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123)
段嘉树的嘴唇从眼睛移到了鼻尖。
容时的鼻尖是红的,因为哭过,皮肤有些发烫,段嘉树的嘴唇贴在上面,凉丝丝的,像一片薄荷叶。
段嘉树的嘴唇从鼻尖移到了嘴唇。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是一个很慢的、很认真的、带着“我把你的每一滴眼泪都亲干净了”的意味的吻。
容时闭上眼睛感觉到段嘉树的嘴唇在自己的唇上慢慢移动,像在写一个字。
他不知道那个字是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字的形状。
吻了很久,久到院子里的风吹过了好几轮,久到月季花瓣上的水珠被阳光晒干了。
段嘉树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还哭吗?”段嘉树问。
容时吸了吸鼻子:“不哭了,哭干了。”
段嘉树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进去说。”
两个人手牵着手进了段家的客厅。
林夏不在,茶几上放着一束新插的花,还是百合,白色的。
容时坐在沙发上,段嘉树去厨房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放在容时手里。
容时捧着水杯喝了一口:“小树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爸妈说?”
段嘉树坐在他旁边,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今天晚上。”
容时的手抖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今天晚上?”
“嗯,吃完饭,等他们都在的时候。”
“你紧张吗?”
段嘉树想了想:“有一点。”
段嘉树说“有一点”的时候,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但容时看到他的手指在水杯上微微收紧了。
“小树哥哥,”容时把他的手从水杯上拿过来,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你爸妈也会接受的。”
段嘉树看着他,安静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他们都会懂的。”
段嘉树看着容时被阳光照亮的侧脸,那个在晨光中微微发光的、认真的、带着“我相信”的表情。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容时愣了一下:“跟你学的。”
段嘉树的嘴角弧度变大了。
晚上,容时在自己家里坐立不安。
他吃完饭洗了碗,在客厅里走了三圈,又上楼在房间里走了五圈,又下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
江若清坐在沙发上看书,被他晃得眼晕。
“小时,你能不能坐下来?”
“妈,我坐不住。”容时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攥着钥匙扣上的小鲸鱼:“小树哥哥在跟他爸妈说。”
江若清放下书:“你紧张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
江若清看着他攥紧的手指:“嘉树的妈妈,我了解她,她会接受的。”
“你怎么知道?”
江若清想了想:“因为她是林夏。”
容时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再问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隔壁的别墅,灯亮着,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到。
他不知道段嘉树现在在做什么,是已经说了,还是还没开口,是说完了,还是在沉默,他什么都不知道。
第91章 我和容时在一起了
段家那边,
段嘉树是在晚饭后说的。
林夏和段宏远坐在客厅里喝茶,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是新闻频道的晚间新闻。
林夏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段宏远在看一份材料,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并购项目,文件堆了一摞。
段嘉树从楼上下来,走到客厅中央。
段宏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林夏也抬起头看着他。
段嘉树站在电视机柜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脊背挺直,表情冷淡。
“爸,妈,我有话跟你们说。”他说。
段宏远放下手里的材料,摘下了老花镜。
林夏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膝盖上。
“说。”段宏远的声音很简短,像是在开董事会。
但他看着段嘉树的眼神,不是老板看员工的眼神,是父亲看儿子的眼神,有重量,有温度。
段嘉树开口:“我和容时在一起了。”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段宏远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
“我和容时在一起了。”段嘉树又说了一遍,声音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
段宏远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茫然,像一个人听到了一个合理的句子,但那个句子的意思他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他看了看段嘉树又看了看林夏,目光在两个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