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冰山学神死对头!被盯上了(68)
经过贺子舒身边时,贺子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安慰:“别紧张,我们都在。”
忱清晏的脚步顿了一瞬,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径直走出了教室,跟在齐语琴身后,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那里是齐语琴每次来校检查的固定地点,安静私密,方便她对儿子进行全方位的严苛盘问。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学生们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纷纷小声议论起来,好奇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忱清晏如此严厉。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气场也太吓人了,我连气都不敢喘。”
“听称呼好像是忱清晏的妈妈?可哪有妈妈对儿子这么凶的,跟审问犯人一样。”
“怪不得忱清晏这么冷漠严厉,原来是遗传他妈妈,这也太可怕了。”
贺子舒和邓予安听着同学们的议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与担忧,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忱清晏来说,将会是无比煎熬的时光。
江曜刚和张天景、方宇瀚从厕所回来,打算趁着早读课老师还没到,偷偷溜回教室摸鱼,没想到刚走到转角,就看到了一班教室门口的场景,那个气场冷冽、眼神严苛的女人,对着忱清晏冷声命令,而一向高高在上、冷漠傲慢的忱清晏,竟然乖乖起身,低着头跟在女人身后,全程紧绷,没有一丝反抗。
江曜的脚步瞬间顿住,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他靠在楼梯墙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紧紧盯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瞬间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疑问。
这个女人……是谁?
江曜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上次体育课的画面,那个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妆容温婉、带着忱宸宸来学校找忱清晏的女人。
上次体育课看到宋曼和忱宸宸一起出现,又听到忱宸宸喊忱清晏哥哥,江曜理所当然地认定,那个温柔客气的女人,就是忱清晏的亲生母亲,在他的认知里,宋曼那样温婉的女人,对忱清晏必定宠爱有加,这也让他更加认定,忱清晏就是一个被父母宠坏、养得傲慢冷血的少爷,明明被家人捧在手心,却对弟弟冷漠呵斥,毫无亲情可言。
可眼前这个女人,和宋曼完全是天差地别。
宋曼温婉亲和,气质柔婉,让人觉得亲切舒服,而这个女人,凌厉冷艳,气场慑人,眼神里的严苛让人不寒而栗,说话语气更是命令式的,没有一丝温柔。
江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心底的疑惑如同潮水般翻涌。
怎么和上次体育课来的女人不一样?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让他瞬间陷入了困惑,他一直以为宋曼是忱清晏的妈妈,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那这个严厉可怕的女人,才是忱清晏的妈妈?
江曜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看着忱清晏跟在齐语琴身后的背影,没有了往日面对他时的冷漠高傲,反而多了一丝……束手无策的顺从。
这是江曜从来没有见过的忱清晏。
他见过忱清晏冷漠拒绝女生表白的样子,见过忱清晏和他唇枪舌战针锋相对的样子,见过忱清晏抓着他手腕气场震慑的样子,见过忱清晏当众呵斥弟弟冷血无情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忱清晏会在一个人面前,如此紧绷,如此顺从,如此……毫无反抗之力。
那一刻,江曜的心底,莫名地掠过了一丝极淡的异样感。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忱清晏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光鲜亮丽。
可这丝异样仅仅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江曜强行掐灭,狠狠压回了心底。
他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荒谬的念头一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与嘲讽,立刻将刚才那丝莫名的异样,归为“同情都多余”的荒谬。
在他的认知里,忱清晏依旧是那个出身豪门、被家族捧在手心、养得傲慢冷血的大少爷。
就算这个妈妈严厉一点又怎么样?忱清晏依旧是忱家的继承人,拥有着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地位、天赋与权力,住着豪宅,穿着名牌,被所有人敬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比起普通人,他已经拥有了太多太多。
江曜根本不知道齐语琴对忱清晏近乎残酷的严苛掌控,不知道忱清晏从小就没有感受过母爱,不知道他在家族里的压抑与身不由己。
他所看到的,只有忱清晏光鲜亮丽的身份,只有他冷漠傲慢的外表,只有他当众呵斥弟弟的冷血,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忱清晏自找的,他不值得丝毫同情,刚才那丝莫名的异样,只是自己一时糊涂产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