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21)
温予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发问:“国栋哥,你对… 男人喜欢男人,有什么看法?”
第14章 我就知道真心稀罕一个人,不分男女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连院外虫鸣都跟着歇了。
陈国栋抬眼,沉沉的目光直直落在温予年脸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心口突突跳得厉害,
闷声开口:“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真心稀罕一个人,不分男女。”
温予年抿紧唇,指尖下意识抠着身下薄被,呼吸都放轻了。
睫毛垂下来轻轻颤着,不敢去看他眼睛。
陈国栋一瞬不瞬盯着他,半点不肯错开目光,低声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温予年胸口发紧,手指死死攥住炕边被褥,指节泛白。
半晌,才低低应了一个字:“有。”
话音落,他飞快抬眼瞟了陈国栋一下,又慌忙垂下眼帘。
“是谁?” 陈国栋立刻追问,语气绷得紧,神色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
他怕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名字。
温予年看着他,“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啥啊?” 陈国栋脱口而出,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倾。
温予年眉眼微微耷拉着,声音轻得像飘着:“他… 可能不喜欢我。”
这话既是说给国栋哥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越想越觉得没底气,鼻头发酸。
陈国栋还想再问,对上他蔫蔫落寞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鼻尖发涩,心里堵得慌。
他抬手蹭了蹭裤腿,目光落在温予年白净的脸上。
这么好的人,咋会有人不稀罕?他想说他稀罕,他老稀罕了。
可是低头看看自己满是厚茧的手,又莫名生出几分自卑。
拳头悄悄攥起,胸口闷得发沉。
他缓了缓情绪,哑着嗓子开口:
“没人值得你这么看轻自己,你这么好,不管是谁,能遇上你,都是福气。”
他觉得温予年很好,哪怕他喜欢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他也见不得他这么轻贱自己。
温予年撞进他满眼的疼惜,心头猛地一跳,慌忙垂下眼,错开他灼热的视线,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不敢再出声。
陈国栋见他不说话,神色暗暗复杂,有窃喜,也有心疼。
只好笨笨地安慰:“别难受,是那人没眼光,往后总能遇着合适的。”
说着眼神微微闪躲,不敢再看温予年,自己先心虚了。
他想说他不希望他遇到别人,他只希望他喜欢自己。
温予年垂着头,指尖拧着衣角,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弯,耳根悄悄泛红。
听着他句句维护自己,心头泛起暖意。
他想说出那个人就是他。
可念头刚冒出来,脑子里忽然掠过陈大娘的话————国栋是要娶媳妇传宗接代的。
他指尖一顿,心头那点雀跃慢慢压了下去。
眼下谣言还没平息,实在不是摊开心意的时候,徒增为难罢了。
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回去,依旧低着头,把那点心思悄悄藏好。
‘咚咚咚’院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里沉寂的氛围。
陈国栋神色一沉,看了温予年一眼,压下心头翻涌,开口:“你先歇着,我去看看是谁。”
刚走到院里,就听见门外王桂芬哭哭啼啼的声音:“国栋在家吗?”
陈国栋眉头当即拧起,不用猜也知道是为温国明和赵明娟的事,心底顿时冒起几分火气。
快步拉开院门,王桂芬正抹着眼泪,一脸狼狈。
“国栋啊,你快帮帮婶子!月香好歹跟你一块儿长大,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全屯人戳她脊梁骨啊!”
陈国栋冷着脸,只觉得这话刺耳。
“国栋,谁呀?” 陈大娘披着衣裳从东屋走出来,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陈国栋伸手拦在门口,不让王桂芬往里闯,语气冷淡:“有话在门外说,别吵着我娘和予年。”
他刻意挡着,不愿让王桂芬哭闹惊扰到温予年。
王桂芬根本不听,一把挤开他冲进院子,对着陈大娘就哭:
“陈嫂子啊,俺知道这事俺家做得不对!可月香才十九啊,岁数小,让人家给糊弄了。
这要是明天开大会拉出去批斗,往后这丫头在屯里还咋抬头做人?咋找婆家嫁人呐!”
陈大娘拉下脸:
“们早先三番五次找事儿、往人身上泼脏水,本来就该给人家个交代。
予年也才十九岁,大老远从几千里地的城里奔咱这屯子来,平白受这窝囊气,换谁家爹娘知道了,能不难受啊.”
王桂芬见状,扑通一声跪在院里,哭得更急:
“陈嫂子,俺们认罚!求求你可别开大会了!真要是拉出去批斗一顿,月香这辈子就算彻底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