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500)+番外
沈栖舟心里一软,也在桌边坐下:“她是个好孩子。”
赫连战没接话,只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药吃完了?”
沈栖舟认出那是九天雪莲的药瓶:“还有两颗。”
“那继续吃。”赫连战将瓷瓶推过来,“祁连山那边的雪莲今年开得不好,只采到这几株。得省着点用。”
沈栖舟接过瓷瓶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赫连战的手指。
赫连战反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光洁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赫连战皱眉,“渡九渊不是说药有效?”
“我觉得是有效的。”沈栖舟下意识安慰道,“但凡事不能急于求成嘛。”
“沈栖舟。”
“嗯?”
赫连战目光落在他脸上,深邃而克制。
下一瞬,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我等你恢复记忆。”
沈栖舟心跳愈发加速,眼眶泛上酸意:“嗯!”
*
楚清禾来时,沈栖舟刚喝完药。
他嘴里还含着蜜饯,就见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回廊那头走来。
楚清禾今天穿得很素净,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少了几分病态,多了几分少年气。
“哥哥。”他在沈栖舟对面坐下,双手托腮,歪头看他。
沈栖舟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咽下蜜饯问:“怎么了?”
“我在想,哥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楚清禾眨了眨眼,“清禾好想听哥哥叫我的名字。”
沈栖舟滚动喉结:“……现在也可以叫。”
“那不一样。”楚清禾摇头,“你恢复了记忆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
沈栖舟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楚清禾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影阁传回来的消息,玄尘已经拿到手札了,正在往回赶。渡九渊也跟着回来了,他那条黑蛇王没饿死,还胖了一圈。”
沈栖舟忍不住笑了一声:“那蛇还真成精了。”
“可不是。”楚清禾跟着笑,笑完了又凑近沈栖舟,“哥哥,等你恢复记忆了,我们一起去南方看看好不好?那边现在治理得很好。”
沈栖舟点头:“好啊。”
楚清禾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黯淡下去。
他垂下眼帘,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描画:“哥哥以前答应过我的,你会一直在。可后来……哥哥食言了。”
沈栖舟心里一酸,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楚清禾的手指颤了颤,反手握住,掌心滚烫。
“这次不骗你。”沈栖舟紧了紧手中的力道,“等我恢复记忆,定不会负你。”
楚清禾抬眸看他,眼眶微红,嘴角却微微弯起。
“好。”他用力点头。
两人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楚清禾才舍得松开手,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沈栖舟一眼。
月白色的衣袍被风吹起一角,整个人站在晨光里,笑容温软:“哥哥,我明天再来。”
沈栖舟心跳又开始不争气的加快。
楚清禾离开后,沈栖舟无力地靠回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会撒娇。
他要是再不恢复记忆,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些情债了。
----------------------------------------
第353章 祭坛可引魂入体
玄尘离开了七天。
回来时,沈栖舟正在东偏殿午睡,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
他睁开眼,披了件外袍推开门,就见玄尘站在廊下,白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衣袍的下摆还沾着尘土,应是赶路急,来不及歇息所致。
“回来了?”沈栖舟单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玄尘转身看他,冰灰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而后从袖中掏出一本泛黄的手札递过来:“父亲的遗物。”
沈栖舟忙接过手札,翻开第一页。
只见字迹工整,墨色已经淡了,但好在还能辨认。
上面记录了一些前朝旧事。
哪年哪月哪日,皇帝做了什么决策,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一笔笔,记得很是详细。
翻到中间,沈栖舟的手指忽的顿住。
这一页画着一幅溶洞剖面图。
洞口标注着“鸟鼠山”三个字,里面弯弯绕绕,最深处画了个圆圈,旁边标注了“祭坛”二字。
这幅图的下面附了一段话:
先祖于鸟鼠山设祭坛,可引魂入体,死而复生。开启之法需李氏血脉之血,于月圆之夜滴入坛心,配合九十九盏长明灯,方可成。
沈栖舟沉思片刻,抬眸看向玄尘:“你父亲为何要记下这些?”
玄尘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想来,对于复兴前朝……他也曾犹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