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101)
不过,一个人,总比一群人要好对付得多。
苏远澄娇娇软软地抬起手,将鬓边的发挽到耳后,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臂和修长的颈项,长睫微颤间,尽显柔美的风情。
那汉子果真看直了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见里边迟迟没有动静,想必是个倔的,大人们定然同先前一样,要费上一番功夫,他的心更是痒得难耐。
“你,随我来。”那汉子走到苏远澄身旁,压低了嗓音,眼神飘忽。
苏远澄怯怯地点点头,随他拐进一处昏暗的过道里。那汉子见四下无人,呼吸声陡然变得粗重,转过身便要去扯她的腰带。
苏远澄低呼一声,往一边躲去,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你要干什么!”
“勾人的小蹄子,在这矜持什么?”汉子目光猥琐,低低笑着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袖子,另一只手便往苏远澄盈盈可握的腰肢摸去。
苏远澄故作着急,捏起嗓子,带着哭腔道:“别!别在这,人来人往的,求您了,去个清净的地……要、要怎样都听您的。”
她故作又羞又惶的神态,抬眸望向那汉子,杏眼泛着盈盈水光,好似藏着吸人魂魄的银钩。
美人软语相求,又这般顺从服软,愿意同他相好。那汉子一时心猿意马,当即答应下来,引着苏远澄往后院的杂物房里去。
见计谋得逞,苏远澄面上带泪,嘴角却是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甫一进房,还未关上门,那汉子便急不可耐地托了棉裤,朝苏远澄扑过去,口中喷着浊气:“美人儿,让我好生疼疼你!”
话音未落,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无声无息地横在了他的颈间,冰凉的触感令他骤然僵住。
苏远澄一改先前的怯懦,面若寒霜,沉声警告道:“别动,再动,我抹了你的脖子。”
见那汉子眼珠提溜地转着,目露凶光。苏远澄嗤笑一声,眼都不眨地用匕首在他大臂上划了一道,轻易地割开衣料,破开皮肉,鲜血汩汩涌出。
那汉子疼得张嘴要叫,却被苏远澄拿去他的裤衩塞进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地哀鸣。
染血的匕首再度抵回到他的咽喉,苏远澄眸光冷厉。
“别动,也别出声,否则下一刀,就不是出点血这般简单了。”
那汉子捂着手臂的伤口,眼含热泪,见她是个说到做到的狠角,只得忙不迭地点头,不敢再有一点想法。
“转过身去,站到墙那里。”苏远澄抬了抬下巴。
汉子赶忙照做。
见他站定,苏远澄右手持着匕首,左手抄起一旁的小凳子,朝他的后脑就是一下。
那汉子随即软绵绵地倒在墙边的草堆里,倒是没发出什么声响。
苏远澄收好匕首,将木门推开一小条缝隙,四下探查。这汉子寻的后院果然清净,杳无人迹,且有一道通向外面的门。
但她仍不敢耽搁,迅速剥下汉子的外衫,捡起他扔在一旁的棉裤,褪掉自己长摆繁复的下裙。
正要更衣,前方的院子忽然响起了几道呼喝声,苏远澄心下一沉,一个闪身到门外细听。
好在那声音只停留在前院,隐约可闻兵戈相交之声,似乎是有人单枪匹马闯了进来,那些守卫正在应付。
还好不是冲她来的。
苏远澄快手快脚,换上那汉子的衣衫。
幸而是在冬日,一层层里衣撑起了汉子宽大的外衫,她又将自己的外袄系在腰间,增加了身量与腰围,加之粗布围脖掩住了她的下半张脸,便是凑近看,也定然瞧不出她是个女子。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远处又传来一大片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苏远澄踮起脚望去,但见不远处,一根根火把连成一片,向此处院子移动,暖黄的火光几乎照亮了半边夜色。
是官府的人,还是那些人的援兵?
苏远澄不敢去赌,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长发用蓝绳束好,又抹了一把墙边的黄泥,往脸上胡乱涂开。
做好一切能做的准备,她方行至院子中央,四下一扫,目光落在角落的潲水桶上。宵禁时分,若是遇上巡逻的人,也不会对一个扔潲水的人多加盘问。
她以衣角垫手,飞速提起木桶,用肩膀顶开无人把守的后门,快步离开。
长街漆黑,苏远澄勉强借着朦胧的月光和脑子里记着的京都舆图,摸索着往明新街的方向行去。
寒风刺骨,她却浑然不觉得冷,只求尽快脱身。
因着伪造身份和秋闱将近的缘故,她并不想去报案,牵扯进这些是非案件中。但她不可能对那群被抓的女子见死不救,只能回小院子,让两个护卫去官衙,自己则趁机躲到备用的住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