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88)
容时在旁边小声说:“你已经让我哭过了。”
段嘉树看了他一眼:“以后不会了。”
容时低下头,耳朵红了。
饭吃到尾声,桌上的菜差不多都见底了。
许乐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吃得太饱了,感觉明天可以不用吃饭了。”
周逸飞在喝最后一口汤,林北在用纸巾擦桌子上的油渍,他是那种吃完饭后会把桌面收拾干净才走的人。
容时拿出手机,想给段嘉树发一条消息,即使他就坐在自己旁边。
他打了一行字:“今天开心吗?”
段嘉树的手机震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容时,他在容时发的那条消息下面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偏头看着容时,用只有容时能听到的声音说:“很开心。”
容时嘴角翘得高高的,低下头继续喝酸梅汤。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喜欢的人在身边,好朋友在对面,火锅在中间,简单,但足够幸福。
请客吃饭之后,容时和段嘉树的恋爱日常正式拉开了帷幕。
如果说以前的相处是两个互相喜欢但谁都不敢先说的人之间的试探和拉扯,那现在的相处就是把所有藏起来的、按捺住的、不敢表露的感情全部摊开来,大大方方地给对方看。
段嘉树还是每天送早餐,但送的方式变了。
以前他把早餐放在宿舍楼下,发消息说“下来”,容时跑下去拿,然后目送他离开。
现在他把早餐送到楼下,发消息说“下来,我在楼下等你”,容时跑下去,他把早餐递过去,然后在容时额头上亲一下,说“早安”,再转身离开。
第一天早上容时被亲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段嘉树已经转身走了,他站在楼下,额头上那个吻的温度还在,手指摸了摸被亲过的位置,脸从脖子根红到发梢。
他跑上楼,推开宿舍门,许乐看到他,差点把嘴里的牙刷吞下去。
“你脸怎么这么红?”许乐含糊不清地问。
容时没有回答,把早餐放在桌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了一声。
许乐吐出牙膏沫,走到他床边,拍了拍他的背:“你男朋友又做什么了?”
容时从枕头里抬起红透了的脸,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亲了我额头。”
许乐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去漱口:“不就亲个额头吗?你至于吗?”
“你不懂!”容时说。
许乐从卫生间探出头来。
“我确实不懂,但是容时,你们以后要亲的地方多了去了,你每次都这样,你的脸受得了吗?”
“许乐!!!你闭嘴!!!”容时把枕头扔了过去。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段嘉树会在食堂帮他打饭、占座、递纸巾。
这些以前也做,但现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小动作。
比如,段嘉树把餐盘放在容时面前的时候,会顺手捏他的脸。
比如,容时嘴角沾了米粒的时候,段嘉树会用拇指帮他擦掉,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比如,容时在吃饭的时候说话说得太兴奋、手舞足蹈差点把水杯碰倒的时候,段嘉树会在水杯倒下来之前就伸手把它扶正,动作快得像是预判到了一样。
许乐有一次和他们一起吃饭,目睹了全程,吃完以后对容时说:“我以后不跟你们俩一起吃饭了。”
“为什么?”容时问。
“因为我觉得自己像一盏灯泡,两千瓦的那种。”
容时笑了笑,没有挽留。
晚上的图书馆之约也变了,以前两个人坐在一起,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各自看书,偶尔说几句话。
现在他们坐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距离,容时会不自觉地往段嘉树那边靠,段嘉树的胳膊会自然地搭在容时的椅背上,手指偶尔碰一下容时的后颈。
容时被碰到的时候会缩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阅览室的灯光打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
有一次容时看书看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段嘉树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口袋里还放着一颗草莓味的糖。
他不知道段嘉树是什么时候放的,但他把糖剥开塞进嘴里,甜味从舌尖蔓延到心里。
第65章 我就说我男朋友把我弄哭了
周末成了容时最期待的日子。
每个周五的晚上,他都会收拾好背包,装上换洗衣服和要看的书,和许乐说一声“我去公寓了”,然后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