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511)
贺澜珺怔怔听着,眼底水光未散,心底却缓缓漾开层层暖意。
他自幼身世浮沉,长大后又因为各种事情背了不少污名,从来不敢奢求圆满,不敢妄想这份逾矩的深情能被世人接纳,能被至亲成全。
他以为最坏的结局,无非是两相分离、各自安好,是从此咫尺天涯、克制余生。
却从未想过,最后能得父皇谅解、家人包容,能光明正大、安稳无忧地守着彼此。
“母后和大皇兄大皇姐,也都知晓始末,没有半分怪罪。”
贺觅昀继续柔声安抚,“大姐本就早已看破一切,一直默默为我们周旋,昨日也早已想好为我们求情。”
“大皇兄素来沉稳通透,只求家人安稳,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
提及贺之贻,贺觅昀语气轻轻放缓,带着几分温和的无奈:
“至于四姐,此番是她无心误会,闹了风波,却也阴差阳错,彻底解开了我们多年的心结。”
“改日我们好好与她说清,手足隔阂自然会消。”
贺澜珺轻轻点头,心底所有的郁结彻底消散。
没有追责,没有离散,没有决裂,没有非议。
一场惊天风波,最终以最温柔圆满的方式落幕。
他靠在贺觅昀怀中,疲惫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的安稳与踏实。
“那就好。”
他轻声呢喃,眉眼弯弯,漾开劫后余生最干净温柔的笑意,“昀儿,真好,我们不用分开。”
贺觅昀垂眸望着他澄澈温柔的眉眼,望着他全然放松、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口被填得满满当当,温柔得一塌糊涂。
晨光透过窗棂,细细碎碎洒在贺澜珺白皙的面庞上,衬得他眉眼温润如玉,睫羽纤长,眼底盛着浅浅的柔光与笑意,干净得让人心头发软。
贺觅昀喉间微涩,积攒数年的缱绻情意,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温柔得克制,又热烈得难掩。
他俯身,在他光洁的额间落下一记极轻、极珍重的吻,虔诚又缱绻,带着入骨的珍视。
一触即分,却足以撩动心弦。
贺觅昀抵着他的额角,呼吸相缠,嗓音低沉磁性,裹着余生最郑重的诺言:
“嗯,不分开。”
“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我会快速成长起来,尽快挑起大梁,等我继位之后,朝堂便是新的天地,届时,我会明媒正娶,废除所有世俗偏见,昭告天下——”
“你是我唯一的妻,是我大宴唯一的皇后,此生唯你,终身不负。”
贺澜珺微微一怔,眸光轻轻颤了颤。
他抬眸怔怔望着眼前人,眼底水光潋滟,盛满动容与缱绻,唇瓣微微张着,还未及道出半分言语。
下一瞬,贺觅昀已然缓缓俯身,稳稳覆下吻来。
不同于方才额间的珍重轻落,这一吻温柔绵长,带着压抑数年的情意与笃定的执念。
他极有分寸地侧着贺澜珺的脖颈,全程避开后颈包扎的纱布伤口,掌心轻轻托住他的后肩,稳稳护住他虚弱的身子,不叫他有半分疲累,也不牵动半分旧伤。
唇瓣轻柔相贴,温热的呼吸彻底交织缠绕,将两人之间最后的细碎距离尽数抹平。
起初只是浅浅厮磨,温柔得像春日暖风拂过唇畔,细腻、柔软、缱绻,带着久别安稳的珍视。
贺澜珺浑身松软,下意识微微仰头承接,单薄的肩头轻轻靠着他的掌心,长长的睫羽轻轻垂落,微微颤抖,像振翅的蝶,在柔光里抖落满心的悸动。
久病初愈的身子依旧发软,他毫无力气倚靠,全然将自己交付在贺觅昀怀中,任由他温柔索吻,心底满是全然的信赖与沉溺。
贺觅昀感知到他的温顺柔软,心底滚烫一片,吻势稍稍加深,依旧极尽温柔克制,不带半分强势逼迫。
他另一只手轻轻覆在贺澜珺的后腰,稳稳托着他的身子,将人完完整整护在自己怀里,方寸之间,只剩彼此的体温与气息。
殿内静谧无声,唯有细碎相缠的呼吸,轻轻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晨光温柔落满相拥的两人,药香浅浅,情意深深。
一吻绵长,缱绻不休,藏着自幼的心动,藏着生死与共的深情,更藏着余生岁岁、朝朝暮暮的笃定诺言。
良久,贺觅昀才缓缓稍稍退开分毫,鼻尖依旧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相缠,眸光深邃灼热,牢牢锁着他泛红湿润的眼眸。
贺澜珺眸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唇瓣被吻得温润泛红,面色带着淡淡的薄红,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心口怦怦轻跳,满身都是安稳又滚烫的暖意。
贺觅昀看着他这般温顺软糯、全然属于自己的模样,低声轻喘,嗓音沙哑缱绻,字字落进他耳畔:
“澜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