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57)
客厅的色调是暖灰色的,沙发是深蓝色的,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有些蔫了,太久没人浇水。
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阳台,阳台上摆着两把椅子和一张小圆桌,能看到远处的城市夜景。
容时来不及细看,把段嘉树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段嘉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容时蹲下来,去脱他的鞋。
“我自己来。”段嘉树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容时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
不是平时那种温热,是喝了酒以后的那种发烫的温度。
容时的手被他的掌心包裹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你坐着,别动。”容时的声音有点紧,但他没有抽回手,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段嘉树的手指,“你喝了酒,弯下腰会头晕。”
段嘉树看着容时低垂的头,没有再阻止。
容时把他的鞋脱掉,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几乎是空的,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牛奶。
他又翻了翻橱柜,找到了一袋蜂蜜和一盒没拆封的姜茶。
“你爸妈上次来的时候放的吧?”容时冲着客厅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探出头去看,段嘉树靠在沙发上,已经闭上了眼睛。
容时轻手轻脚地烧了一壶水,把姜茶泡上,又在里面加了一勺蜂蜜。
他端着杯子走到沙发边,在段嘉树旁边坐下。
“小树哥哥,喝点这个,会舒服一点。”
段嘉树睁开眼睛,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
他的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容时注意到他的嘴唇有一点干,不是平时那种干,是喝了酒以后水分流失的那种干。
“慢点喝,烫。”容时说。
段嘉树慢慢地喝了大半杯姜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好点了吗?”容时问。
“嗯。”段嘉树靠回沙发上,偏头看着他。
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把整个空间照得很柔和。
容时坐在段嘉树旁边,两个人的肩膀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今天喝了好多,”容时小声说,“平时都不见你喝酒的。”
“高兴。”段嘉树说。
容时愣了一下:“为什么高兴?”
段嘉树看着他,目光安静而深。
“省赛进四强了。”他说。
容时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下文了。
“……就这个?”
“不够?”
“够是够……”容时嘟囔了一句,总觉得段嘉树那个“高兴”的背后还有别的原因,但他不敢问。
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容时站起来,去厨房把姜茶的杯子洗了,又到卫生间看了看,毛巾、牙刷、洗漱用品,一应俱全,都是新的,大概是段嘉树父母提前准备好的。
“小树哥哥,你今晚睡这儿,我帮你把床铺一下。”容时走进卧室,打开灯。
卧室很大,一张一米八的床,蓝色的床单和被子,床头上方挂着一幅抽象画。
衣柜是嵌入式的,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色外套。
第42章 他想和段嘉树睡在一张床
容时从衣柜里拿出那件外套,不是新衣服,是段嘉树穿过的,上面有他的味道。
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放在床头。
然后打开床上的被褥,把被子抖开铺平。
被子的面料很好,摸起来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的味道。
他正弯腰整理被角,身后传来脚步声。
段嘉树站在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铺床。
“你铺床的样子,”段嘉树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和我很像。”
容时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
“跟你学的。”容时说,“你帮我铺了十几年的床,我看着看着就会了。”
段嘉树没有说话,看着容时的脸,目光里有一种容时读不懂的东西。
容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继续铺床。
他把被子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方块,没有段嘉树叠得那么好,但已经有模有样了。
“好了,你睡这儿。”容时拍了拍枕头,转身往外走,“我睡沙发就行。”
他走过段嘉树身边的时候,段嘉树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容时僵住了。
段嘉树的手还烫着,指尖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那里的脉搏跳得又急又猛。
“小树哥哥?”容时的声音有点抖。
段嘉树没有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只自己的手上。
“外面沙发不舒服,”段嘉树说,“你睡床,我睡沙发。”
“你是喝醉的人,你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