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154)
他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合身的衣服,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好看过。
“好了吗?”段嘉树从卧室走出来。
容时转过身,看到段嘉树的那一刻,愣住了。
段嘉树穿了一套炭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银灰色的领带。
他的头发打理过了,露出干净的额头,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人,不,杂志里的人没有他好看。
“看什么?”段嘉树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
领带有点歪,段嘉树的手指在他的领结上停留了几秒,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退后一步看着他的脸。
“好看。”
容时的耳朵红了:“你好看,我不好看。”
“你好看。”
“你好看。”
“都好看。”林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们两个都好看,快出来,要迟到了。”
两个人走出卧室,林夏站在客厅里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起来,戴着翡翠耳环,整个人优雅得像一幅画。
第114章 我儿子帅,我儿媳妇也帅
她看着两个年轻人并肩走出来的样子,眼睛亮了。
“我儿子帅,我儿媳妇也帅。”
“妈。”段嘉树皱了皱眉。
“段妈妈,我不是儿媳妇。”容时的耳朵红透了。
林夏笑着挽住他的手臂:“那叫什么?女婿?”
段宏远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套深黑色的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看着段嘉树和容时,点了点头。
“走吧。”他的语气很简短,但容时注意到,他点完头以后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酒店是A城最贵的之一,门口的喷泉在灯光下闪着金色光芒,穿着制服的门童拉开门,红地毯从门口铺到台阶下。
容时下车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段嘉树的手臂。
段嘉树低头看了他一眼:“紧张?”
“有一点。”容时小声说:“不用紧张,跟着我就行。”
晚宴在二楼宴会厅,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
穿着晚礼服的女士和西装革履的先生在人群中穿梭,手里端着香槟杯,脸上带着社交场合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容时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场合,他跟在段嘉树旁边,手插在口袋里。
因为有段嘉树在,他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段宏远一出现,就有人围了过来。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段总,好久不见。”他的目光落在段嘉树身上:“这是嘉树吧?都长这么大了。”
然后又看了看容时,“这位是?”
“我儿子,段嘉树。”段宏远把段嘉树往前推了半步,“这是容时,嘉树的朋友。”
段宏远说“朋友”的时候语气很特别,不是那种“普通朋友”的轻,也不是“好朋友”的重,而是一种“你们自己体会”的意味深长。
中年男人看了看段嘉树,又看了看容时,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笑了。
“哦,朋友啊,明白了。”
容时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但他的耳朵红了。
类似的对话在整个晚宴上反复发生。
“段总,这是你儿子?一表人才啊,今年多大了?”“二十三。”“有对象了吗?”
段宏远看了一眼段嘉树旁边的容时。“有了。”
对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容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明白了,段总好福气。”
段宏远嘴角微微翘起,那是容时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段嘉树那种很淡很淡的笑,而是一种带着骄傲的、毫不掩饰的、像在说“我儿子找的对象,你们谁都比不上”的笑。
林夏在旁边挽着段宏远的手臂,看着丈夫那副难得一见的得意模样,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别太明显了。”
段宏远收了收表情,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林夏笑着摇了摇头,段宏远这个人,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在家里沉默寡言,但此刻他的嘴角弯着,弯了一整个晚上。
期间,段嘉树被一个叔叔拉去聊天了,容时端着一杯果汁在角落喝。
他看着段嘉树站在几个中年人中间,微微低着头听他们说话,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
他的姿态从容不迫,和在家里判若两人。
“容时?”一个女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容时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圆脸,短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在记忆里搜索了好一会儿:“陈宛晚学姐?”
陈宛晚笑了:“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