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477)
却唯独牵着贺澜珺的那只手,力道执拗又滚烫,一路寸分未松。
指尖时不时无意识摩挲他指节缝隙,指腹轻轻卡入他指缝,十指若即若离相扣,带着酒后贪恋的小动作,黏腻不肯松开。
东宫暖殿如常,地龙恒温,暖意融融裹覆周身,将夜半霜寒、岁末凉风尽数隔绝在外。
熏香袅袅缠梁,清润雅致的木香漫满方寸殿宇,混着他衣间淡淡的酒香,揉出一种慵懒又缱绻的暧昧气息。
柔光烛火摇曳不定,映得满室光影朦胧,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揉得交叠相融,温柔难分。
宫人尽数躬身退至外殿,垂首屏息,无人敢扰这殿中静谧私境。
朱红殿扉轻轻合拢,落栓轻响,彻底锁闭了外界喧嚣,锁出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新年深夜,独属于彼此隐忍多年的私情与深爱。
贺觅昀立在原地,微微垂眸。
往日清冷锐利、沉稳深邃的眼眸,此刻被酒意浸得暗沉温润,覆着一层浅浅迷离的水光。
长睫低垂,投下细碎阴翳,遮住眼底翻涌的汹涌情愫,可那份偏执、贪恋、压抑多年的痴念,早已从每一寸眼神、每一寸紧绷的肌理中尽数溢出。
他不说话,就这般静静凝着身前人。
贺澜珺站在他面前,一身素雅锦袍尚未褪去,眉眼清润温顺,唇瓣还留着方才席间呛茶过后的浅红湿润,眼底残余的惊魂未定尚未彻底散尽,澄澈眸光温柔望着醉意深沉的人。
他看得懂。
看懂了他眼底的醉意,看懂了他隐忍到极致的失控,看懂了他压了十七年、藏了十七年,终于在这新岁深夜,再也藏不住的滚烫深情。
“喝得这样醉。”贺澜珺轻声开口,嗓音软糯轻柔,带着安抚的温度,缓缓拂过寂静殿中,“头是不是很难受?”
他抬手,纤细微凉的指尖轻轻抬起,想去触碰他发烫的额角,替他抚平眉间微蹙的倦意。
指尖划过他鬓边垂落的碎发,轻轻捋开,触感温热柔软,小动作温柔细碎。
可指尖尚未触到肌肤,手腕便被骤然攥住。
贺觅昀的掌心滚烫灼热,指骨修长有力,力道带着酒后不受控的偏执与紧锢,轻轻一收,便将他微凉的手腕牢牢锁在掌心。
指腹细细碾过他腕间细嫩皮肉,一遍一遍缓慢描摹骨节弧度,轻轻按压、缓缓摩挲,细微的痒意顺着血脉一路窜至心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与贪恋。
下一瞬,他脚步微倾,高大的身影沉沉覆落下来,将贺澜珺轻轻圈在殿中灯影之下。
手臂微张,虚虚笼在他身侧,小臂轻轻擦过他肩头衣料,温热气息密密笼罩,无处可逃。
周身尽数是他清冽气息混着淡淡酒香的味道,密密包裹。
“澜珺。”
贺觅昀垂眸望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酒后独有的磁性沉糯,字字缠绵,落在耳畔,酥麻入骨。
“今夜,我不想忍了。”
简简单单七个字,压碎了数年克制,道尽了岁岁煎熬。
贺澜珺心口骤然一颤,浑身微微发麻,呼吸轻轻一滞。
他抬眸撞进他暗沉如墨的眼底,那里盛着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盛着独独为他一人而起的汹涌波澜。
“我忍得太久了。”
贺觅昀拇指轻轻摩挲他细腻的腕间肌肤,动作缓慢缱绻,一遍一遍,细细描摹他的肌理,温热触感顺着血脉蔓延,撩得人心尖发烫,四肢发软。
“今夜,我不要再忍了。”
他俯身微微低头,温热呼吸尽数喷洒在贺澜珺泛红的耳畔,鼻尖轻轻蹭过他耳尖软肉,轻轻打圈摩挲,细微触碰撩人至极。
“可不可以,今夜只属于我?”
温柔的问询,偏执的贪恋,醉后的示弱与恳求,尽数交付于他一人。
贺澜珺耳尖红透,连纤细的脖颈都染开一层薄绯,心口又热又软,酸涩与甜蜜缠杂在一起,漫遍四肢百骸。
他怎么会不允。
他等这份明目张胆的温柔,也等了整整十七年。
贺澜珺微微仰头,湿漉漉的眼眸凝着他,温顺又赤诚,轻轻点头,嗓音轻颤软糯:“嗯……都属于你。”
“一直都是你的。”
得到应允的刹那,贺觅昀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碎。
他松开紧握他手腕的手,长臂骤然环上他纤细柔韧的腰身,滚烫掌心稳稳贴覆在他后腰,指腹微微陷进软肉,轻轻收拢力道,便将人严丝合缝揉进自己怀里。
躯体紧密相贴,温热体温穿透两层薄薄衣料,彻底相融,心跳共振,呼吸纠缠。
贺澜珺整个人软软靠在他胸膛,四肢微微发虚,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抠着他后颈细软皮肉,微微蜷缩指尖,轻轻抓挠,细碎小动作满是依赖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