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18)
段嘉树把那杯空的咖啡杯拿在手里,没有扔。
他抬起头,对上容时探过来的目光。
“怎么了?”
容时看着那个被攥在手里的空杯子,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什么,我进去了,下午见。”
“下午见。”
容时转身走进屋里,段嘉树站在桂花树下,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杯子。
他把杯子上那行“他的,别搞错了”看了一遍。
然后把杯子折了折,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口袋里还有一张电影票根。
和昨天晚上容时发给他的那张截图,是一模一样的座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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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容时在自家床上赖到了上午十点。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点,脑子里已经开始倒计时,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回学校了。
在家待了七天,他又恢复了被妈妈投喂的养猪生活。
江若清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糖醋排骨、红烧鸡翅、清炒时蔬、莲藕排骨汤,顿顿不重样。
容时觉得自己至少胖了两斤,但每次看到好吃的还是忍不住。
手机震了一下。
段嘉树:“几点走?”
容时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回消息:“两点?回去正好赶得上晚饭。”
段嘉树:“一点半,我来接你。”
容时:“好嘞.jpg”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七天假期过得真快。
快到他还没来得及跟段嘉树多待几天,就已经要回学校了。
假期里两人看了一场电影,在小区里散了两次步,还有三个下午容时窝在段嘉树房间里打游戏。
段嘉树坐在书桌前看书,他躺在人家床上打游戏,打到激动的时候还会踢腿,有一次差点把段嘉树床头的台灯踹下去。
段嘉树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把台灯往里面挪了挪。
容时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想,大学有双休日,每两周就能回来一次。
而且在学校里也能天天见面,其实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但他就是舍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
吃完午饭,容时开始收行李。
江若清在旁边帮忙,一边往他箱子里塞零食一边念叨:“这些饼干带着,饿了吃,这盒牛奶也带上,晚上当宵夜,水果我给你装了保鲜盒,今天必须吃完,不然坏了。”
“妈,我自己会收拾。”容时无奈地说。
“你收拾?”江若清看了一眼他摊了一床的衣服,轻轻叹了口气,“你收拾就是把所有东西团成一团塞进去。”
容时心虚地把一件叠得歪歪扭扭的T恤压平。
门铃响了。
容时跑下楼开门,段嘉树站在门口,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背着黑色双肩包,手里还拉着一个行李箱。
他自己的行李箱。
“你已经收拾好了?”容时看了一眼他的箱子,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他连衣服都还没装完呢。
段嘉树没回答这个问题,直接拎着箱子上了楼。
推开容时卧室的门,看到满床的衣服和敞着口的行李箱,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他放下自己的箱子,走到容时的行李箱旁边蹲下来。
“衣服拿过来。”
容时乖乖地把床上那堆衣服抱过来,看着段嘉树一件一件地叠好、分类、码进箱子里。
T恤和T恤放一起,裤子卷起来塞在缝隙里,外套叠成整齐的方块压在顶层。
十分钟,一个整整齐齐的行李箱。
江若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嘉树,阿姨有时候觉得你比小时他妈还称职。”
段嘉树站起来,面色如常:“应该的。”
容时在旁边嘟囔:“妈你到底是夸他还是损我?”
“夸他,顺便实话实说地损你。”江若清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行了,收拾好了就走吧,别赶不上车。”
楼下,容书言从书房出来送儿子,推了推眼镜,对段嘉树说:“嘉树,小时在学校里你多看着他点,这孩子粗心大意,东西丢了都不知道。”
“爸。”容时抗议。
“我知道,叔叔。”段嘉树点头。
容书言又看了看容时,目光里有不舍,但也没说太多。
他这个人不擅长表达感情,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江若清把两个人送到门口,林夏也从隔壁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小时,这是林姨做的雪花酥,带回去跟室友分着吃。”
容时接过纸袋,抱在怀里:“谢谢林姨!”
林夏又看了儿子一眼,伸手帮他整了整卫衣的帽子:“到了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