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26)
但他就是一页一页地翻了下去,越翻越心烦,越烦越想翻。
“容时,你好了没?”许乐从卫生间探出头来,“不是说好一起去看比赛吗?”
“马上。”容时把手机扔到床上,对着镜子抓了两下头发。
今天他穿了那件白色卫衣,就是上次和段嘉树看电影穿的那件。
许乐说这件衣服显白,容时嘴上说“随便穿的”,但出门前在镜子前面站了整整三分钟。
许乐在门口催了五遍,容时才出来。
“你一个男的出门需要这么久?”许乐上下打量他,“你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脸怎么那么白?”
“天生的!”容时瞪了他一眼。
两人走到体育馆门口的时候,周逸飞已经在等了,手里举着两杯奶茶,看到他们就递过来一杯。
“林北呢?”容时问。
“他说图书馆有位子了,不去。”周逸飞吸了一口奶茶,“这人真的是书呆子中的战斗机。”
体育馆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观众席上挂着红色横幅——“A大必胜”。
校队成员正在场上热身,蓝色的队服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容时的目光越过人群,一下子就找到了段嘉树。
他太好找了。
一米九的身高在球场上本来就是鹤立鸡群,再加上那张冷到极点的脸,想不注意都难。
段嘉树正在三分线外投篮,动作干净利落,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球落地的声音被场馆的嘈杂淹没,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感,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热身结束后,段嘉树走到场边喝水。
他仰头灌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骚动。
“段嘉树!段嘉树!”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女生的声音,不止一个,是好几片的声音从不同方向汇集过来,像潮水一样此起彼伏。
容时攥紧了手里的奶茶杯。
许乐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没事,有点热。”容时把奶茶放下,双手插进口袋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是觉得那些喊“段嘉树”的声音很刺耳。
刺耳到他想把耳朵捂起来。
比赛开始了。
A大校队的实力在省内高校中排得上前三,而段嘉树是队里的绝对核心。
他打小前锋的位置,能突能投能防,技术全面得不像一个大一新生,事实上,他高二的时候就已经被省青年队看中过,但段嘉树拒绝了,因为“要高考”。
容时知道他打得好,但亲眼看到和在电视上看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球场上的段嘉树像是换了一个人。
平时的他沉默、冷淡、存在感低到可以隐身在人群里。
但在球场上,他是一种压迫性的存在,他的每一次突破都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开对方的防线。
他的每一次防守都像一堵墙,对手在他面前几乎没有出手的空间。
第一节比赛,段嘉树独得十二分,三次抢断,两次助攻。
A大以二十四比十六领先。
容时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段嘉树在球场上奔跑、跳跃、投篮,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很多。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他觉得,段嘉树在球场上很好看。
不是“帅”那种好看,是另一种好看。
是在发光的那种好看。
像一颗星星,平时藏在云层后面看不见,但云散开的时候,你才发现它一直在那里,亮得不像话。
队员们走下场边休息,有人喝水,有人擦汗,有人蹲在地上喘气。
教练蹲在段嘉树面前,拿着战术板在上面画着什么,段嘉树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球场地板上。
容时看着那滴汗,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冲动,他想跑下去,把毛巾递给段嘉树,帮他擦汗。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被现实浇灭了。
因为已经有人做了这件事。
一个女生从观众席第一排站起来,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条白色毛巾,走到了段嘉树面前。
那个女生容时认识。
准确地说,整个A大可能都认识她。
赵以璇,金融系大二,校花级别的人物。
她有一头乌黑的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瓷器,五官精致大气,身材高挑,穿什么都像在走秀。
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但她谁都没答应。
此刻她正站在段嘉树面前,微微笑着,把手里的水和毛巾递了过去。
“段嘉树,辛苦了,喝点水吧。”
全场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