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512)
“我会拿我的一切去爱你。”
“你不要再退缩,也不要再担心。”
“你只需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贺澜珺眼里染上了水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依偎在贺觅昀怀里,瞬间泣不成声。
(东宫小剧场)
【贺澜珺】干什么突然说那么多肉麻的话。
【贺觅昀】这表白是不是还不算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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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贺澜珺永远是我的人
贺觅昀依旧半拥着怀中人,万般小心,稳稳避开他后颈未愈的旧伤,宽厚掌心轻柔托住他单薄的脊背,稳稳承着他所有重量。
两人呼吸脉脉相缠,余热漫浸肌理。
数年藏于暗处、克制入骨的情意一朝得见天光,连窗棂外拂过的晚风,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贺澜珺懒懒依偎在他怀中停下了哭泣,眉眼彻底松弛,眼底再无半分惶恐郁结、心事枷锁。
方才那一吻,绵长赤诚,郑重滚烫,褪去了所有暗处的小心翼翼、怕人窥探的胆怯隐忍,也消解了世俗礼法层层堆砌的煎熬桎梏。
从今往后,不必藏,不必躲,不必克制,不必情深难言、咫尺隐忍。
至亲皆知,父母成全,漫天风波尽数落定。
他抬眸凝望着贺觅昀近在咫尺的眉眼,视线轻轻落在他唇角那道浅浅未愈的伤痕上,心头微涩,却再无半分沉重愧疚,只剩尘埃落定的安稳,和失而复得的圆满。
“昀儿。”
贺澜珺声线柔软轻哑,带着温存过后的浅浅慵懒,轻声开口:“我是不是,从未对你说过,我爱你。”
贺觅昀垂眸凝着他温润泛红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他柔软的唇瓣,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与深情,低沉嗓音温柔缱绻:“无需言说,我都知晓。你比谁都更爱我。”
“可我想你听我说。”他俯身贴近,呼吸缠绵,字字真心,“我爱你,我最爱你,贺澜珺。我再也不想和你只做兄弟。”
“等我。我会尽快打理好朝野诸事,扫清所有阻碍,终有一日,让你堂堂正正、名正言顺,永远站在我身侧。”
话音落,他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将人放平在软榻之上。
指尖细细抚平褶皱的锦被,全程避开颈间包扎的纱布,妥帖细致,分毫不舍得让他牵动伤势、承受半分疲累。
殿外,一阵迟疑轻柔的脚步声久久徘徊。
来人迟迟不敢叩门,进退两难,满心皆是愧疚与忐忑。
是贺之贻。
自昨日莽撞闯下滔天大祸、当众掀起风波之后,她便日夜心绪难安。
从前她自以为伸张正义、替二哥讨回委屈,笃定贺觅昀恃强逼迫、趁人之危。
可风波落幕,真相大白,她才幡然醒悟——
是她愚钝莽撞,是她不知内情,错把双向奔赴的深情当作胁迫,错把隐忍相守的温柔当作伤害。
是她亲手捅破了两人藏了数年的隐秘情深,亲手将他们推至满堂宗亲面前、风口浪尖之中,逼得二人当众剖白心意、当众受辱担罪,最后害得心绪本就不稳的二哥呕血昏迷。
她是这场安稳深情里,唯一的搅局人。
却也促成了如今的局面。
良久,她终于鼓起勇气,指尖轻叩殿门,声音细碎怯懦,带着浓重的鼻音:“二哥……我能进来吗?”
榻上的贺澜珺闻声微怔,随即眼底漾开温润平和的笑意,轻声应道:“之贻,进来吧。”
殿门被轻轻推开。
贺之贻缓步走入内殿,眼底红丝密布,眼眶通红湿润,双手死死攥紧衣摆,浑身局促不安,再也不见昨日当众控诉时的愤然凌厉。
她垂着眸,不敢直视榻上温柔浅笑的贺澜珺,也不敢面对神色沉静的贺觅昀,伫立殿中片刻,终是克制不住满心懊悔,哽咽出声:“二哥……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鲁莽无知,是我愚钝多疑,是我一时冲动,害你受辱、害你受惊,还害你伤了身子。”
她猛地抬眼,泪水簌簌滚落,眉眼间满是真切又沉重的愧疚:“二哥,你能不能……不要怪我?”
从小到大,贺澜珺待她最是温柔包容,事事护她、事事让她,从未有过半分苛责,是她心底最依赖亲近的兄长。
可昨日的她,却亲手打碎了二哥多年的安稳隐忍,将他最深的秘密公之于众,让他受尽难堪煎熬。
贺澜珺望着她哭得通红的双眼,心底澄澈通透,无半分嗔怪与怨怼,只轻轻轻叹一声。
他素来温润心软,从来未曾怪过小妹。
贺之贻从无恶意,从头到尾,不过是太护着他,太怕他受委屈、被欺负,只是不知情、错判断,一时莽撞而已。
“傻之贻,我没有怪你。”贺澜珺语气温柔如水,缓缓安抚,“此事本就迟早要揭晓。我们藏得再深,隐忍再久,终究逃不过人心揣测、世俗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