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632)+番外
沈栖舟:“如果是确认关系的话……就今天。”
苏文宴:“……”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如此说来,他是不是……刚好打扰了二人的好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推了推沈栖舟手上的文书:“陛下,这是大理寺这个月的案卷汇总,臣本来是想让大哥转交的,但想着臣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陛下了,就直接呈上来了。”
沈栖舟接过文书,翻开看了几页,点点头:“放这儿吧。”
苏文宴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苏珩一眼。
只见苏珩负手立于窗边,背对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分明。
但苏文宴注意到,他大哥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他和苏珩一起长大,深知这人平日里不苟言笑,就算是过年也难得见他笑一次。
可此刻的他,在陛下身边,笑得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苏文宴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大步走出了乾元殿。
走到回廊拐角处,脚步声逐渐停了下来。
他无力地靠在柱子上,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朋友突然变成了嫂嫂。
这刺激性的一幕,他得回去好好消化消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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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你得补偿我
夜深了,乾元殿东偏殿的烛火还亮着。
傲烜烈急急寻来,沈栖舟遣散了周围的宫人,只留下他一人。
傲烜烈站在门口,身着一袭墨色劲装,腰间一如既往地佩着把剑。
他墨发高束,眉骨上的伤疤在烛光里格外显眼。
空荡荡的回廊只余二人。
傲烜烈看了眼坐在桌边倒茶的沈栖舟,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坐。”沈栖舟将倒好的茶推到他面前。
傲烜烈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盏,却没有急着喝。
烛火跳动了几下。
沈栖舟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后,抬眸看向傲烜烈。
傲烜烈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沈栖舟先行开了口:“傲烜烈,你记不记得,你在青牛村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
傲烜烈沉默了一瞬:“你说过很多话。”
“我说,死亡并不是结局,遗忘才是。”
傲烜烈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你还记得吗?”
“……记得。”
沈栖舟从袖中取出那个泥塑娃娃,放在桌上。
巴掌大的泥人,通体淡褐色,五官粗糙但神态温和,桃花眼微微弯着,嘴角翘起,仿佛在对着面前的人笑。
他将娃娃推到傲烜烈面前,指尖在娃娃的眉眼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个娃娃,是你在你老年时送给我的。我在你六岁时,又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你。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
傲烜烈盯着那个泥塑娃娃看了半晌,缓缓伸出手,将它拿起来,握在掌心里。
泥人很小,他的手掌很大,握着的时候,泥人的整个身子都被他的手指遮住了大半。
“你还说,”沈栖舟的声音放轻了些,“你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反复遇见我。”
傲烜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将泥塑娃娃贴在胸口,低下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沈栖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垂眸看他:“傲烜烈。”
傲烜烈抬起头,眼睛渐渐红了。
沈栖舟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眉骨上的那道伤疤。
疤痕已经淡了,但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微微的凸起,如一道被岁月磨平的山脊。
这疤,和迷阵中的那道疤,一模一样。
“以后,不用等了。”沈栖舟柔声说,“今后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傲烜烈盯着他看了很久。
烛火将两个人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的表情看不太分明,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倒映着满天星辰。
他伸出手,将沈栖舟进自己怀里。
沈栖舟靠在他胸口,安静听他的心跳声,快而有力。
“……沈七哥。”他哑声叫了一句。
“嗯。”
傲烜烈将脸埋在沈栖舟的颈侧,手臂收紧,生怕他再次跑掉。
沈栖舟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阿烈。”
“……嗯。”
“我说过会回来。你看,我没有骗你。”
傲烜烈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将整座皇宫点亮。
东偏殿的烛火熄了。
傲烜烈侧躺在床上,沈栖舟靠在他怀里,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傲烜烈的手还环在沈栖舟腰间,没有松开。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搭在沈栖舟腰侧,滚烫得令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