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114)
第二天一早,温予年是被窗外的鞭炮声炸醒的,睁眼的时候腰还酸着,往身边摸了摸,陈国栋已经起了,被窝里只剩一点余温。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昨晚的细碎画面涌进脑子里,脸一下子烧得滚烫,抓过被子蒙住头闷哼了一声,这个陈国栋,昨晚真的太过分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陈国栋压低的声音传进来:“年年,醒了吗?娘煮了糖水蛋,我给你端进来了。”
温予年赶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答:“等一下。”
他慌慌张张蹬上棉袄,拢了拢头发坐起身:‘进来吧’
陈国栋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走进来,看着他红透的脸和耳尖,放下碗,走过去低头凑过去:
“手还酸吗?昨晚是我没控制住,要不你再躺会,我给你搁这凉着。”
温予年推了他一把:“我已经醒了,等会就吃。”
陈国栋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靠在门框上等他吃完,心里直念自家年年怎么这么招人疼,连害羞都这么对他胃口。
温予年小口抿着糖水,甜香的蛋香滑进喉咙里,浑身都暖透了,没一会就把整碗糖水蛋吃干净。
陈国栋接过空碗放在一边,牵着他的手:“娘在堂屋坐着呢,等着你呢。”
说完拿起衣服给温予年穿上。
温予年跟着他走到堂屋,就看见陈大娘坐在板凳上,手里攥着两个红纸包,看见俩人进来,笑着朝温予年招招手:“予年,过来坐我这儿。”
温予年依言走过去坐下。
陈大娘把其中一个红纸包塞进他手里,温乎乎的。
“大年初一,给你压岁钱,讨个吉利,往后平平安安的,跟国栋好好过日子。”
温予年攥着那个红纸包,指尖都发暖,眼睛一下子有点发酸:“大娘,我都多大了,怎么还能要压岁钱,您留着自己花。”
说着就要往回塞。
陈大娘按住他的手,往他掌心里又按了按:
“拿着吧。在我眼里,你和国栋都还是孩子,过年哪能不给压岁钱。”
陈大娘说着,另一只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温予年的手背,眼角的笑纹挤在一起:
“我老婆子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温予年抬头,对上陈大娘温和的目光,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红纸包。
陈大娘喘了口气,往他那边挪了挪凳子,轻声说:
“你跟国栋都搭伴过日子了,我早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今儿大年初一,图个吉利,往后别总喊我大娘了,跟着国栋一块儿叫娘,中不?”
温予年猛地一怔,鼻尖瞬间泛起酸意,他早就把大娘当娘看待了,这会儿听见这话,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
陈国栋站在边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温予年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向陈大娘盛满期待的脸,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娘。”
这一声喊出去,陈大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着抹了把眼角的湿意,伸手攥住温予年的手:
“哎,好娃,我的好娃,娘这就等着这声呢。再喊声。”
温予年红着脸:“娘,娘。”
温予年是被陈国栋拉回屋的,回到屋里他还晕乎乎的,觉得像做梦一样。
陈国栋看着他的模样,把压岁钱递到他手里:“年年,媳妇,给你,咱家的钱都给媳妇保管。”
温予年捏着两张带着体温的红纸包,抬头撞进陈国栋盛满笑意的眼睛,鼻尖还泛着刚才哭过的红,嘴角却翘得高高的:“以后你挣大钱也要全部给我。”
陈国栋笑着把人往怀里带,低头蹭着他的发顶:“啥大钱,我这人都是你的,人也好钱也罢,全都是你的。”
第78章 你俩是被同一个学校录取了吗?
正月里走亲访友,屯里人见了面,总要问几句高考的事。
年前已有几户人家收到通知书,消息早就在屯里传开。
一晃到了正月中旬。
参加高考的人每天早、中都要在屯口的大树旁徘徊。
他们都在等下来送通知书的邮递员。
可惜都一连好几天都没看到邮递员的身影。
温予年和陈国栋偶尔也一起来等。
有些人等的烦躁了,你们说:
“隔壁屯里的都有人拿到通知书了,咱们这不会都没考上吧。”
“刚恢复高考,那么多人考。”
“哎,哪能轮得到咱们个个都中,能考上一两个就不错了。”
温予年听着这些话,没往心里去,跟着陈国栋往家里走去。
今天所有人都在屯口焦急地等着邮递员。
“快看,邮递员来啦。”
随着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喊,原本心情低落的人都一窝蜂一样,朝着还在骑自行车的邮递员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