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167)
那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不是温和的、得体的、带着目的的,而是一种苦涩的、释然的、认了。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他说。
容时松了一口气:“谢谢。”
他转身走回工位。
他不知道的是,沈屿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目光里有不甘心。
有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说,他真的结婚了吗?那么年轻,无名指上只有一枚戒指,手机里没有另一半的照片,聊天记录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人的名字。
他说的那个“爱人”,真的存在吗?还是他编出来的,只是一个拒绝他的借口?
沈屿不想相信,不甘心,也不想放弃。
周五晚上,容时加班了。
一个方案需要紧急修改,陈老板说周一之前必须交。
容时在公司待到快八点,把最后一部分改完发给陈老板,才关上电脑收拾东西。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走廊的灯是声控的,他经过的时候亮起来,走过去又灭了。
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门又开了。
沈屿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公文包,表情自然:“你也加班?”
容时看着他的脸:“嗯,刚弄完。”
“我也是,一起走吧。”
容时想说“不用”,但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两个人站在电梯里,谁都没有说话,数字从8跳到7,从7跳到6,每一秒都过得很慢。
沈屿忽然开口了:“容时,你爱人今天不来接你吗?”
“他今天加班,我自己回去。”
“那我送你吧,顺路。”
容时偏头看着他,沈屿的表情很自然,笑容很温和,但容时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微光。
“不用,我打车。”
“这个点不好打车。”
“地铁也行。”
“我送你吧,反正顺路。”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容时走出去,沈屿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到写字楼门口,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容时站在路边拿出手机准备打车,沈屿站在他旁边没有走。
“真的不用我送你?”沈屿问。
“不用。”容时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打车软件上滑动。
沈屿沉默了一下。
“你是不是在躲我?”
容时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沈屿,沈屿的表情变了,温和的笑容收了起来,换上了一种更直接的、不加掩饰的认真。
“容时,我不信你结婚了。”
容时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信,你太年轻了,看起来不像结了婚的样子,而且,你从来没有提过你爱人,手机里没有他的照片,聊天记录里没有他的名字,你说你结婚了,但你的生活里好像没有这个人,我觉得你在骗我。”
容时的心跳快了,不是紧张,是愤怒。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他知道自己和段嘉树的感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但沈屿说“你在骗我”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我没有骗你。”容时把左手举起来,无名指上的戒指在路灯下闪着光:“这枚戒指就是证明。”
“戒指可以自己买。”沈屿的语气很平静。
容时被这句话噎住了,他看着沈屿的脸,看到了那张脸下面的东西,不是喜欢,不是好感,是不甘心。
那种不甘心让他变得盲目,盲目到看不见容时的拒绝,盲目到不相信容时说的每一个字。
“沈屿,你……”
“容时。”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容时转过身,段嘉树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着那条深灰色的围巾。
手里拿着车钥匙,表情冷淡,目光落在沈屿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但容时看到他的手指在车钥匙上微微收紧了。
第124章 献给小树哥哥
“小树哥哥?你不是说加班吗?”容时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提前结束了,来接你。”段嘉树的目光从沈屿身上移开,落在容时脸上,声音低了几分:“他是谁?”
“公司的同事,沈屿。”容时看了沈屿一眼。
段嘉树又看向沈屿,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那个目光和平常看人的目光不一样,平常他看人的时候是冷淡的、疏离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
现在他看沈屿的目光里有了重量,有了威慑,有一种“你在靠近我的领地”的警告。
沈屿被那个目光看得往后退了半步,他看着段嘉树,又看了看容时,看到了容时很自然地站在段嘉树身边。
“我们回家。”段嘉树对容时说。
容时刚要点头,段嘉树忽然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