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214)
“第一,白天在外面,当着别人的面,你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林清晏咬牙切齿。
“哪种眼神?”贺野满脸无辜,甚至还有点委屈,
“我看我自己的人,我心疼我媳妇……不是,我心疼你,犯法啊?”
“你还说!”
林清晏气得伸手去拧他的胳膊,却发现这人浑身肌肉硬得像石头,根本拧不动,
“第二!在人前,必须和我保持距离!不准动手动脚,不准贴着我坐!”
贺野的脸瞬间黑了,“保持距离?保持多远?”
“一米!”
“一米?!”
贺野猛地拔高了音量,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犬,眼眶都急红了,
“林清晏,你干脆杀了我得了!一米远,那我不成和尚了?我连你身上什么味儿都闻不着!”
“这是命令!”
林清晏毫不退让,仰着头直视他,
“你如果不答应,那枚扣子我现在就剪下来收回!”
说着,林清晏作势就要去翻贺野的衣襟。
“别别别!”贺野吓得赶紧捂住心口。
他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
“给出来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我答应还不行吗?”
林清晏看着他这副可怜样,心底一软,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贺野,现在是什么大环境你不是不知道。如果被人抓住把柄,
不仅是我,连你也会被扣上流氓罪的帽子,我不能冒这个险。”
听到林清晏是在为两人的安全考虑,贺野心里的那点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热得仿佛能把人点燃:
“行!白天一米就一米!老子忍了!”
没等林清晏松口气,贺野突然往前逼近了一大步,直接将林清晏抵在了粗糙的土墙上。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清晏敏锐的耳廓上,
“白天我听你的,装孙子。但林老师,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你……你想干什么?”林清晏下意识地偏过头。
“白天欠下的账,晚上总得连本带利地还吧?”
贺野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清晏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得勾人,
“晚上的距离,得由我说了算。”
林清晏心头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反驳,
贺野已经迅速退开,拉开了一米的绝对距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混不吝模样。
“林老师,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
大年初一的白天,对于贺野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酷刑。
知青点人来人往,不少村民也来串门拜年。
林清晏作为知青点里长得最好看、又有文化的人,自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
村长家的胖闺女红着脸给林清晏塞了一把炒瓜子;
新来的男知青拿着一本破旧的俄语书,一口一个“林哥”地请教问题,恨不得整个人贴到林清晏身上。
而贺野在距离林清晏刚好一米远的地方。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每一个靠近林清晏的人。
但凡有人敢进入林清晏半米之内,贺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能冻死人的杀气,就能把对方吓得直打哆嗦。
“野哥,你眼睛怎么抽筋了?”
那个请教俄语的男知青被贺野盯得后背发凉,结结巴巴地问。
“风大,迷了眼。”
贺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目光却幽怨地穿过男知青,直勾勾地落在林清晏身上。
林清晏全程假装没看见,只是在低头看书的间隙,嘴角会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头疯狗,憋坏了吧。
煎熬的一天,终于在夕阳落山后宣告结束。
夜幕降临,知青点里的人累了一天,早早地便各自回屋歇息了。
冷风呼啸着拍打着破旧的窗棂。
林清晏端着一盆洗脚水倒在院子里,转身回屋。
屋里烧着炕,暖烘烘的。
他走到木桌前,摘下那副细框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眉心。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紧接着又以极快的速度“砰”地一声关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林清晏猛地转过身。
微弱的煤油灯光下,贺野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饿狼,
带着一身的风雪寒气和几乎要凝为实质的侵略感,大步逼近。
“贺野……”林清晏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猛地拽了过去。
天旋地转间,林清晏被狠狠抵在了坚硬的木门上。
贺野滚烫结实的身躯瞬间压了上来,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空隙。
“林老师……”
“白天的一米距离,老子一寸都没逾越,乖乖守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