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25)
容时推门进去,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段嘉树的宿舍是四人间,床铺挨着床铺,和203差不多的格局。
段嘉树的床位在靠窗的位置,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据说是军训留下来的后遗症。
坐在门口床位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圆脸男生,看起来挺和气的,看到容时主动打招呼:“你是找嘉树的吧?”
“嗯,我找段嘉树。”容时说。
“他刚去洗澡了,马上就回来。”男生说,“你是他弟弟?”
“算是吧。”容时笑了笑,“我是他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那男生恍然大悟,“你就是容时啊?嘉树提过你。”
容时愣了一下:“他提过我?”
“对啊,开学的时候他说过,有个发小也在A大。”另一个室友从上铺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刚睡醒,“我还以为是个女生呢,没想到是个小帅哥。”
容时被“小帅哥”三个字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正想说什么,卫生间的门开了。
段嘉树从里面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滴到肩膀上。
他看到容时,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两下头发。
“来了?”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容时注意到,他擦头发的速度变快了。
“嗯,给你看这个。”容时举起手里的毛衣,指了指袖口的污渍。
段嘉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去渍笔,接过毛衣,低头在上面涂抹。
他的动作很仔细,一笔一笔地把去渍液涂在污渍上,然后用干净的纸巾轻轻按压。
涂完以后,段嘉树把毛衣翻过来检查了一下。
“好了,干了就看不出来了。”
容时接过毛衣,对光看了看,污渍确实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谢谢小树哥哥!”他高兴地说。
段嘉树的两个室友一直在后面看着,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
圆脸男生笑着问:“嘉树,你对他怎么比对我们好那么多?我们说衣服脏了,你从来没借过去渍笔。”
段嘉树把去渍笔放回抽屉:“你们没问。”
“问了你会借吗?”
段嘉树看了他一眼。
圆脸男生识趣地闭上了嘴。
容时在旁边偷笑。
他拿着毛衣走出407,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容时。”
他回头,段嘉树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外面还在下雨,带上伞。”
容时看着那把伞,又看了看段嘉树。
“你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室友有。”
容时接过伞,笑了笑:“那我明天还你。”
“不急。”
段嘉树站在走廊里,目送容时撑着伞走下楼梯。
转角的声控灯灭了。
他转身回宿舍,室友们正在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圆脸男生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另一个室友在上铺翻了个身,小声嘀咕了一句:“妈呀,这还是那个连话都懒得跟我们说的段嘉树吗?”
段嘉树没理他们。
他坐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没看完的专业书,翻开。
低头看了一眼书页,发现自己还在想刚才容时撑伞的样子。
那把黑色的伞很大,容时举着它的时候,整个人都被罩在伞下面,只露出一双鞋和半截裤腿。
像一朵蘑菇。
段嘉树垂下眼睛,翻了一页书。
但那一页,他看了十分钟都没有往下翻。
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雨还在下。
雨声沙沙的,像什么人在耳边轻轻说着话。
段嘉树把书合上,关掉台灯,躺到了床上。
黑暗中,宿舍里安静下来。
只有雨声。
和一颗跳得不太规律的心。
第19章 篮球赛
十一月的A大,梧桐叶落了大半。
校园里的银杏倒是黄得正盛,金灿灿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容时每次从图书馆回宿舍都会特意绕一段银杏道,因为那条路好看。
但今天他没有心情看银杏。
因为今天是校际篮球赛的日子。
A大对阵B大,主场作战,地点在学校体育馆。
这场比赛从一个月前就开始预热,海报贴满了校园的公告栏,校园论坛上的讨论帖已经盖了上千楼。
金融系段嘉树作为校队首发前锋的照片被反复转发,评论区清一色的“好帅”“我可以”“求联系方式”。
容时每一条都看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那些评论从头翻到尾,明明看一条就已经够闹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