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49)
容时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找你什么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还有……她怎么会有你的联系方式?”
“金融沙龙,周末。”段嘉树说,“她想让我一起去。”
容时“哦”了一声,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把一粒粒米戳得东倒西歪。
他没问段嘉树去不去,他怕听到答案,但他又非常想知道。
沉默了几秒,段嘉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界面,把屏幕转向容时。
“上周的课题讨论组,”他说,“群里所有人都有我的微信。”
容时飞快地扫了一眼。
确实是课题讨论组的群聊页面,赵以璇的头像在最近联系人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段嘉树,周末的金融沙龙你有空吗?我觉得这个活动对你很有帮助,一起去吧?”
段嘉树没有回复。
容时心里那根刺拔出来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拔掉。
他把手机推回去,假装专注地夹了一块排骨。
“那你……要去吗?”他问,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段嘉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鲈鱼,慢慢嚼完,才开口。
“不去。”
容时愣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嘴角翘起来。
“为什么?你不是说金融沙龙的嘉宾挺厉害的吗?上次你还说这个沙龙对以后实习有帮助……”
段嘉树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周末有事。”
“什么事?”
段嘉树没有立刻回答。
“陪你。”过了一会儿他说。
容时的筷子差点掉了。
他低下头,假装在夹菜,但餐盘里已经没有什么菜了。
他把一块西兰花夹起来又放下,放下又夹起来,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塞进嘴里。
“我又没什么事。”他小声说,声音闷闷的。
“周末天气好,出去走走。”段嘉树说,“你说过想去美术馆,那个展还没结束。”
容时确实说过。
两周前,他和段嘉树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刷手机看到美术馆有个印象派画展,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看起来不错,想去看”。
他早就忘了。
但段嘉树记得。
容时抬起头,看着段嘉树。
段嘉树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饭了,侧脸被食堂的灯光照得很亮,表情没什么特别。
但容时觉得,全世界最好看的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好。”他说,声音有点哑。
第36章 吃不腻
周末很快就到了。
周六早上,容时起了个大早,对他来说,九点起床已经算是“大早”了。
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换了好几件衣服,最终选了那件浅蓝色的卫衣,不是因为这件最好看,而是因为段嘉树说过“这件颜色适合你”。
下楼的时候,段嘉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今天是周末,他没有穿平时上课时常穿的那种冷淡色系的衣服,而是换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牛仔裤,白色板鞋,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画报上走下来。
容时看了他一眼,心跳就漏了一拍。
他移开目光,假装很忙地检查背包:水杯、零食、纸巾、充电宝、学生证,美术馆学生票半价。
“走吧。”他说。
两个人坐地铁去美术馆,早上的地铁人不多,他们找了个角落站着。
容时抓着吊环,段嘉树拉着上方的横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地铁晃了一下,容时没站稳,往前栽了半步。
段嘉树的手从横杆上放下来,扶住了他的肩膀。
稳住了。
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在容时肩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放下。
“站不稳就扶着。”段嘉树说。
容时“哦”了一声,但他的手还是抓着吊环,没有去扶段嘉树。
他不敢。
因为他怕自己靠得太近,会忍不住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美术馆的展览比容时想象的要好。
画不算多,但每一幅都是精品。
容时在莫奈的《睡莲》前面站了十分钟,挪不动步。
“这个颜色,”他指着画面上那些蓝色、紫色、绿色的笔触,转头对段嘉树说,“你看这个光的处理,他用了好多不同的颜色去画同一个水面,但你不会觉得颜色太多,反而觉得很安静。”
段嘉树站在他旁边,看着那幅画。
“嗯。”他说。
“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容时斜眼看他。
段嘉树想了想:“水的颜色不是单一的。”
容时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下文了。
“…就这样?”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