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117)
他紧紧回握住贺澜珺的手,小脸上重新扬起骄傲又满足的笑意,像守住了最珍贵的宝贝。
“好,都依你,吃梨膏糖。”
两人并肩往暖阁的方向走去,阳光落在他们相牵的手上,温暖而安稳。
(凤仪宫小剧场)
【贺澜珺】昀儿,我怎么感觉我今天多喝了一次药
【贺觅昀】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贺澜珺】好吧,可能是我记错了。
【贺觅昀】(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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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二哥真的要娶她?
赏菊宴直至日暮才渐渐散去。
满苑残菊被晚风拂得轻颤,余香萦绕在宫道之间,白日里的喧嚣与暗流,都随着落日一同沉进深宫暮色里。
贵女们乘车离去时,脸上皆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揣测——今日岚王与定远侯府千金相谈甚欢,皇后又明里暗里偏袒,这桩婚事,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未过半个时辰,便已悄悄传遍后宫与前朝。
凤仪宫暖阁内,炭火早已燃起,暖意融融,隔绝了深秋的寒凉。
贺澜珺被贺觅昀一路小心扶回殿内,连披风都被仔仔细细解下,生怕带进半分晚风。
少年忙前忙后,端水、盖毯、催着他喝下药汤,动作熟练得近乎刻板,脸上却始终绷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郁。
白日里在御苑强装的镇定与骄傲,回到只有两人的空间,终于一点点散了去。
贺澜珺靠在软榻上,看着自家弟弟垂着头、一声不吭替他整理被褥的模样,心里哪能不明白。
白日那场小小的“打断”,哪里是为了喝药。
分明是这小家伙,吃醋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打破屋内的沉默:“昀儿。”
贺觅昀手一顿,没回头,闷闷应了一声:“嗯。”
“今日在赏菊宴上,你是不是......不高兴?”贺澜珺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温柔。
少年身形猛地僵住。
他缓缓转过身,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倔强,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慌:
“二哥是不是......要娶那个靳小姐了?”
贺澜珺一怔。
他没料到贺觅昀会问得如此直接,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父皇母后之意已然明显,靳漪然性子坦荡,风骨出众,确实是良配,于他而言,于皇族而言,都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也从未想过该如何拒绝,从小到大他都像是自动接受着所有人的好意与安排,至于他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他好像没有过多关注。
可看着贺觅昀泛红的眼角,他那句“大概是吧”,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贺觅昀见他不答,心一点点沉下去,眼眶更热了。
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贺澜珺,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二哥真的要娶她吗?”
“娶了她,是不是就不要昀儿了?”
“是不是就不能和昀儿一起睡了?”
“不能一起吃饭,不能一起晒太阳,不能一起待在暖阁里了?”
一连串的问句,砸得贺澜珺心口发疼。
每一句,都是少年最纯粹、最惶恐的担忧。
他连忙伸手,将贺觅昀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小手,温声细语地哄:“没有,昀儿别乱想,二哥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可是你要成亲了。”
贺觅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滴落在贺澜珺手背上,烫得惊人,“成了亲,二哥就有自己的王妃,有自己的家,就不需要昀儿照顾了......”
“昀儿很没用。”
他低下头,声音哽咽,“我还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照顾二哥吃饭穿衣,连让二哥不娶别人都做不到......”
看着一向骄傲霸道的弟弟,此刻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贺澜珺的心彻底软成一滩水。
他伸手,轻轻将贺觅昀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如同幼时哄他入睡一般,声音温柔得能融化深秋的寒意:
“傻昀儿,不许说这种话。”
“二哥成亲,也还是你的二哥。凤仪宫永远是我的家,我也永远是你的二哥,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
“你从小陪在我身边,护着我,照顾我,这世上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我怎么会不需要你?”
贺觅昀埋在他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哭声压抑却委屈:“可是......可是他们说,王妃才是陪二哥一辈子的人。我们长大了,要分开的......”
“我们不分开。”
贺澜珺抱得更紧了些,语气坚定,“不管二哥娶不娶谁,昀儿都要留在二哥身边。等二哥开府,你就住在二哥隔壁,我们还像现在一样,一起吃饭,一起晒太阳,一起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