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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501)+番外

作者:忆西南 阅读记录

“但他没有去做。”沈栖舟接过话。

“嗯。”玄尘垂下眼帘,“他最终选择将手札藏了起来,至死也没有拿出。”

沈栖舟将手札合上,递还给玄尘:“你打算怎么办?”

玄尘没有接,只看着他道:“这是你的事。手札在你手里,怎么用,你说了算。”

沈栖舟低头盯着手札泛黄的封面,陷入沉默。

月圆之夜,李氏血脉之血。

玄尘和渡九渊都是李氏后人。

简而言之,他需要他们的血。

“需要多少血?”沈栖舟略带艰难地问。

玄尘摇头:“不知道。手札上没写。”

“……嗯。”沈栖舟将手札攥入手中,转身回了屋。

午后金阳斜洒入内,光亮瞬间破开沉沉暗影。

他坐在桌边,将手札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除了祭坛那一段,后面还记了不少东西。

前朝历代皇帝的喜好、忌讳、后宫争斗,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沈栖舟看得头疼,索性将手札合上,搁在桌上。

玄尘还站在门口,白发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冷光。

“进来坐。”沈栖舟抬手招呼他。

玄尘迈步走进殿中,在他对面坐下。

沈栖舟替他倒了杯茶,推向他:“我觉得……这总归是你们的家事。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此事的?”

玄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前朝已经亡了,李氏的天下不会再回来。”

“那祭坛呢?”

“祭坛是真的。”玄尘放下茶盏,“虽然我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但我直觉,手札上记录的东西不会作假。但开启之法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

沈栖舟微微点头。

两人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玄尘忽的起身,从袖中掏出一串佛珠,放在桌上:“送你的。”

沈栖舟愣了愣,拿起佛珠,指尖下意识摩挲过光滑的珠面。

此物木质温润,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只闻上一下,沈栖舟的心便沉静下来。

他早就听说过玄尘以前是和尚,见到此物,他忍不住问:“你不是已经给过我一串吗?不过听闻你还俗之后,已经很久不用了。”

“是不用了。”玄尘认真同他说,“但你需要。”

沈栖舟眸光微动,将佛珠缠至手腕,珠子贴在皮肤上,微微发凉。

他下意识客气道:“谢谢。”

玄尘却因此而皱紧了眉。

过了半晌,他在起身出门前,忍不住唤了一声:“栖舟。”

沈栖舟抬起迷惑的眼眸:“嗯?”

“你会想起来的。”玄尘留下这话,便不再犹豫,转身离开。

*

玄尘回来的第二天,众人在乾元殿偏殿议事。

手札摊在桌上,翻到祭坛那一页。

萧戾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落在溶洞剖面图上,久久未能移开。

赫连战站在他旁边,双手环胸,眉头微皱。

谢昭时坐在萧戾右手边,手里拿着本册子,记录着关键要点。

陆去疾精力旺盛,是个坐不住的主,他总是忍不住在殿里来回踱步。

楚清禾安静喝着茶,目光却和萧戾一样,一直落在手札上。

玄尘坐在沈栖舟旁边,白发垂落,面色清冷。渡九渊轻轻靠在窗边,紫眸半阖,手里攥着本医书。

苏珩也在。

他是早上来的,身上穿着暗蓝色的便服,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进了殿,他便将食盒放在沈栖舟手边。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厉无烬也在,他的面具已经摘下,搁置一边,此刻正翘着个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鞭子则随意搭在扶手上。

傲烜烈始终守在殿门口,与沈栖舟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他穿着一身墨色劲装,眉骨上的伤疤在日光之下格外明显。

他失忆的症状好了不少,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但他说他还是记不太清以前的事情。

“开启祭坛最主要的,是需要李氏血脉之血。”沈栖舟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指向那段文字,“至于九十九盏长明灯以及月圆之夜这一时间节点……”

他忽的抬眸,看向众人,“距离下一个满月还有十二天。”

“够了。”萧戾盯着沈栖舟的手指说,“从京城到陇西,快马加鞭七日可到。”

赫连战也在地图的某处地方点了点:“进了渭源县之后,路不好走。马车过不去,只能骑马或者步行。从县城到鸟鼠山,少说也要一天。”

“那就骑马。”陆去疾停下来,果断做出决定,“我这就让人去调马,明日便能出发。”

谢昭时闻言,放下册子建议:“人马不宜太多,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注意。我建议分两批走,一批走官道,一批走小路,而后在渭源县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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