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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168)

作者:皿舟 阅读记录

不是那种虚虚地搭着,而是实实在在地揽着,手指扣在他的肩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不是做给沈屿看的,是自然的、习惯性的、每天都会做的。

但今天,它多了一层意义,宣示。

沈屿看着段嘉树揽在容时肩上的手,看着容时没有躲。

容时不仅没有躲,还往段嘉树那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胸口。

两个人站在那里,像两块拼图找到了彼此的位置,严丝合缝。

沈屿看到容时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段嘉树无名指上的戒指。

两枚一样的,银色的,在路灯下泛着光,像两个并肩站着的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他以为容时在骗他,以为那个“爱人”不存在,以为那枚戒指是自己买的。

但那个男人站在这里,比他高半个头,比他更冷,比他更有重量。

“走吧。”段嘉树收回目光,揽着容时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沈屿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并肩走远的背影。

段嘉树的手从揽着肩膀变成了牵着,两个人的手垂在身侧交握在一起,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屿低下头,把那份不甘心咽了回去。

他输了,不是输给那个男人,是输给那枚戒指。

不,是输给那份感情。

容时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段嘉树发动车子。

“那个人对你有意思?”段嘉树问。

容时看着他被仪表盘灯光照亮的侧脸:“嗯。”

“多久了?”

“来了一个月了,我告诉过他我结婚了,他不信。”

段嘉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你怎么不告诉我?”他问。

“我以为我自己能处理。”

段嘉树沉默了一下,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流动。

“下次告诉我。”段嘉树的声音很平,但容时听出了那层平静下面的东西,不是生气,是心疼。

“好。”容时伸出手,覆在段嘉树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段嘉树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新的一年。

这一年的大年三十,两家人照旧一起过。

不是在容家,不是在段家,而是在容时和段嘉树的新家。

江若清说:“今年就在你们那儿过年。”

容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快了几拍,新家,他和段嘉树的家。

父母要来他们的家过年,不是“去儿子家”,是“去小时和嘉树的家”,这个称呼的转变让他鼻头一酸。

腊月二十九,容时和段嘉树开始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两个人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逛了一大圈,买了排骨、鱼、虾、鸡、牛肉、青菜、饺子皮、饺子馅、水果、饮料、零食、糖果、坚果。

购物车装得满满当当,结账的时候容时抢着扫码。

“我来,上次就是你付的。”

段嘉树看着他:“上次是去年。”

“去年也是你付的。”

段嘉树没有争,站在旁边看着容时扫码、输入密码。

他的手机屏保是容时和团团的合照,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团团趴在容时腿上,容时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

段嘉树拍的那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从来没有换过。

大年三十早上,容时起得很早。

段嘉树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灶台上炖着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肉香和葱姜的味道。

容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段嘉树的背影。

“早。”段嘉树头也没回。

“早,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汤要炖久一点。”

容时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段嘉树的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去洗漱,吃完早饭还要准备。”

容时在他后背上靠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上午十点多,门铃响了。

容时跑去开门,江若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头发烫了新卷,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和两个购物袋。

“妈!新年快乐!”容时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新年快乐。”江若清进了门,换鞋,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

新家她来过几次,但每次来都觉得不一样,更满了,更暖了,更像一个家了。

书架上的书多了几排,有一排是段嘉树的专业书,有一排是容时的小说和文学著作,有一排是两个人一起买的杂书。

茶几上摆着一束百合,是段嘉树昨天买的,阳台上种着月季和草莓。

江若清走到阳台上蹲下来看了看那几颗草莓:“种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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