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89)
他就开始盘算,怎么找机会和他的漂亮夫郎,继续约会了!
正所谓夜长梦多,如今距离明年科考,可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呢。
谁知道这期间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沈母又是不是真的已经心软松口?
还有沈清澜对他的感情,会不会因为分开的时间一久,就褪去热情了?
他为这个小作精花费了那么多心思,也投入了真感情,绝对不允许事情出现任何意外。
所以,老实听从沈母安排,在金榜题名之前不和沈清澜见面,是不可能的。
澜哥儿的心意,才是他最大依仗。
必须把金主夫郎哄好,才是第一方针。
只是现在沈夫人防他,简直像防贼似的,他想和清澜说句话,都只能靠沈怀智传信,这事儿该怎么搞呢……
韩璋摩挲着下巴琢磨一圈后,最终决定晚上去沈府翻墙!
没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翻墙”。
俗话说得好:我不坏,他/她不爱。
人类的本性就是挑战未知、追求冒险,越是刺激出格的事情,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沈清澜和寻常闺阁公子不同,这小哥儿性子活泼大胆,最厌烦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礼教,就喜欢张扬不羁的做派。
否则之前与他坦白身份时,又怎会做出主动亲吻他的举止?
想来“翻墙夜会”这么刺激的事情,肯定能够让对方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
他的夫郎,他了解!
于是。
花费两天时间仔细踩点后。
韩璋好生拾掇了一番,对着铜镜仔细检查,确定自己依旧帅到爆炸,就去夜探香闺,爬墙越户,给他未来夫郎惊喜了。
确实是“惊喜”。
这晚刚换上寝衣,吹灯躺下还没睡着的沈清澜,迷迷糊糊听见窸窣动静。
待瞧见一个人影快速翻窗进屋,打晕替他守夜的小侍,走到他床前时,差点没当场惊得吓晕过去。
“清澜,是我……”
韩璋眼疾手快捂住正要尖叫的少年。
韩兄???
听见熟悉的声音,还有鼻尖萦绕着清冽的雪松气息,沈清澜瞪大眼睛。
韩璋见他认出自己,这才松开手让他说话。
沈清澜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找自己,还是半夜三更,脑中一片空白,又是羞又是慌。
“韩兄,你……你怎得大晚上做这种事情?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若是被人发现该怎么办?我,我还活不活了?”
小哥儿气恼锤他,急得眼泪在眶中打转。
人家虽然胆子大,之前还主动献吻,但也不是没有羞耻心的哥儿。
深夜被男人闯入闺房,怎能不惊不怕?
但下一刻,韩璋的话就让他气恼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感动和尴尬了。
“对不起清澜,我知道这不妥,可你在信中说念我念得茶饭不思,人都消瘦病了,日日垂泪,夜夜难眠。”
“还说什么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这般字字泣血,如同生离死别的话。”
“我以为你娘铁了心要拆散我们,你要像话本子里乐哥儿那般抵死不从,心存死志,特意传信与我暗别……我一时着急,这才寻了今日冒险潜入府中来找你。”
“还好……还好你没事儿……”
月光落下,映照出韩璋依旧英俊非凡的脸。
只是此刻那张英俊面庞上,眼中布满血丝,下颌泛着胡茬,眼底一片青黑。
神情憔悴又破碎,好似刚刚经历过巨大打击的模样。
第46章
爱一个人不仅要做,还要说出来才行。
甚至很多时候,“说”比“做”更为重要,毕竟你不说出来,谁知道你付出了多少?
虽然现在韩璋对沈清澜只能算是喜欢的范畴,但并不妨碍他让沈清澜感受到十二万的真心和深情,为此他今天的模样,仍旧是精心设计过的。
这两日他刻意不用异能调理身体,硬生生熬过两天两夜的疲惫,又用了点化妆技巧,才打造出这幅憔悴,却又不失英俊的破碎帅哥脸!
而他的准备显然没白费,沈清澜看到他如此模样,瞬间就相信了他的胡言乱语。
少年顿时心虚又愧疚,忙不迭地反过来安慰他,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韩兄,你怎的这般傻?我便是真要寻死,也定要与你一同殉情才是。你我相识这些时日,难道还不知我性子?”
韩璋:……其实咱俩也就认识两三个月而已。
他的小夫郎可真是太单纯了。
韩璋心中咳嗽,面上继续表演,满是柔情道,“我知道……可是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看见你那些句句不离生死的诗词,我怎能放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