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35)
两人的目光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对上了。
段嘉树端起咖啡杯,朝他举了一下。
容时差点笑出声来。
他冲段嘉树挥了挥手,然后跑回床边,拿起手机继续发消息。
容时:“你观察我家的窗帘?”
段嘉树:“路过看了一眼。”
容时:“路过?你站在你家阳台上路过?”
段嘉树没回这条。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粥还热着,过来吃。”
容时换了衣服跑下楼,江若清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他下来,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粥在锅里,自己盛。”
“妈,我去隔壁吃。”容时已经在换鞋了。
沈若清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隔壁?”
“林姨刚才发了消息,说做了牛肉粥,让我过去喝。”容时编得理直气壮。
虽然林夏并没有发消息,但他觉得段嘉树既然说了“下来吃”,应该就是指去他家吃。
江若清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窗外飘着的雪,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转过身继续炒菜。
但她嘴角有一个很淡的笑。
那种笑,像是在心里默默地算着一道只有她自己能解的题。
容时顶着雪花跑到隔壁,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段家的格局和容家差不多,但装修风格完全不同。
段家的客厅更宽敞,色调偏冷,以灰白黑为主,墙上挂了几幅林夏收藏的油画。
落地窗外是那个种了桂花树的小院子,此刻被白雪覆盖,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段嘉树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碗里已经盛好了粥。
厨房里飘出牛肉粥的香味,混着姜丝和白胡椒的气息,暖融融的。
“林姨呢?”容时脱了外套,坐到段嘉树对面。
“出去了,今天公司有会。”段嘉树把粥碗推到他面前,“趁热。”
容时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熬得浓稠适度,牛肉切得很碎,和米粒混合在一起,每一口都能吃到肉香。
姜丝切得极细,不辣,但提味。
“好喝。”容时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林姨做的粥最好喝。”
段嘉树也端起碗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两个人在安静的餐厅里喝粥,窗外是纷纷扬扬的雪,偶尔有几片雪花粘在玻璃上,很快就融化了。
第26章 猪没你这么能吃
容时喝完一碗,段嘉树伸手拿过他的碗,又盛了一碗给他。
“你把我当猪喂呢?”容时看着满满一碗粥,嘴上这么说,手已经端起了碗。
段嘉树看了他一眼:“猪没你这么能吃。”
容时假装生气地踢了他一脚,段嘉树的腿在桌下没有躲,挨了这一下,面不改色地继续喝粥。
容时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又甜又酸。
甜的是,这种日常太美好了,美好到他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里。
酸的是,他不知道这种“日常”能维持多久。
如果有一天他藏不住了呢?如果有一天段嘉树知道了他的心思呢?
他低下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粥一起咽了下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
腊月二十八,两家一起贴春联。
容书言写春联,他的字写得极好,毛笔一挥,墨迹酣畅淋漓。
今年他写了两幅,一幅给自家,一幅给段家。
容时负责递对联,段嘉树负责贴。
两个人站在段家门口的台阶上,段嘉树踩着一个小凳子,手里拿着对联,比对着门框的位置。
容时站在下面,仰头指挥:“左边高了,往下一点……往右……再往右……不对,过了,往左一点……”
段嘉树低头看了他一眼。
容时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怎么了?”
“你说往左的时候,比的是右边。”段嘉树面无表情地说。
容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他比的是右边。
“那个……我的右边就是你的左边嘛。”容时狡辩。
段嘉树没再说什么,按照自己的判断把对联贴好了。
容时站在台阶下,看着段嘉树贴好的对联,忽然笑了。
“小树哥哥,你发现没有,你家对联和春联的内容是一样的,’岁岁平安‘对’年年如意‘,横批都是’福满人间‘。”
“我爸和你爸商量好的。”段嘉树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明年让林北写,他是计算机系的,说不定写个代码上去——printf(’新年快乐‘)。”
段嘉树看了他一眼:“你最近跟许乐待多了。”
“什么意思?”
“说话变冷了。”
“……那是冷笑话,不是冷,而且哪里冷了?我觉得挺好笑的。”
段嘉树没有接茬,拿起凳子走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