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言的脸被贴在了颇有弹性的薄膜门上。

沈昼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合着沈洛言，牢牢抱着沈洛言。

“我超想你的老婆！”沈昼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嘴唇若有似无地贴着沈洛言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潮气，“你想不想我。”

沈洛言沉默是金，他的手指撑在薄膜上都变变了形。

“嗯？”说着还配合着重音往前*，像个十足的流氓。

“嗯。”沈洛言对于这样的流氓行径并没有反感，声音低低的，像是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但沈昼却很受用,低头亲他的后颈，又把脸埋进沈洛言的后肩。他笑的时候胸腔在震动，沈洛言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阵低沉而绵长的震颤从肩胛骨传过来，一路沉到腰椎。

“你每次都只说一个字。”沈昼嘴里抱怨着但……

沈洛言……，脚趾在苔藓上蹭了一下，身体往上滑了半寸。沈昼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把他拉回来，箍在怀里。

沈昼低下头，嘴唇从后肩移到肩胛骨，再移到腰侧。他蹲下去，牙齿叼住裤腰边缘往下扯，沈洛言的呼吸顿了一下。

沈昼掐住沈洛言的腿，………把脸埋下去。

这时，沈洛言远远望见一个虫族巡查兵慢慢走来。

“有人来了。”沈洛言道。

“不是人，沈老师别怕，外面的虫看不到我们，我说过好几次了。”

“……”沈洛言……

“嗯，，，可以了。。。。。。”沈洛言道。

沈昼从后面衔住他的耳垂，扶着他的脸向自己的方向去亲吻他，却扑了个空，沈洛言貌似有些嫌弃地说：“脏。”

沈昼哭笑不得，但还是黏黏糊糊地………沈洛言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冷着脸回应了他。

……

“你都不叫我。”

“叫什么。”

“你知道的。”

沈洛言沉默了。他的手指在薄膜上蜷起来，指甲在弹性面上刮出细细的声响。沈昼说完也不在意，*

“……老公。”

沈昼的动作停了一瞬………去亲他的嘴角。

亲吻的水声再次响起，……起：“老婆你**”

*

到矮桌前，沈昼坐下来，把沈洛言放在自己腿上。

……

沈洛言觉得沈昼太聒噪。

第142章 虫族语

孟薪一夜没睡。

他是被别的声音吵醒的，尽管和陆指挥官隔了好几个巢室，但是——

他起初以为是战斗警报，后来发现自己过于警觉了，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很低很低的、从喉咙深处被压出来的喘息。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那是什么，然后他整个人从苔藓垫上弹起来，坐在角落里，膝盖蜷到胸口，两只手捂住耳朵。没用。根本不隔音。

虫族的巢室是用分泌物混合矿物塑形的，它们从来没发展出“隐私”这个概念——它们用神经网络交流，不需要声波，巢室之间不需要隔音层，所有声音都会沿着弧形内壁传导，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从一层到另一层，在整棵巢室树上无声地共振。他捂住耳朵只是物理上减少了声波传入，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自动补全那些听不太清的部分。更糟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天快亮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他站在公共区域的浅水槽前，用冷水洗脸。水是从岩壁上凿出来的管道里流出来的，温度很低，带着一点矿物味。他把水泼在脸上，泼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撑着水槽边缘，低头看着水面里自己那张明显没睡好的脸。眼下两团青黑，头发翘着。

老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昨晚虫族吵你了？”他不确定“虫族”这个词在这里是不是一个双关语，但他没有力气深究，只是含混地嗯了一声，把脸又埋进冷水里。

花和陆止符从斜道上走下来，两个人都穿着便装，一前一后，节奏同步。

陆止符走在前面，看到孟薪在水槽前弯腰，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早。”陆止符说。

孟薪从水槽里弹起来，脸上还挂着水珠：“早，长官！花顾问早！”花朝他点了点头。

孟薪的大脑宕机：“花顾问，你们昨晚是一个房间的？”

“嗯。”花回答道。

“那是虫族语。”花突然反应过来：“我在说梦话。”

孟薪的表情从尴尬变成困惑——他昨天明明听到的是人类语言，有几个音节他甚至能分辨出是通用语。但他看着花平静淡定的脸，又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也许他真的听错了？这里墙壁的传导会让声波变形？并且花顾问做梦的时候确实会同时使用两种语言？

“哦。”孟薪说。这个“哦”在他嘴里转了三个调，从低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