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478)
身子微微踮起脚尖,胸膛浅浅贴合,肩线完全倚靠在他怀中,寸分不离。
贺觅昀低头,吻缓缓落了下来。
不是往日浅尝辄止的克制触碰,不是人前分寸的疏离客套。
是积攒了数年、隐忍了岁岁的深情缱绻,温柔辗转,细细厮磨。
唇瓣相贴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彼此交融,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清浅气息,缠绵入骨。
他吻得极慢、极轻、极珍重。
带着酒后的沉沦,也带着清醒的疼惜,辗转摩挲,温柔勾缠,每一寸触碰都极尽温柔,每一次厮磨都藏着极致爱恋。
鼻尖时时与他相蹭,时而轻压、时而轻碾,呼吸彻底缠绕不分。
贺澜珺被他吻得眉眼发软,眼底水光盈盈,长长的睫羽轻轻颤抖,像栖落的蝶翼,细碎又撩人。
他微微仰着脖颈,露出纤细优美的颈线,喉结轻轻滚动,每一次呼吸起伏都愈发绵软。
身子无意识轻轻蹭动,肩头微颤,腰身微微轻塌,整个人彻底卸力依赖在他怀中。
“昀儿……”
他间隙喘息,软糯轻喘,小声呢喃他的名字,声声依赖,声声贪恋。
指尖顺着他后颈线条缓缓游走,轻轻描摹轮廓,时不时轻轻勾蹭,无意识撩拨。
“我在。”贺觅昀低哑应声,不舍得松开他泛红的唇,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眼底浓情泛滥,“我一直在。”
他掌心顺着他的腰背缓缓游走,动作温柔缱绻,细细摩挲他柔韧的腰线,指腹轻轻按压,缓缓画圈,一次次将他更紧地拥在怀里。
手臂微微收紧,将人牢牢箍在怀中,胸膛稳稳贴合,不让他有半分后退空隙。
“澜珺,你知不知道……我多怕。”
贺觅昀抵着他唇角,轻声私语告白,字字真心,句句肺腑。
“我怕我一辈子只能暗处爱你。”
“怕我终其一生,只能人前做你规矩有度的三弟。”
“怕我护不住你,怕朝堂风波伤你,怕世俗礼制困你,怕我终究给不了你光明正大的相守。”
“可我更怕……我太过贪心,终究困住你,委屈你。”
岁岁深情,岁岁惶恐。
是储君的身不由己,是深爱之人的束手束脚。
贺澜珺听着他酒后剖白的真心,心口滚烫发酸,抬手轻轻抚着他的侧脸,指腹细细蹭过他温热的下颌、轮廓分明的唇线,温柔安抚。
掌心轻轻贴在他脸颊,微微按压,软糯依赖。
“不委屈。”
他睁着水光濛濛的眼眸,直直望进他最深的眼底,赤诚又温柔。
“只要是你,隐忍也好,暗处相守也好,岁岁等待也好,我从来都不委屈。”
“我只怕你太累,只怕你为我对抗天下,只怕你因我失了前路风光。”
贺觅昀闻言,心底情意汹涌翻涌,再也克制不住。
他俯身横臂,稳稳将人打横抱起。一手托膝、一手托背,掌心稳稳承住他身子,指尖无意识轻轻收拢,托住他腿弯软处,力道温柔又禁锢。
动作温柔稳妥,半点不曾粗鲁。
贺澜珺顺势缠紧他的脖颈,双腿轻轻环住他的腰,脚尖微微轻点、无意识轻蹭,整个人软软挂在他身上,脸颊埋在他温热的颈窝,细碎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肌肤之上,轻轻呵气,软痒撩人。
腰身微微贴合,完全挂赖在他怀中,慵懒又黏人。
贺觅昀抱着他缓步踏入内室,垂落的轻纱软帐轻轻拂动,隔绝了烛火刺眼的光亮,笼出一室朦胧温柔的私秘天地。
蓬松柔软的锦褥微微下陷,他俯身撑在床榻两侧,小臂稳稳贴在枕面,将贺澜珺稳稳圈在自己怀中,居高临下凝着身下之人。
烛影摇摇,落在贺澜珺白皙剔透的肌肤上,衬得乌发铺枕、眉眼温润、唇瓣嫣红,干净纯粹的模样,偏偏盛满独属于他的撩人温顺。
“澜珺,看着我。”贺觅昀轻声唤他,嗓音温柔沉哑。
贺澜珺乖乖抬眸,湿漉漉的眼眸一瞬不瞬望着他,眼底满满当当都是他的身影,再无旁人,再无杂念。
肩头微微抬起,脖颈彻底舒展,全然顺从。
“我这一生,所求极少。”
贺觅昀俯身,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脸颊、眼尾,温柔细碎的吻一路轻落,虔诚又珍重。
指腹轻轻梳理他散乱的乌发,穿过发丝,轻轻扣住他枕下后脑,温柔托扶。
“万里江山、储君之位、朝野盛名,我皆可抛,皆可让。”
“唯独你。”
“唯独你贺澜珺,是我此生唯一不愿退让、唯一拼死守护、唯一深爱到底的执念。”
“我只求你一人安稳,只求你岁岁归我,只求往后余生,朝朝暮暮,皆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