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54)
“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回知青点温习文件了,不打扰各位。”
“哎哟!疼!贺兄弟,你捏疼我了!”
李春桃尖锐的痛呼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贺野这才猛地回过神,发现女人的手腕上勒出了一圈骇人的青紫,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他触电般地甩开手,李春桃踉跄着倒退了两步,险些一屁股摔在黄土地上。
“哎哎哎!贺野你小子干什么呢!下手没个轻重!”
王长贵赶紧上前扶了李春桃一把,没好气地瞪着贺野。
“人家春桃好心好意跟你说话,你这活阎王的脾气能不能收敛点!”
贺野充耳不闻。
他像是一尊僵硬的雕塑,死死地盯着村道上那个渐行渐远的单薄背影。
林清晏没有一次回头,没有一丝停顿,就像是迫不及待地要逃离这片有他存在的脏污之地。
林清晏说到做到了,他真的不要他了。
李春桃揉着发痛的手腕,虽然心里有些发憷,但看着贺野那宽阔结实的肩膀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心底那股子热切又翻涌了上来。
在村里寡居了两年,她太知道这种浑身散发着野性荷尔蒙的糙汉有多招人了。
脾气大点算什么?
这样的男人只要在炕上能把女人伺候舒坦了,平时凶点那叫有男人味!
“王队长,你别怪贺兄弟,男人嘛,手劲儿大点正常,说明身子骨结实。”
李春桃媚笑了一声,不仅没退缩,反而又扭着丰满的腰肢凑了上去。
她自顾自地从兜里掏出那块粉色的手帕,娇滴滴地仰起脸,就要往贺野那张满是阴霾的俊脸上擦去。
“贺兄弟,瞧你这一头汗的,脸都热红了。走,咱们去那边的大槐树底下凉快凉快,嫂子给你好好擦擦……”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极其刺鼻的劣质桂花香粉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的汗味,直直地冲进贺野的鼻腔。
贺野的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生理性恶心让他眉头死死拧紧。
太臭了。
这女人身上的味道,太他妈恶心了。
贺野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雨夜。
简陋的柴房里,林清晏被迫抵在门板上,微微仰着修长的脖颈,急促喘息时散发出的那种干干净净的、清冷的皂角香。
还有麦垛后那冷白的锁骨,那发颤的清润嗓音,那双隔着细框眼镜、总是透着疏离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撕碎伪装的桃花眼……
全都是林清晏。
他的脑子里,他的鼻息间,他的骨血里,全都是那个把他当成烂泥一样踩在脚底的林老师!
“贺兄弟,你咋不说话呀?”
李春桃见贺野站着不动,以为这糙汉是当着大队长的面害羞了。
她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丰满的胸脯故意往前挺了挺,半个身子都要贴上贺野那条劲瘦的手臂。
她甚至伸出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手,大着胆子摸向贺野无袖坎肩下那块硬邦邦的胸肌。
“这儿人多,要不……咱们去后头的草垛子那边细唠唠?”
李春桃压低了声音,水蛇般的腰肢轻轻扭动,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暗示。
第30章 醉酒翻窗,清冷知青被男色蛊惑
“滚!”
贺野猛地一挥胳膊,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留情。
那股蛮力直接掀在李春桃的肩膀上。
“哎哟”一声尖叫,李春桃丰满的身子像个破麻袋一样连连倒退,摔进了旁边满是浮土的旱沟里。
“贺野!你疯了是不是!”
大队长王长贵惊得目瞪口呆,赶紧跑过去拉人。
贺野居高临下地站在沟沿上,胸膛剧烈起伏。
“再敢拿你那双脏手碰老子一下。”
贺野的声音都透着令人胆寒的阴狠。
“老子剁了你的手喂狗!”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村东头的方向走去。
那句轻飘飘的“天作之合”,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一寸地在他心尖上反复切割。
他得找酒。
他得用最烈的土烧酒,把胸腔里那团快要把他烧成灰烬的邪火给压下去。
。。。
深夜,知青点后院的破柴房。
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几声野狗的狂吠从村子那头传来,撕裂了夜的死寂。
林清晏平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那床洗得发白的薄被。
黑暗中,他那双清冷的桃花眼毫无睡意地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漏风的屋顶。
失眠了。
这三天,他强迫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上工、备课,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像疯狗一样黏着他的男人。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好,甚至在白天面对贺野和李春桃时,他都能完美地维持住那层清冷疏离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