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48)+番外
他看向沈栖舟,目光深沉,“殿下近日是否察觉到任何异常?或接触过什么与北疆相关的人和物?”
沈栖舟摇头:“禁足期间,除了你们几位,极少见外人。用的物品也都是宫内常用之物。”
他想了想,“若说异常……便是那采花贼案发前后,京城关于我和楚清禾的流言四起。如今想来,这流言起得迅猛,传播极广,好似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楚清禾……”谢昭时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更冷了几分,“南楚质子,北疆高手……若这两者有所关联,我大胤或有危机。”
他靠近沈栖舟,严肃道,“殿下,此事在调查清楚之前,暂时不要声张。若传入陛下或某些有心人的耳中,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或许会对殿下更为不利。”
“我明白。”沈栖舟点头,“此事我只同太傅你一人说起过。连陆将军和苏文宴那边,也暂且不打算提。”
这两人性子直,他若是说了,估计只会打草惊蛇。
谢昭时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欣慰于沈栖舟的信任,又夹杂着更深沉的忧虑:“殿下信我,我必不负所托。我会暗中留意与北疆相关的线索,尤其是近日京城内外是否有身份可疑的北地人出入。殿下在宫中,务必加倍小心。栖梧宫的守卫,明松暗紧之势还需维持,既要给那些人一些错觉,又要确保殿下的安全。”
他考虑了一番,又道,“殿下往后若觉有异,或需寻人商议,可如今日这般,来找臣单独言说。”
“好。”沈栖舟应下,从袖中取出那方素白手帕,递了过去,“这手帕尽可能洗净了,如今还予太傅。那日……还得多谢太傅。”
谢昭时目光落在手帕上,没有去接。
他抬眸看向沈栖舟,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许:“一方帕子而已,殿下何必记挂心上,还是留着吧。”
沈栖舟摇摇头:“既然说过会还给太傅,留下,反而会坐实我说话不算数的名声。”
谢昭时抿抿唇,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手帕,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沈栖舟的手,微凉而细腻的触感一触即分。
谢昭时愣了愣:“该回去了,耽搁太久,恐惹人疑。”随后将手帕收入袖中,率先转身走出竹亭。
沈栖舟望着那抹青衫挺拔的背影,眸色复杂地收回手,抬步跟了上去。
回到讲堂,下半堂课已经开始。
学子们虽好奇他们谈了些什么,但在谢昭时严肃冷静的目光下,无人敢多问。
只是沈栖竟在偶尔看向沈栖舟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阴郁。
散学时,沈栖舟刚走出书院大门,便见陆去疾牵马立于不远处等他。
“殿下。”陆去疾大步上前,目光在他脸上巡视一圈,眉头微蹙,“怎么脸色还是不太好?走,我送你回宫。”
“有劳将军了。”沈栖舟没有拒绝。
近日经历的种种事情,让他身心俱疲,有陆去疾同行,也能安心些。
陆去疾的马交给小福子牵着,两人一同进入马车,车轮缓缓滚动。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殿下,昨日……是我思虑不周,言辞冒犯,还望殿下莫怪。”
沈栖舟怔了怔,随即摇头道:“将军性子直,栖舟没放心上。”
陆去疾紧拧的眉头松了些许,又道:“那采花贼已移交刑部重处,京城可暂得安宁。但殿下切不可掉以轻心。我已吩咐下去,我麾下亲兵会轮流在栖梧宫外围暗处巡查,与宫中守卫互为补充。”
“将军费心了。”沈栖舟真心实意地同他道谢。
陆去疾的这份赤诚关切,让他心头划过暖意。
“还有一事,”陆去疾侧头说道,“我今日收到边关传来的密报,北疆近期似有异动,虽未明指针对大胤,但其王庭卫队有精锐悄然南下的迹象。”
“再一结合殿下那夜遇袭之事……我总觉得,殿下已被人盯上,定要万分警惕。”
北疆精锐南下?
沈栖舟面色一沉。
那夜潜入之人,看来还真是从北疆来的。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面上则不动声色道:“多谢将军提醒,我会小心的。”
将沈栖舟送至栖梧宫门口,陆去疾驻足脚步。
他看着宫门被人缓缓打开,同刚准备进去的沈栖舟认真道:“殿下,无论遇到何事,还请记得……一切有我陆去疾在。”
沈栖舟脚步一顿,回头对上他坚定而灼热的目光,同他重重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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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不能坐以待毙
回到栖梧宫,沈栖舟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边发呆。
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得金红,庭院里的海棠花开得正艳,他却无暇欣赏这番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