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119)
皆是苏远澄吩咐下去的,星霜一事后,经波院上下便将她当作未来的女主子看待,,一应吩咐无不妥帖周全。
二人相对落座,众仆从早已从命退下。
“怎想到来此处用膳?”屈邵目光落在苏远澄执起酒壶的玉手上,低声发问。
“大人不是许我作将军府的主母吗?主母自然想去哪便去哪。”
苏远澄边斟着酒边回答,酒液入杯,泛起细密的花沫,香气四溢。
屈邵无奈地勾唇:“阿橙方才在大理寺,似乎还有话说?”
“我想说什么,大人不知道吗?”苏远澄将斟满的酒杯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屈邵抿了抿唇,摩挲着杯沿,轻叹一声:“阿橙,有些事,做不得。我早已告诉过你。”
苏远澄没接话,只乖巧一笑,随即起身,缓步走至屈邵身前,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稍稍一推,就让他半倒在榻上。
屈邵顺势倚着软垫,仰头望着她,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苏远澄却不看他,她一手撑在他肩头,半俯下身,另一只握着酒壶的手一歪,琥珀色的酒液便顺着壶嘴滴落,晕在他的外袍之上。
“呀,失手了。”苏远澄故作抱歉地眨眨眼,手却已按上在屈邵右胸的濡湿处,擦了又擦,反而让水渍洇得更大。
屈邵盯着她的动作,眼神意味不明,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大人可还记得,上次与我饮酒,哄骗我之事?”苏远澄忽地开口。
他怎么会忘呢?
书房她顺从的旖旎。
“我是骗了你,你就是真心的吗?”屈邵状似调笑,眼底却满是期待。
或者说,阿橙,这么久了,你对我有过一丝真心吗?
苏远澄直起身,指尖还停留在他的衣料上,笑意浅浅:“对当时的大人,重要吗?”
“对现在的我,很重要,阿橙。”屈邵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执拗。
苏远澄笑得愈发明艳,她故作玩笑地解开屈邵的腰带,捏住一截,缓缓下榻,一步一步向后退去,裙摆曳地,身姿窈窕。
直至锦带被拉至尽头,从手中滑落,她才娇娇地睨了屈邵一眼,转身踏入浴池房中。
屈邵盯着她晃动的身影,只觉得口干舌燥。直至完全看不见那道倩影,他方猛地抓起桌上的那坛酒,如饮水般灌入三大口。
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起身循着她的方向,迈步往浴池去。
他知晓她旧事重提,定不是要与自己说什么清白正经之事。
却不曾想入目是这般场景,令人呼吸停滞。
美人出浴固然芙蓉,却远不比此刻美人入浴的隐约诱惑。
薄纱寝衣在水中浸润通透,可见其下莹白的肌肤,偏偏氤氲的热雾模糊了一切轮廓,只留大片引人遐思的光影。乌黑的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鬓角的发梢滚落,一路淌过纤细的玉颈、砸入锁骨的浅窝,再滑向若隐若现的胸脯,最终隐入衣料。
她的指尖划过水面,却似乎划在他心上,搅得他心神不宁。
见屈邵入内,苏远澄懒懒倚在池边,目光却直勾勾盯着屈邵:“那日浴池中,大人受的伤,痊愈了吗?”
屈邵的目光落在一片漂浮在她峦间的花瓣上,哑声反问:“兴许好了,兴许没好。阿橙,要看看吗?”
他的腰带方才已被她扯落,此时外袍松垮着半开,中衣却仍一丝不苟,活像一尊被拉入红尘的禁欲之神。
苏远澄浅笑道:“听说温泉水有疗伤养肤的功效,大人何不下来试试?”
“阿橙是在邀我共浴吗?”屈邵盯着她潋滟着一池水光的眸子,眼神一暗,呼吸不自主急促起来。
“大人站那般远,这雾又这般浓,让我如何看得清大人的伤呢?”苏远澄避而不答,只用眼神示意他到自己身侧。
屈邵犹豫半秒,终是褪了外袍,随手搭在池边的矮凳上,只留白色中衣,缓步踏入池中,与她隔着半臂距离站定。
可水汽太过缭绕,这半臂界限也被模糊,她仿佛就站在他身前。
屈邵咽了咽口水,一定浴池里的花香太过浓郁,他闻不见她身上的淡香,才让他的心惴惴直跳。
苏远澄却似乎看不见他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欲色般,轻快地向前挪了半步,素手撩开他的衣领,抚上他心口那处新愈合的疤痕。
像有羽毛轻轻搔过,带着湿热的温度,让屈邵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唔,大人的愈合力可真强。”苏远澄的手指描着他的疤痕绕圈,又顺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旧疤而下,停在他的腰腹,来回摩梭着硬朗的线条,却又漫不经心。
“阿橙,你醉了。”屈邵的喉结滚动得厉害,手却不受控制地背在身后,放任她肆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