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128)+番外
陆止符看着这个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
等了一会。
“走吧,”他说,“该睡了。”
花坐起来,把外套还给陆止符。两个人钻进自己的帐篷,拉好拉链。
帐篷不大,两个睡袋并排铺着,中间几乎没有缝隙。花钻进睡袋,躺好,侧过头看着陆止符。陆止符关了露营灯,帐篷里暗下来,两个人的脸朦朦胧胧。
花忽然抬起头,在陆止符脸上亲了一口:晚安
陆止符沉默了两秒:“晚安。”
花闭上眼睛,听着帐篷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
半夜,花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有声音。
好像隔壁帐篷传来的,是哭声。
花瞬间清醒,他起来摇了摇陆止符。发现他醒着。
“你听到了吗?是小渔的哭声。”花一本正经的说道。
“……”
随即,哭声停了,变成娇喘声。
接着又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像压着嗓子在说话,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撞击。还有呼吸声——急促的、克制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节奏。
花闭上了嘴巴。
“……不是哭。”陆止符说,声音有点哑。
“哦。”花说。
他听懂了。
“他们也在做。”花说。
陆止符想在地皮里找条缝钻进去。
“我们也要做吗?”花问。语气平平。
陆止符看着他。花的头发散在睡袋外面,已经很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脸颊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眼睛很亮。
陆止符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你……”他说了一个字,没说完。
“嗯?”花看着他。
陆止符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拉开花睡袋的拉链,把人拽了过来。
花没有反抗。他从自己的睡袋滚进陆止符的睡袋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陆止符的体温比他高,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像一床移动的暖炉。
“小声点。”陆止符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嘴唇贴着花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花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花说。
陆止符吻了上来。
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力度,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释放什么。
花被他吻得往帐篷边缘靠,后脑勺碰上睡袋的填充物,软软的。
陆止符的手从他腰侧滑进去,手指贴着他的皮肤,凉得花轻轻颤了一下。
帐篷外,隔壁的声音一直没消停。
“再轻……呃”
……
花听到那些声音,耳朵烧了起来——他和陆止符也在做同样的事,而隔壁的人可能也听得到。
陆止符像在赶时间,又像是在冒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体温越来越高,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然后他停住了。
花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怎么了?”花小声问。
陆止符沉默了一秒。他的手从花身上收回来,在睡袋里摸了摸,又在枕头旁边摸了摸。动作从从容不迫变成了略带焦躁。
“……没带。”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花眨了眨眼。“没事,”他安慰道,“直接来也没关系。”
“等一下。”他说。他拉开睡袋的拉链,探出半个身子,在帐篷角落里翻找什么。花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不是睡袋的,是另一个包。
窸窸窣窣。翻找。然后陆止符回来了,指尖捏着一个小小的方形包装。月光下,花看到他的表情——不是松了一口气,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延准备的。陆止符在那种“我懂你”的默契里,这个小小的方形包装像一枚勋章,闪着暧昧的光。
陆止符撕开一角,正要取出来。花忽然伸出手,干脆从他指尖抽走了那个小方片,看都不看一眼,随手往帐篷角落里一丢。小小的包装落在睡袋和帐篷布之间的缝隙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陆止符愣住了。
“不用这个。”花说,那语气仿佛一杯他喝的咖啡“不用加糖”。
他抬起头,眼神坦坦荡荡,像在说“我就要这样”。
陆止符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花。比刚才更深,更重,带着一种“不管了”的决绝。
花的手指攥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衣料里,整个人被吻得往睡袋里缩。
这一次,没有东西隔着。花感觉到陆止符的身体压上来,感觉到那种温热的、直接的、毫无阻隔的接触。他的呼吸乱了,心跳快了,耳朵烧了起来。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他从未体验过的热度。
他把脸埋进陆止符的颈窝,咬着嘴唇,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