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87)
他没有说话,但容时知道他在笑,在笑他被许乐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
等菜的时候,许乐开始了他蓄谋已久的“室友提问”环节。
“段嘉树,”许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严肃得像在开学术会议,“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不回答的话,我们可能会对你有意见。”
段嘉树放下茶杯,看着他:“问。”
“第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容时的?”
容时的心跳又加速了,他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地研究茶杯上的花纹。
“十四岁。”段嘉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自己的生日。
许乐和周逸飞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四岁?那不是初中?”周逸飞问。
“嗯。”
“那你忍了多久?”
段嘉树看了容时一眼,容时正低着头,耳尖红得发亮:“六年。”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许乐慢慢靠回椅背,用一种全新的、充满敬畏的目光看着段嘉树。
“段嘉树,我以前觉得你高冷,现在我觉得你不是高冷,你是能忍,六年,你憋了六年才说,你不怕他被别人追走吗?”
“怕。”段嘉树说,“但更怕他还没准备好。”
林北在旁边默默地说了一句:“你不是能忍,你是太在意了。”
段嘉树看了林北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许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提问。
他的第二个问题是:“第二个问题,你打算对容时好吗?”
“打算。”
“好到什么程度?”
段嘉树看着容时。
容时正端着一杯茶,小口小口地喝着,耳朵红透了,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好到不需要问这种问题。”段嘉树说。
许乐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周逸飞在旁边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不大的感叹“绝了”。
林北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朝段嘉树举了一下。
容时在旁边坐不住了,伸手扯了扯段嘉树的袖子,小声说:“你够了啊。”
段嘉树偏头看着他:“不是你自己说要让室友放心的吗?”
容时被噎住了,他确实说过。
昨天晚上他给段嘉树发消息说:“我室友可能会问你问题,你好好回答,让他们放心。”
段嘉树回了一个“好”。
他没想到段嘉树的“好好回答”是这样的。
许乐拍了拍桌子,做出总结陈词:“行,我放心了,周逸飞,你呢?”
周逸飞举起茶杯:“放心了,林北?”
林北已经把自己的茶杯举起来了:“放心。”
四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64章 今天开心吗?
锅底端上来的时候,红油翻滚,麻辣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包间。
毛肚、鸭肠、虾滑、肥牛、羊肉卷、午餐肉、脑花、蔬菜拼盘摆满了整张桌子,桌上几乎没有放碗的地方了。
许乐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七上八下,沾了蘸料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这家毛肚可以啊,很脆。”
周逸飞在涮鸭肠,林北在安静地吃蔬菜,容时在涮肥牛。
段嘉树坐在他旁边,帮他涮虾滑,虾滑熟了以后捞出来放在容时的碗里,一颗接一颗,自己没怎么吃。
许乐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段嘉树,你自己也吃啊,别光顾着给他涮。”
段嘉树把最后一颗虾滑放进容时碗里,才拿起自己的筷子。
容时吃得很开心,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芝麻酱,整个人被火锅的热气烘得脸红红的。
他一边吃一边给段嘉树夹菜,夹了毛肚放他碗里,夹了肥牛放他碗里,夹了黄喉放他碗里,自己的筷子在段嘉树碗里和锅里之间来回穿梭,忙得不亦乐乎。
许乐看着他们俩互相夹菜的样子,和周逸飞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你们俩能不能好好吃饭?一直在夹来夹去的,看得我眼睛疼。”许乐说。
容时理直气壮:“我给他夹菜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们俩的碗里都有对方的菜,吃到最后分不清谁是谁的。”
“分不清就分不清,反正都是进肚子里的。”容时说。
周逸飞笑了,端起茶杯:“来,我们敬段嘉树一杯,感谢你请我们吃饭,也感谢你对我们家容时这么好,以后要是欺负他,我们三个可不会客气。”
“对,”许乐也端起茶杯,“我们宿舍四个人,容时是我们最小的,虽然他比我大两个月,但他在我们心里就是最小的,你要是让他哭,我们让你哭。”
段嘉树端起茶杯,和他们碰了一下:“不会让他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