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129)+番外
帐篷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花已经听不到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陆止符的呼吸、陆止符的心跳。
一次克制的颤抖里。
花闭着眼睛,感觉到陆止符的动作从急促变成缓慢,从缓慢变成深沉。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时间在帐篷里失去了意义。
陆止符的身体忽然绷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
陆止符埋在他颈窝里,喘了很久。
帐篷外,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止符终于从花身上退开,侧躺着,把花拉进怀里。花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像擂鼓。
花起来的时候:“都流出来了。”
陆止符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手,从旁边扯过一件干净的T恤,闷声不响地帮花擦。动作很轻,但手指在碰到花皮肤的时候,还是微微颤了一下。
“好*”花说。
陆止符没有回答。他把那件T恤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然后把花重新拉进怀里。
花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像擂鼓。
“他们也停了。”花小声说。
陆止符“嗯”了一声,手指在花的后背上慢慢画圈。
“你的心跳好快。”花说。
陆止符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隔壁传来周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刚做完坏事的、心虚的笑:
“长官——您那边还好吗?”
陆止符闭了一下眼睛。
“闭嘴。”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足够清晰。
周延笑了一声,然后被小渔捂住了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花把脸埋进陆止符的颈窝,耳朵红了。
他觉得,刚才那个说“闭嘴”的陆止符,声音真好听。
第67章 日出
第二天清晨,花是被一道光晃醒的。
帐篷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半条缝,一道橙红色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像一条细细的绸带,铺在睡袋上,落在花的手背上。
他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陆止符不在帐篷里。睡袋空了,但还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花钻出帐篷,赤脚踩在草地上——草叶上沾着露水,凉凉的,湿湿的,扎得脚心有点痒。
然后他看到了日出。
天边的云层被烧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像橘色的颜料被晕染开。太阳刚从地平线探出一点点,弧线很圆,亮亮的,颜色比云更深一些,像一颗巨大的、正在燃烧的橘子被遮住。
陆止符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背对着他,正在看日出。晨风吹着他的衣角,把他的头发吹得有点乱。他的肩膀很宽,背影很直,像一棵长在山顶的树。
花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醒了?”陆止符问。
“嗯。”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橘子”一点一点地从地平线上升起。
花想起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太阳。
不是在天空,而是在废墟的尘埃中。
花伸出手,仿佛要把天上的橘子捧在手心。
过了一会,他偏过头,看着陆止符的侧脸。晨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镀成淡金色。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表情和平时一样冷峻,但在光里,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你在看什么?”陆止符忽然问。
“看你。”花说。
陆止符微微转了一下头。
花重新看向日出。太阳的光芒从橙红变成金黄,从金黄变成白亮,把整个山顶照得透亮。
“很好看。”花说。
“嗯。”陆止符说。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挂在天边,像一个温暖的、白亮的大圆盘。
陆止符在他身边,太阳在他眼前,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让他的胸口有一种涨涨的、暖暖的感觉。
像吃了橘子糖。
花的手指碰到陆止符的手背。陆止符没有躲开。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花的手指滑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晨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半投在草地上,一半在岩石上。银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帐篷里钻出来了,趴在旁边的草地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妖蝶从草丛里钻出来,翅膀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七彩的光芒,落在银狼的耳朵上,翅膀一张一合。
周延的帐篷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周延打着哈欠的声音:“小渔,起来看日出了——”
帐篷拉链,周延探出头,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他看到站在岩石上的陆止符和花,以及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
他赶紧把脑袋缩回帐篷里,拉上了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