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113)
温予年手指搭在碗沿,指尖轻轻动了动。
陈国栋伸过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他的手。
“时间到了就来了,不急。”
陈大娘年纪大,吃了几口便回屋歇息,屋里剩下几个年轻人继续吃喝闲谈。
陈根旺吃到好吃的菜,夹起一筷子菜,放进温予年碗里:“予年哥,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陈国栋把他夹到温予年碗里的菜夹走,抬眼看着陈根旺:“你吃你自己的就行,年年这边我来夹。”
陈根旺看着他吃醋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笑出声:“国栋哥,你咋还护食呢,我就是给予年哥夹个菜。”
刘时清也跟着笑。
温予年耳尖泛红,悄悄拽了拽陈国栋的衣角。
陈国栋把他的手攥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我就是护着,咋啦?”
说着夹了一大块炖得酥烂的猪肉放到温予年碗里:“年年多吃,长肉。”
温予年低头咬着筷子笑,往他碗里也拨了一筷子粉条:“你也吃。”
几人边吃边聊,窗外的鞭炮声响了整整一夜。
吃过晚饭,陈根旺和刘时清都有些醉意,俩人起身告辞。
院子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冷风扫过院墙的声响。
陈国栋回屋关好屋门,转头看向炕上脸颊红扑扑的人。
刚才他一直拦着不让这人喝,这人一直嚷嚷着要喝,说是跟他在一起过的第一年要喝个尽兴。
结果几杯下去,脸就红成这样,眼睛雾蒙蒙的像只醉猫,勾得他心里发痒。
前几次喝酒,每次都喝醉,然后各种勾自己,自己又无可奈何,真是太考验他的自控力了。
第77章 压岁钱
温予年听见脚步声,抬着眼雾蒙蒙地看向他:
“国栋哥你咋又俩脑袋了,你别黄晃来晃去,我难受,晕。”
陈国栋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低笑着戳了戳他红透的脸颊:“刚才不还挺能喝嘛,拦都拦不住,这会子犯迷糊了吧。”
温予年拉着他的衣领,仰头亲了上去。
“嘶,你为啥咬我?”
温予年脸蛋微红,眼睛水汪汪的控诉:“你太坏了,每次都亲那么久,我都要呼吸不上来了,你都不放开。”
“怪我了,下次我注意。”说着上手去摩挲他水润艳红的嘴唇。
温予年抬手打开他的手:“大骗子,前面也说下次会注意,说话不算话。”
这个大坏蛋每次都把自己的空气吸干还不放开,非要自己上点手段他才舍得分开,还哪里都亲,真的是坏死了。
陈国栋看着他这可爱的小表情都笑出声,这小人是真的喝醉了,平常都不会因为这事,有这么直白的小动作和控诉,醉了之后反倒因为这事跟自己撒着娇闹脾气了。
温予年见他只笑不说话,气鼓鼓地往他怀里一扑,胳膊环着他的腰往紧了抱,鼻尖蹭着他颈窝,软乎乎地哼:“国栋哥,这一世能跟你在一起真开心。”
陈国栋顺着他的背慢慢摸,手掌贴在他后背上,能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低头在他发旋上亲了亲:“我心里也高兴。年年,明年、后年,往后年年岁岁,咱就这么一块儿过,我陪着你,一辈子都不分开。”
说完一把将人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
温予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干嘛?”
陈国栋喉结滚了滚,指尖蹭过他泛红的唇角,低哑着声音笑:
“这醉醺醺的小模样,把我心都搅乱了,还问我干啥?”
温予年晕乎乎地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颈窝蹭得发痒,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软着嗓子嗯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扫过陈国栋的锁骨,烫得他指尖都发颤,低头就含住了温予年的唇角,轻轻咬了一下。
温予年唔了一声,乖乖仰着脖子任他亲。
陈国栋感受着怀里的人快到极限了,恋恋不舍的分开。
看着他因亲太久太狠而肿起来的嘴巴:“年年,我的年年,你真的太磨我了,你感受一下。”
说完拉着人的手放到——
温予年脑袋晕乎乎的,用力nie了一下,无辜地看着他:“是啥,这么——”
陈国栋闷哼出声,喘着气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哑着嗓子笑:“妖精,你可别乱动了。”
温予年歪着脑袋看他泛红的眼角,反而又————,跟着傻笑出声。
陈国栋咬咬牙,翻身把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对着鼻尖蹭:“行啊,还敢逗我了?看我咋收拾你!”
暖黄的油灯跳了跳,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融融的一室旖旎。
窗外的雪落得轻,屋里的气息烫得能把雪融化,这热热闹闹的年,就浸在满室的温情里,往更深更甜的夜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