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震惊!直男想要!直男得到!(30)
黑压压一片记者,架着长枪短炮怼着他两的脸拍。
保安手拉手围成两道人墙,才勉强隔出一条通道。
秦舟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停下来,侧过头。
“跟上。”
陆川赶紧迈步,贴着秦舟的后背走。
这个距离近到他能闻到秦舟衬衫上的洗衣液的清冷味道。
“秦总!秦总!今天带的是同一个人吗?”
“陆先生,请问您和秦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网上说你们已经同居了,是真的吗?”
秦舟没有回答,步伐不快不慢。
陆川低着头,默念秦舟给他的警告:不要说话,不要笑,不要挤眉弄眼。
但他没忍住。
他抬起头,冲最近的镜头比了个耶。
那个举着摄像机的老哥手一抖,差点没站稳。
秦舟的手突然伸到身后,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陆川的后脖颈。
往前拉扯。
陆川的笑容僵住了。
“我说了,不要笑。”
秦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陆川能听到。
“我没笑。只是礼貌。”
“礼貌也不行。”
“那记者问我问题我不回答,人家说我耍小牌。”
“你本来就不是牌。”
…
两个人走进大堂,记者被拦在门外。
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世界都安静了。
陆川揉了揉被捏过的后脖颈,感觉那里还残留着秦舟手指的温度。
“老板,您捏人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你欠捏。”
前台妹妹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一个“O”形。
“秦,秦总早。陆,陆先生早。”
陆川冲她挥了挥手:“你好,我今天第一天上班,你好漂亮啊,不愧是集团的第一张门面。”
前台妹妹的脸刷地红了。
秦舟的声音飘过来:“陆川。”
听声音像是有点吃醋。
“到!”
“赶紧滚过来。”
“哦。”
陆川小跑着跟上去,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只有两个人。
陆川靠在电梯壁上,长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刚才那个闪光灯,我感觉自己像在被通缉。”
秦舟按下顶楼的按钮。
“你本来就是。”
“我什么?”
“被通缉。”
陆川歪着头笑:“秦先生,被你通缉的芳心纵火犯,已经被逮捕了。”
秦舟没有理他,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从1跳到60。
接着,电梯门开了。
顶楼,总裁办公室所在楼层。
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陆川叫不出名字的画。
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门口站着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三十出头,干练利落。
“秦总,董事会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了。”她看了陆川一眼,“这位就是……”
“我的助理,陆川。”秦舟边说边往办公室走,“让他们再等十分钟。”
“好的。”
陆川跟着秦舟进了办公室,门关上。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一堆文件,还有一个相框。
陆川瞥了一眼,是一张老照片。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得很开心。
那是秦舟和他亲妈。
陆川没敢多看,收回目光。
“陆川。”
“嗯。”
“现在开始学会做一个哑巴。”
“知道了,耳朵都听出茧了。”
秦舟看了他一眼:“茧子怎么没把你的耳朵堵聋。”
陆川没有接话,问道:“对了,不是说要开记者发布会吗?会有记者上来吗?”
秦舟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翻了翻。
“没有发布会。今天只是内部会议。记者那边,已经发了通稿。”
“通稿?写了什么?”
秦舟把文件夹合上,站起来。
“走了。”
陆川连忙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走到会议室门口。
门推开的一瞬间,陆川感受到了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长条桌两边坐了十几个人,全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和气场强大的女人。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好奇,愤怒,打探和审视。
秦舟走到主位坐下,陆川站在他身后,像一棵种在花盆里的绿植。
“开始吧。”秦舟说。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秦总,关于最近网上的那些传闻,董事会希望您能给一个明确的回应。集团的股价虽然暂时稳住了,但负面影响还在。外界对您的私生活有很多猜测,这对集团的形象,”
他话还没说完。
秦舟打断了他:“我的私生活,和集团的形象有什么关系?”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当然有关系。您是集团的掌舵人,您的形象就是集团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