
反倒是沈栖舟,揪心地蹙起了眉。
伤口周围的青紫色已经退散,但两道血痕还很深,肉往外翻,看着就疼。
沈栖舟倒了点金疮药上去,刺得苏珩的右手臂反射性颤了颤。
“忍忍。”沈栖舟动作下意识放轻,又为他倒了些,然后才用新的纱布替他缠上。
缠纱布的时候他没缠太紧,怕影响血液循环。
“行了。”沈栖舟系好最后一个结,呼出一口气,“你今晚先好好睡上一觉,有什么事等到明天再说。”
苏珩默默收回手,同他轻声道谢:“辛苦陛下了。”
“不辛苦。况且,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今后别动不动就同我道谢。”沈栖舟起身,还不忘拉了他一把,“你赶紧去客房歇着,我还得去一趟玄尘那边。”
“臣送陛下过去。”
沈栖舟想着,苏珩自己都是个病号,还瞎操心另一个病号做什么。
便拒绝了他的提议:“不必,我自己过去就行。”
苏珩刚准备跟上,闻言后,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他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失落,哑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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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留下来,替我试药
到达玄尘所在的石室门口,沈栖舟拿着金疮药和纱布一刻不歇,快步向他走近。
他刚坐在床边,准备为玄尘换药,却发现玄尘手腕上的纱布已经被人替换成新的了。
想来渡九渊已吩咐人换过药了,他俯身替玄尘掖了掖被角,见他气色红润,心情顿时缓和了不少。
时候不早了,他也该歇了。
他本来想着就挨着玄尘睡,但这床不知道咋回事,竟被渡九渊吩咐人换成了单人床。
如今那点儿空位,根本不够他躺。
他无奈,只能回客房去睡。
就在他起身的功夫,身后忽的传来渡九渊略带冷意的声音:“不是说给玄尘换药?我都在这儿等这么久了,怎么才看见你拿着药进来?”
沈栖舟手里的瓷瓶和纱布还没来得及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东西差点掉地上。
他忙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渡谷主,下次说话之前,麻烦您提前露几声脚步。您这悄无声息出现,差点吓我一大跳。”
“不心虚会被吓着?”渡九渊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东西上,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怎么,玄尘的手腕长在外面的柴房?”
“……”沈栖舟莫名心虚,但还是嘴硬道,“苏珩的右手是为了救我而受伤,今日又辛苦砍了半天柴,我理应关心他。”
“所以你就骗我?”渡九渊双手环胸,紫眸泛着冷意,朝他一步步逼近,“你说东西拿去替玄尘换药,可未曾想,你转头就跑去向外面的野男人献殷勤。”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他不是野男人。我都说了,他叫苏珩。”沈栖舟下意识往后挪了一步,“而且我也没骗你,玄尘的伤你已经处理过了,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
“还没来得及?”渡九渊冷笑一声,把他逼到了墙边,“你跑出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还在谢我这个小叔子,我还以为你多急着去找玄尘呢。”
小叔子几个字被他加重了力道,说得颇为咬牙切齿。
沈栖舟后背抵上冰凉的石壁,不得不抬头看他:“你到底在气什么?我又没把你的东西弄丢。”
说到此处,他索性将手中的东西往渡九渊怀里塞,“还你总行了吧?”
渡九渊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瓷瓶和纱布,哼了一声:“用过了还还?”
“没用完。”
“给野男人用过的,我不要。”
沈栖舟被呛得没招,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情绪继续说:“渡九渊,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跟你讲道理?”渡九渊将那两样东西又塞回他手里,“你来我回魂谷,吃我的住我的,还拿着我的药去救外面的人。我没扔你出去,是看在玄尘的面子上。”
“……”沈栖舟被他怼得瞬间没了脾气。
他想着,玄尘醒来他们就走,还是不和这人一般见识了。
渡九渊见他这副吃瘪的样子,又哼了一声,不过心情看起来要比方才好上不少。
他往后退了几步,与沈栖舟拉开些许距离,忽的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你的脉象,比玄尘严重得多。”
沈栖舟一愣。
渡九渊不咸不淡地说:“如果不吃回魂丹,你最多能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