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助理呢？”秦舟往后靠了靠，“助理的形象，也是集团的形象？”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陆川，欲言又止。

陆川站在后面，面无表情，但是心里打鼓。

“秦总，”另一个人开口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声音不高但态度强硬。

“我们不是针对您的助理。我们针对的是——您把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突然冒出来的人，放在身边。这个人之前还在记者面前说了一些……不合适的话。您让我们怎么放心？”

会议室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舟身上。

秦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看了陆川一眼。

陆川被他看得有点慌，不是说好不让他说话吗？看我干嘛？

秦舟又转回头。

“他有身份背景，我已经查过了。还有，他现在是我的人。”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秦舟意识到这句话让人浮想联翩，又补了一句：“我的私人助理，仅此而已。”

秦舟的声音不大，但气场很足。

“如果各位还有意见，可以书面提交。我会考虑。”

“他对外称，你是他的老公？秦总的解释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了。

秦舟无法反驳。

陆川见他沉默，在他身后忍不住开口道：“那又怎么样呢？我高兴，我也可以喊你老公，不过你头发都秃了，喊不出口。”

“还是喊那个吧，那个白色西装的帅哥，封你为老公二号。”

陆川指了指斜对角一位年轻的男士。

白色西装的帅哥手里的笔一顿，脸色大变。

秃头男愣了一下，脸色铁青。

陆川又环顾四周。

“粉色衬衫啊，私底下是不是特闷骚？老公三号，就是你了。”

“手表不错，老公四号，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

陆川朝另一个男人勾了勾手指。

第21章 变聪明了

他把在场的男士都锐评了一番。

会议室一时炸开了锅。

“你…没素质！”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进集团，保安呢！”

“泼皮无赖！”

没错，陆川就是泼皮无赖。

秦舟也是明显一愣，不过他没有阻止陆川。

“好了！都闭嘴！”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说话。

秦舟站起来。

“散会。”

他转身往外走，陆川跟在后面。

“老公们，回头见。”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秦舟的脚步很快，进了办公室。

气氛诡异的有些可怕。

他突然转头：“你有很多老公？”

“呃老板，我这不是给你解围吗。”

“不需要。”

“别生气了，我背地里只有你一个老公，这还不行吗。”

陆川的语气略带撒娇。

秦舟干咳一声。

“不需要！”

陆川想起刚刚的会议，试探性的问：“那个人说我没有身份背景，你说查过了。你查到了什么？”

秦舟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什么？”

“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身份。”

秦舟看着他，“没有出生证明，没有学籍记录，没有任何社交账号的历史记录。你像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

陆川的心跳加速了。

“那…”

“你以为只有我会查吗？你的底细早就被他们查了几百遍了。”秦舟靠在椅背上，“所以他们不敢动你。”

陆川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查不到的人，要么是鬼，要么是惹不起的人。”

秦舟看着他，“你觉得他们信你是鬼，还是信你是惹不起的人？”

陆川沉默了好几秒。

“老板。”

“嗯。”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某个国家的王子？所以身份神秘。”

秦舟被逗笑了，冷哼一声。

“你想多了，孤儿院的漏网之鱼罢了。”

陆川松了一口气，他这样认为最好。

突然，秦舟拿起桌面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一个投影从天花板落下，屏幕被分为两半。

一半是各种渠道的热搜新闻，另一半则是刚刚会议室的现场直播。

热搜上，#秦舟私人助理# 已经挂在了第三位。

点进去一看，第一条是秦氏集团的官方声明：

“近日关于我司秦舟先生的各类不实传闻，已对当事人及公秦造成严重影响。经核查，陆某某系秦舟先生的私人助理，两人为正常的工作关系。相关照片及视频系恶意剪辑，利用AI合成等手段，歪曲事实。我秦已委托律师取证，将对造谣者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评论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