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121)
以往课间,他要么跟朋友在走廊打闹,要么去厕所闲逛,要么趴在桌上补觉,这几天,他一到下课就走出教室,靠在走廊栏杆上,目光紧紧盯着一班的方向,盯着楼梯口,盯着教学楼大厅。
偶尔能看到一班的学生成群结队走出来,说笑打闹,可里面始终没有忱清晏。
忱清晏要么在座位上刷题,要么被老师叫走,要么去学生会处理事情,总是完美避开江曜的视线。
江曜心里一阵烦躁,忍不住低声嘀咕:“这家伙,怎么比兔子还难见?”
中午放学,江曜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拉着张天景、方宇瀚直冲食堂,或者翻墙出去吃小吃,而是故意放慢脚步,守在教学楼通往食堂的必经之路旁,假装等人,眼睛却不停扫视来往的人群。
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学楼,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身影在眼前晃过,可江曜睁大眼睛找了半天,依旧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后来他才从别的同学口中听说,忱清晏中午很少去食堂,要么在学生会办公室简单吃点东西,要么被司机接回家吃饭,根本不会走这条路线。
下午的体育课、活动课,江曜也没放过。
他不再一门心思泡在篮球场上,而是时不时停下动作,目光扫过操场的各个角落,看台、跑道、树荫下、器材室门口,甚至是偏僻的台阶。
上次忱清晏就是在那里独自发呆,江曜下意识对那个地方多了几分留意,可每次过去,都是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还特意绕去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晃悠,办公室的门要么关着,要么里面只有其他成员,始终不见忱清晏本人。
一连三天,江曜到处寻找,却处处扑空。
忱清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明明在同一个校园,甚至只隔着几间教室,却怎么也碰不上。
江曜心里越来越别扭,也越来越急躁。
手里的伞每天被他塞进书包,带到学校,又原封不动地带回家,沉甸甸的,像是压在心上,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忱清晏是不是故意躲着他?是不是还在生气上次操场的事,所以不想见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曜就更不自在了。
他不想被人当成忘恩负义的人,更不想欠着忱清晏的人情。
张天景和方宇瀚看他天天神出鬼没,一会儿往一班跑,一会儿在操场乱逛,都觉得莫名其妙。
“江哥,你这几天到底在找什么啊?”张天景忍不住问,“跟丢了魂似的。”
方宇瀚也凑过来:“不会是找什么人吧?我看你天天往一班那边瞟,难道一班有你想见的人?”
江曜脸上一热,立刻瞪了他们一眼,嘴硬道:“胡说什么,我就是随便走走,不行啊?”
话虽这么说,可他寻找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非要找到忱清晏不可。
终于,在第四天下午的放学时分,江曜苦苦等待的碰面,悄然而至。
那天放学铃声一响,江曜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而是背着书包,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折叠好的黑色雨伞,再次走到一班教室附近徘徊。
书包带子被他攥得发皱,伞柄也被手心的汗微微浸湿,他心里既紧张又别扭,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一班的同学陆续走出教室,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说笑的声音不绝于耳,江曜站在走廊拐角,目光死死盯着教室门口,不放过任何一个走出来的人。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以为今天又要扑空的时候,一道挺拔的身影,从教室里缓缓走了出来。
少年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身姿笔直,神情淡漠,手里抱着几本书,步履平稳,周身依旧带着那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不是忱清晏,还能是谁。
江曜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绷紧了全身神经,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找了这么多天,终于碰到了。
一瞬间,之前想好的无数种开场白、无数种递伞方式,全都从脑子里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紧张和别扭,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想立刻转身躲开,不想表现出自己刻意找了对方好几天的样子,可又想起手里的伞,想起那天雨中的善意,脚步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就在他犹豫纠结的瞬间,忱清晏的目光,恰好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四目,骤然相对。
忱清晏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江曜,浅淡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讶异,脚步微微一顿。
他对江曜最近的刻意寻找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一直忙于比赛复盘、学生会事务和额外的补习,加上上次操场不欢而散,他以为江曜依旧对自己充满敌意,便刻意避开了几次偶遇,不想再发生无谓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