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24)
走到2号楼下的分岔路口,段嘉树停下来。
容时也停下来。
“到了。”段嘉树说。
“嗯。”容时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上楼。
两人在路灯下面对面站着,影子交叠在一起。
“小树哥哥。”容时叫他。
“嗯。”
“晚安。”
段嘉树看着他的脸,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把他的瞳色染成了浅棕色。
“晚安。”段嘉树说。
容时转身上楼,这次没有回头。
段嘉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一层一层地往上跑,跑到二楼,三楼的声控灯亮了,四楼的也亮了。
203的灯亮了。
过了一会儿,窗户被拉开,容时的脑袋探出来,冲下面喊了一句:“快回去吧,外面冷!”
段嘉树抬起手,跟他挥了挥,转身走了。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背影融进了夜色里。
容时趴在窗台上,看着那抹影子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他关上了窗户。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十月的A大,梧桐叶从绿色变成了黄色,又从黄色变成了褐色,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地往下掉。
扫地的大叔每天都要扫好几遍,但树上的叶子好像永远扫不完,今天扫干净了,明天又落一层。
容时慢慢适应了大学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上七点左右起床,和室友们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上午上三到四节课,中午跟段嘉树或者室友一起吃饭。
下午没课的时候就去图书馆或者参加社团活动,晚上有时候跟段嘉树约图书馆,有时候在宿舍里跟室友打游戏或者聊天。
日子过得很平静,像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河。
但在这条小河的水面下,有一些东西在悄悄地变化。
容时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注意到的事情。
比如,每次他和段嘉树约好一起吃饭,他会在赴约的路上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比如,如果哪天没有见到段嘉树,他就会觉得这一天好像缺了点什么。
第18章 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比如,他开始在意段嘉树跟谁说话、跟谁走得近。
上次在食堂看到段嘉树和同班的一个女生在讨论问题,两人凑在一本书前面,女生的头发都快碰到段嘉树的肩膀了。
容时站在原地看了三秒钟,然后走过去,拍了一下段嘉树的肩膀,笑着说“小树哥哥我来了”,语气比平时大了几分。
段嘉树抬头看他,容时冲那个女生笑了笑,笑得格外灿烂。
那个女生看了容时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拿着书走了。
段嘉树站起来,接过容时手里的餐盘。
“走吧。”他说。
容时跟着他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样有点莫名其妙。
但他不想承认。
十月中旬,学校社团开始正式招新。
容时加入了文学社和校报社,因为他的专业是汉语言文学,这些社团对他的专业学习有帮助。
面试的时候他还有点紧张,但面试的学长学姐们都很友好,问了他几个关于阅读和写作的问题,他就顺利通过了。
许乐加入了吉他社和动漫社,周逸飞加入了摄影社和学生会,林北什么都没参加,理由是“浪费时间”。
段嘉树加入了金融协会和校篮球队。
篮球队,容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太好了”,而是“那岂不是会有很多女生去看他打篮球”?
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他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许乐看到他在宿舍里发呆,凑过来问。
“没事。”容时摇了摇头。
“你最近老走神,”许乐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容时想了想,认真地说:“许乐,你说一个人开始在意另一个人跟谁说话、跟谁走得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许乐眨了眨眼睛:“那要看那个人是谁。”
容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算了,没什么。”他往床上一躺,把被子蒙在头上。
许乐看着那团鼓起来的被子,若有所思。
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天气忽然转凉了。
一场秋雨从周五晚上开始下,一直下到周六下午,温度骤降了七八度。
容时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薄毛衣穿上,发现毛衣的袖口有一小块污渍,怎么搓都搓不掉。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段嘉树:“小树哥哥,这件毛衣的污渍洗不掉怎么办?”
段嘉树回复得很快:“拿来。”
“拿去哪?”
“我宿舍,我有去渍笔。”
容时拿着毛衣跑到4号楼,第一次进段嘉树的宿舍。
407的门虚掩着,他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