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145)
众人皆知这纸鸢是将军亲手为夫人做的,见纸鸢飞了,全都急得跺起脚来。
拿着线轴的小丫鬟更是吓得泪都淌了下来。
“莫急。”
苏远澄用眼神安抚了一圈人,冷静地吩咐兰翠领着侍卫去追,只道量力而行,能追回来最好。
等的时间比预想得短,兰翠牵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走向亭子,那小丫头手里正拿着飞走的白鹤纸鸢。
苏远澄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等兰翠解释,小丫头便举起纸鸢,脆生生开口:“姐姐好!你的纸鸢!英宝捡到的!”
“英宝你好,谢谢你帮姐姐捡回纸鸢。”苏远澄笑着将小丫头招上前,接过纸鸢,塞了块蜜枣糕给她。
小丫头乖巧地道谢,小心地用汗巾将糕点包起来。
看出她舍不得吃,苏远澄便吩咐人将带来的糕点都装进小盒里,递给英宝。
英宝连连摆手:“娘亲说,不能收别人的贵重礼物。”
苏远澄摸了摸小丫头的辫角,柔声道:“这不是礼物噢,这是英宝做好事的回报。”
英宝偏着头思索一会儿,接过了小盒子,还礼貌地朝苏远澄福了福身,小大人的模样惹得众丫鬟露出了姨母笑。
苏远澄也忍不住抱了抱可爱的小丫头。
直到英宝被领着走远了,丫鬟们还翘首瞧着、低声交语着。
“我识得,是西市笔墨铺家的丫头……”
“难怪这么乖,哎呦,看得我心都化了……”
苏远澄轻轻一笑,握了握手中无人察觉的纸条,吩咐众人回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1章
延安府的公文已几日不曾送到府上了, 暖冬也已出府归家去了,踏春归后,苏远澄似是霎时间清闲下来。
怕她独在府中不得趣, 也忧她小病不断的身子, 屈邵特请了个女武夫子, 偶尔带她练上一练,既为解闷, 也为强身。
女夫子定了午后上门,偏生今日官署有急报递上,需她敲定,苏远澄只得着人去告知女夫子改期。
这急报涉及边城兵匪勾结之事, 颇为棘手, 她忽地想起,屈邵那似乎有几卷前些年的、相关的案宗,可做参考, 便绕过中间的山水屏风,来到屈邵的案桌前。
他这的卷籍并不算多, 涉密的、时效的, 皆封了起来,锁在府内暗室, 因而苏远澄很容易就找到了想要的案宗。
只是转身时, 她忽然愣住了。
案桌上, 散落着几封信函,最上面拆开的那封,赫然写着“卫邑、孙元青”等字样。
苏远澄怔了许久,方才伸出手,拿起了那张薄纸。
*
午间时分, 屈邵摸着空从军营赶回府,方踏进门,便听底下人来禀:夫人未用午膳,只将自己锁在房内。
他当即皱起眉,大步流星往后院去寻人。
卧房黢黑,连烛都未点。
屈邵借着眼力,隐约见到苏远澄倚在榻边,身影比一旁的纱帘都要单薄。
他点了一盏小灯,方才慢慢靠近她。
“阿橙?”
察觉到他的接近,苏远澄只别过头去不看他。
“这又是闹哪门子脾气?也不能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吧。嗯?橙小娘子。”
他握住她的肩,温声道,语气里带着他都不曾察觉的哄。
苏远澄猛地挣开他的手,反手将那张信函掷到他面前。
屈邵迅敏地抓住信纸,低头一瞥,见到纸上屈家暗探专属的标记,心一瞬间沉了下来。
“阿橙……”
“你竟还查我!屈邵!”苏远澄嗔言怒目,脸上泪痕未干,眼里又蓄起了水雾,语调高扬,“你还不信我!”
见她因愤怒或委屈而发颤的肩,屈邵心软了又软,暗叹一声,轻声道:“阿橙,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
“关心我的身体?”苏远澄几乎是咬着牙重复了一遍,声音骤然拔高,“我的身体,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插手!”
“凭你是我的妻子,”屈邵声音平静,却带着压抑的颤抖,“凭那也是我的孩子。”
“不是吗?阿橙。”
他掰过她的肩,逼她正视自己。
“大人这是在怀疑我的清白?”苏远澄杏眼瞠然,一脸不可置信。
“我绝非此意!”
苏远澄却不愿听:“大人扪心自问,当初若不是你,我可能还是个清白女子,哪里会是如今无名无分的外室!”
“阿橙……”
听她还怪自己,屈邵的心一阵刺痛,却仍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他抱住她,庄重承诺道:“你若愿意,我娶你入府。”
“我不!”苏远澄挣开他的怀抱,“你查我,你不信我,你还吼我!”
“阿橙,我不是查你……”
屈邵压低声音,隐忍道:“我们有过一个孩子,作为一个父亲,无论如何,我也应该知晓,不是吗?”