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入侵:先杀个气运之子祭祭天(58)
保镖互相看了一眼,仗着人多势众,举着防暴钢管和破拆锤就往前涌。
玫瑰刚要上前,沈清弦抬手拦住了她。
冲在最前面那个保镖膀大腰圆,手里的实心防暴钢管带着风声,直朝沈清弦肩膀砸了下来。
沈清弦没躲。
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五指张开,迎上去。
一声闷响。
保镖感觉自己砸在了一座铁山上,巨大的反震力从掌心贯穿手臂,虎口当即崩裂,鲜血飙出来。
沈清弦的手稳稳握在钢管中段,身体连晃都没有。
三十级满级反哺的体魄,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绝对的物理碾压。
她看着那个满脸惊骇的保镖。
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缓缓收拢。
金属扭曲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来,尖锐,刺耳,像骨头被活生生拧断。
那根足以砸碎红砖的实心精钢防暴棍,在她掌心里像一根脆弱的面条,被捏瘪、扭曲,最后揉成了一团废铁。
保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裤裆里洇出一片水渍。
周围那些举着武器的保镖全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清弦随手将那团废铁丢在沈国梁脚下。
废铁砸在石板地上,声响不大,震得沈国梁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你……你……”
他指着沈清弦,嘴唇哆嗦,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沈明珠的哭嚎声也断了,捂着嘴,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台阶上的侄女。
“你们买的那些股份,七天后就是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沈清弦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趁现在还能呼吸,回去好好享受最后七天。”
她转身往回走,电子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沈国梁一行人看着地上那团扭曲的废铁,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逃命似的离开了云顶庄园。
客厅里,沈清弦甩了甩手,转头看向玫瑰。
“去查陆庭深现在的确切位置。”
玫瑰站直身体。
“明白,需要安排人手做掉他吗?”
“嗯,有机会就直接干掉!”
沈清弦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不过他的那种神秘的保护还有七天的保质期,现在动手不一定会成功,主要盯住他的动向。”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城市天际线上,那些高楼的灯光正在一栋接一栋地亮起来,像一个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抹去的世界,照常运转着最后的日常。
“我要你盯死他,封锁他所有能接触到高端资源的渠道。”
沈清弦的声音从玻璃上弹回来,轻而清晰。
“七天之后,公测降临的那一秒,他的保护伞就会暂时消散!”
她偏过头,侧脸映在落地窗的倒影里。
“我要他什么都没有。”
第35章 找不到的靶子
玫瑰转身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
沈清弦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拨了一下茶几上那份财经简报的边角。
“把陈律师叫过来。”
玫瑰在走廊尽头停了一步。
“现在?”
“现在。”
四十分钟后,陈律师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红绿交错,跌幅最深的那几根柱子全部指向同一家公司。
庭深资本。
“沈小姐,您之前布局的三轮做空已经全部完成交割,庭深资本的流通股被打到了发行价的百分之九以下。”
陈律师推了一下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把一份清单拉到屏幕正中。
“目前陆庭深名下还剩四项资产,两处商业地产,一个离岸账户,一间注册在他母亲名下的投资公司。”
沈清弦端起茶杯,杯沿贴着下唇,没喝。
“离岸账户里有多少?”
“截至今天上午,余额一千六百万,但这笔钱被他母亲拿去做了信托质押,银行那边已经冻结了。”
茶杯搁回桌面,瓷底磕了一声。
“两处商业地产呢?”
“一处在城东的写字楼裙房,租约还有两年,但物业公司三天前接到消防整改通知,租户已经在搬了。”
陈律师翻了一页。
“另一处是他个人名下的一套公寓,上周被法院查封,执行款项用于偿还庭深资本拖欠供应商的货款。”
沈清弦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条一路向下的红线上。
“那家投资公司呢?”
“已经被工商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对公账户昨天冻结。”
陈律师合上笔记本电脑,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
“沈小姐,从法律层面来说,陆庭深现在的净资产是负数。”
“负多少?”
“扣除所有负债和担保责任之后,大约负两亿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