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146)+番外
巨大的后坐力对他几乎毫无影响。他的手臂稳如磐石,枪身在每次射击后只微微上扬半寸,又被他瞬间压回原位。
四发大口径穿甲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击穿敌方。
干净。利落。高效。
管道里瞬间安静下来。
枪口的青烟,在照明灯的光束中袅袅升起。
陆止符被震惊得无言以对,所有溢美之词都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通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精神波。那波动带着明显的混乱和愤怒,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过管道内部。
隐藏在幕后的虫族指挥单位——它在发怒。
它无法理解。
情报里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向导”,那个精神力特殊但肉体孱弱的人类,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比哨兵更可怕的存在?这恐怖的近身格斗能力,这匪夷所思的枪械掌控力——
是信息有误?还是……这个“向导”从一开始就在隐藏实力?
他的真正目标是什么?保护陆止符?还是……别的?
那道精神波扫过花的身体时,他的眉心一动,单手将打空的重型步枪往身后一甩,枪带斜挎过肩。那把大家伙稳稳贴在他背上,像从他身上长出来一样。
他抓住陆止符的手腕扶住他。
“走。”他说,声音冷静,“它们的指挥乱了。这是机会。”
花托着陆止符,不再仅仅是逃亡,而是开始主动选择路线,向左,向右,在一个岔路口又毫不犹豫地选择一条看似死路的通道。陆止符被他带着,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看似随意的路线,在选择之后,身后的追兵就会远一点。那些花选择的时机,每一次反击之后,虫族的包围网就会乱一分。
花带着陆止符,在虫族因误判而暂时紊乱的阵型中,撕扯着向生的方向突进。
忽然,他停下来,抬手示意陆止符噤声。三秒后,一队虫族从他们前方的岔路口经过,距离不到五米,却没有发现他们。
走走停停,花又拉着陆止符躲进一堆废弃的金属残骸后面。刚藏好,一头侦察虫就从他们头顶的管道爬过,触须几乎垂到花的发顶,却没有低头看一眼。
陆止符看着那些触须从花头顶掠过,千钧一发之际,花依然平稳安静——陆止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震惊、疑惑、荒谬感……以及一丝被强大力量保护的、难以启齿的悸动,在他心中疯狂交织。
他从未被人这样保护过。
从小到大,他是保护者,站在最前面的、用后背挡住所有危险的人。
但现在,他被这个人护在身后。
这个他以为需要自己保护的“柔弱向导”。
花此刻正单手持枪、背着重型步枪,稳稳拉着陆止符的手腕。
陆止符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扣在他的手腕上。指尖微微用力,在那块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算了。
其他的,等活着出去再说。
——
管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线微光。
出口。
花的速度加快了一瞬,然后又猛地顿住。
他把陆止符往后一挡,自己侧身贴在管壁边,探头向外看了一眼。
三秒。
然后他退回来,压低声音:“外面有六头,分散站位。左边两头,右边三头,中间一头巡逻。中间那个是指挥单位,先打掉它。”
陆止符看着他。
花的眼睛,冷静、专注、计算。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猎人锁定猎物时的样子。
“我打左边,”花继续说,声音快而清晰,“你打右边。中间的我来处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陆止符。
“信我?”
“信。”他说。
花的嘴角动了动。
然后他转身,抬枪,冲了出去。
陆止符紧随其后。
枪声在管道出口炸响。
六头虫族,全部倒地。
中间那头指挥单位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求救信号,就被花一枪打穿了脑核。
他们站在阳光下——如果这颗暗淡的星球也算有阳光的话——大口喘着气。
花把枪从肩上卸下来,拄在地上。他的后背微微起伏,额角有细密的汗,手正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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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找到位置将定位信号以最高权限加密发送出去,也不知道是否能接收到。
随后,临时找到的避难所是一处岩缝,虫族的嘶鸣时远时近,在呼啸的风声里断断续续地飘过来,更显得这片狭小空间死寂得可怕。
花一言不发地跪坐在陆止符身前,打开了医疗包。
动作快得惊人。
剪开被血浸透的作战服——那一刀下去,从领口直切到下摆,干脆利落。清理伤口,喷洒凝血泡沫,注射抗感染纳米剂……每一个步骤都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手稳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生死逃亡的人,更别提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