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入侵:先杀个气运之子祭祭天(59)
陈律师的声音顿了一下。
“他现在连开一张信用卡都会被拒。”
沈清弦手指搭在茶杯边沿上,慢慢转了半圈。
“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了?”
“全部合法合规,每一步都有书面记录和公证备份,他请最好的律师来翻也翻不了案。”
“行,你回去吧。”
陈律师收好电脑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沈小姐,陆庭深那边会不会……”
“一个净资产负两亿的人,连请律师的钱都凑不出来。”
沈清弦的手指离开杯沿,往沙发靠背上一搭。
“他翻不出什么水花。”
陈律师点了一下头,关上门走了。
客厅安静下来。
茶几上那份财经简报被翻到了最后一页,右下角印着今天的日期。
距离公测降临还有六天。
玫瑰从书房那边走过来,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报告。
“小姐,追踪小队的汇报到了。”
沈清弦抬了一下眼皮。
“说。”
玫瑰把报告递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找到他。”
沈清弦接过那几张纸,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
“城东公寓被查封之后,陆庭深和白语冰就从那里搬走了,我们的人跟到了城南一个老旧小区的地下车库,监控记录显示他的车在当天下午三点十七分驶入。”
玫瑰的手指在报告第三行点了一下。
“但车库里所有监控探头,在三点十八分到三点四十三分之间全部黑屏,恢复之后车已经不在了。”
沈清弦翻到第二页。
“继续。”
“我们调了车库出口的道路监控,覆盖了周边三公里所有路口。”
玫瑰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咬劲。
“六个路口的摄像头,有四个在同一时段因为供电线路检修被临时关闭,剩下两个拍到的画面全部过曝,什么都看不清。”
沈清弦的目光停在那行字上。
“供电线路检修?”
“我查了供电局的工单记录,四个路口的检修申请是三天前提交的,审批人签字的日期却是昨天。”
玫瑰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时间顺序完全对不上。”
沈清弦把那页纸翻过去,第三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类似的记录。
“线人呢?”
“我在城南布了三个线人,物业经理,便利店老板,出租车司机。”
玫瑰的手垂在身侧,五根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
“物业经理说他那天下午突发偏头痛,在办公室里睡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看到。”
她停了一下。
“便利店老板说他记得有辆黑色的车经过,但想不起车牌号,连车型都描述不出来,说脑子里那段记忆全是糊的。”
沈清弦把报告合起来,搁在膝盖上。
“出租车司机呢?”
“出租车司机更离谱。”
玫瑰的语速快了一截。
“他接了我们的活,跟在目标后面,不到八百米,右前轮爆胎。换完备胎重新上路,开了三分钟,左后轮又爆了。两条全新的胎,上个月刚换的。”
沈清弦把报告重新拿起来,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走了最后一遍。
“还有吗?”
“今天凌晨我让第二组的人去蹲陆庭深母亲在郊区的别墅,三辆车分三个方向。”
玫瑰的声音沉了下去。
“第一辆在高速上遇到追尾事故,堵了四十分钟。第二辆的导航系统在距离目的地两公里的地方跳转到错误路线,绕了三圈才发现走反了。第三辆……”
她停了两秒。
“第三辆发动机故障灯亮了,抛锚在路边。修车师傅检查了半个小时,说一切正常,重新打火就好了。”
沈清弦把那几张纸对折了一下,放在茶几上。
“你觉得这些是巧合?”
玫瑰的手攥成拳头。
“我不知道,但团队的执行力绝对没有问题,出发时间,路线规划,设备检查,全部按最高标准走的。”
她的声音里压着一层薄薄的自责。
“小姐,是我的部署出了漏洞。”
“跟你的部署没关系。”
沈清弦靠进沙发里,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把所有外围人员撤回来。”
玫瑰往前迈了半步。
“撤?”
“全部撤回来,一个不留。”
沈清弦的指甲在沙发扶手皮面上轻轻划了一道。
“从现在开始,不用再找他了。”
玫瑰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小姐,陆庭深的位置如果不锁定,公测的时候……”
“他跑不掉的。”
沈清弦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那座老式落地钟上。
秒针在六和七之间走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