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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120)

作者:言禾页 阅读记录

苏远澄偏了偏头,发丝扫过他紧绷的脖颈。

随后佯作身子一软,侧倒在他怀中,轻叹道:“是啊,大人,我醉了。”

她这般说着,眼神却无比清明地抬起,望着他,问道:“大人喜欢我醉吗?”

屈邵强自按捺着,难以回答,只死死盯着她,生怕自己会如腹下那般失控。

没有得到答案,苏远澄垂下眼帘,长睫挠过他的胸膛。她将下巴抵靠在他胸前最长的那道疤痕中央,轻轻软软道:

“封胥,我在求你,所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她说着,指尖顺着他的心口向下滑,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却又在即将触及要害时倏然停住,转而勾住他的裤带,轻轻拉扯。

屈邵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全面崩溃,他顺从膨胀的欲望,抬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吮住日思夜想的红唇。

还是那样的柔软,于他像成瘾的毒药,想得到便要戒掉,戒不掉才想得到。

他吻得急切而浓烈,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酒香与清甜。

苏远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回应着她。

可这样的主动,于屈邵却无比苦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阿橙想要什么,而她在意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

几乎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他猛地松开她,额头与她相抵,呼吸粗重紊乱,右手早已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屈邵艰难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腹部拉走,却没有放开,反而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的心。

他不敢去看她,只将她用力按入怀中,抵住她的湿发,头低垂着,一滴泪无声地滑落,隐入池中。

许久,方沙哑着声道:

“阿橙,你想用那封信,便用罢。”

苏远澄因他的突然抽身而怔愣,眼底是不解与错愕,却又被他松口所带来的狂喜淹没。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

也许她知道,但她不想去懂。

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好,不是吗?

“那大人,我想见一个人。”苏远澄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他背上纵横着的陈年刀剑伤,眼里却没有半分波澜,只试探地开口。

“好。”

她听见屈邵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而后他松开她,将外袍胡乱缠在腰间,大步离开浴池。

苏远澄望着他精壮却在此刻显得略微孱弱的背影,不发一语。

只抬手抚上自己的唇。

*

从卫邑而来的马车,一路驶入京都。

李弘朗步入雅间,就见苏远澄临窗而坐。

“欢欢一直吵着要见你,只是她有了身孕,被爹娘硬压在府里养着。”他率先开口,提起李忻欢,化解了许久未见的生疏。

见人来,苏远澄起身相迎,漾开真切笑意:“欢欢近来可好?我备下的添妆,她可喜欢?”

“自是爱不释手。”李弘朗笑着入座,“她呀,开了个琴房,专门教穷人家的姑娘弹琴识字,让她们一技傍身。说是要做有意义之事。”

他看向苏远澄,语气诚恳:“我观她成熟许多,还得是姑娘的功劳。”

偏房处,屏风后的屈邵闻言,无声地冷嗤一下,这李刺史之子真是不知礼数,一来就对着名花有主之人甜言蜜语,还笑得那样招蜂引蝶。

这般想着,他却下意识仿着那温和的笑,扯起了嘴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绷紧了脸,后齿暗咬。

真不该让陈戈他们尽数留在河西,此时连个拉来操练之人皆无。

李弘朗似乎也留意到屏风后刻意制造的动静,几不可察地挑眉。

苏远澄歉意一笑,随即开门见山道:“此番唤李兄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李弘朗颔首:“我猜到了,是四皇子之事吧。那封信,我留得很好。”

“李兄放心的话,便交与我吧,我会为你的友人和先太子翻案。”

李弘朗却摇了摇头:“姑娘,你我皆知,一个相关之人将其公诸于众,这封信才能有最大用。”

“不行,太过危险,”苏远澄果断拒绝,“我可暗中……”

“明日,我会去击登闻鼓。”李弘朗打断她的话,眼神坚定。

他不给苏远澄反驳的机会,低头苦笑道:“其实,他不是我的好友,他是我的爱人。”

李弘朗扫过屏风,他知道屈邵不可能允许苏远澄独自与外男会面,还是他这个有前科的。

也许这个说不出口的秘密,能改善她的处境吧。

李弘朗自嘲一笑,继续道:“很惊世骇俗吧。”

“这五年来我笑着对每一个人,装作只是失了故友,其实我的心早已随他而去,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不想他背负谗言先太子舞弊的骂名死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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