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42)
“嗯,”容时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背包的拉链,“是很甜。”
车里安静了几秒。
容时抬起头,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段嘉树。
段嘉树已经重新低下头看手机了,侧脸被车窗外的光照得很亮。
容时想把那句“你为什么送我草莓”再问一遍。
但他忍住了。
寒假里他问过一次,段嘉树说“字面上的意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不敢再问第二次,不是因为不想要答案,而是怕答案不是他想听的那个。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a大。
校门口的梧桐树还没有完全绿,枝头上挂着零星的嫩芽,在春风里轻轻摇摆。
拖着行李箱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校园里,到处是新学期开始的热闹景象。
段嘉树先把容时送到了2号楼。
容时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车里的段嘉树。
“晚上一起吃饭?”容时问。
“好。”段嘉树说。
“那我来找你。”
“嗯。”
容时拉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楼,段嘉树的车在楼下停了一会儿,才缓缓开走。
203宿舍里,许乐已经到了。
他正在整理床铺,听到门响,从床上探下头来,看到容时,立刻 excitement 地叫起来:“容时!你可算来了!寒假想死我了!”
“我才不信。”容时笑着把行李箱拖进来,“你是想我带的吃的吧?”
许乐被戳穿了,嘿嘿笑了两声:“那你带了没?”
容时从背包里掏出那袋牛肉干和雪花酥,许乐立刻扑过来,像一只看到零食的大型犬。
周逸飞第二个到的,一进门就扔给容时一个袋子:“给你,我爸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
“谢谢飞哥!”容时接住袋子,打开一看,是一盒包装精美的比利时巧克力。
最后到的是林北,他依然背着那个黑色的电脑包,手里拉着一个极简主义的行李箱,看到三个人都在,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北,你寒假干嘛了?”许乐嘴里嚼着牛肉干,含糊不清地问。
“写代码。”林北说。
“写了什么?”
“一个自动整理文献的脚本。”
许乐和周逸飞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听不懂”三个字。
容时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给段嘉树发消息:“到了,室友都来了。”
段嘉树:“嗯。”
容时:“晚上吃什么?”
段嘉树:“你想吃什么?”
容时想了想:“二食堂的麻辣烫?好久没吃了。”
段嘉树:“好,五点半,我来接你。”
容时看着“我来接你”四个字,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第31章 你跟她在讨论什么?
许乐凑过来偷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容时赶紧把手机锁屏,瞪了他一眼:“你哦什么哦?”
“没什么。”许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就是觉得,你跟你发小的关系,比上学期更好了。”
容时的心跳又快了。
“没有,”他说,“跟以前一样。”
许乐没再说什么,但那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让容时心虚得不行。
第二学期的课表和上学期差不多,中文系的课依然排得满满当当,容时每天的日程就是上课、吃饭、写作业、睡觉,偶尔参加文学社的活动。
但有一个变化。
他和段嘉树见面的频率,比上学期高了。
说不清是谁主动的。
好像是自然而然的,早上段嘉树依然会出现在2号楼下,手里提着早餐。
中午容时会准时出现在两个系约定好的碰头地点,晚上两人一起在图书馆自习,九点半一起走回宿舍。
许乐有一次忍不住问:“你跟你发小一天见三面,你不腻吗?”
容时想了想:“不腻啊,为什么会腻?”
许乐张了张嘴,想说“正常人跟同一个人一天见三面都会腻”,但看了看容时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是不想说,是觉得说了也没用。
容时这个人,在对段嘉树的感情上,已经没救了。
三月的第二个星期,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容时没有课,一个人在图书馆看书。
他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他看得有点犯困。
手机震了。
段嘉树:“在哪儿?”
容时:“图书馆,老位置。”
段嘉树:“等我。”
十五分钟后,段嘉树出现在图书馆三楼。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跟着一个女生,容时认识,赵以璇,上学期篮球赛给段嘉树送水的那个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